因駐劄大臣等、平日失于撫馭。
綠旗官兵。
又複恣意擾累。
伊等不得已而出此。
又或阿布都喇伊木親戚人等。
與霍罕額爾德尼伯克、潛通信息。
煽誘妄為。
俱未可定。
額敏和卓、曾與新柱同辦事務。
新柱有無擾累回人。
及各城大臣。
所行若何。
着傳谕額敏和卓、伊系效力年力之人。
各大臣辦事情形。
及回人情事。
自必深知。
伊有所見聞。
當據實具奏。
不可纖毫隐匿。
再額爾德尼伯克、倘有通信形迹。
額敏和卓意中。
應作何辦理。
并着籌酌奏聞
○又谕曰、額敏和卓入觐時。
曾請将獲罪安置回人阿布都赉、頗拉特、發往伊犁居住。
已如所請。
交帶領入觐回人侍衛等。
便道送往伊犁。
今烏什回人。
既經叛亂。
此阿布都赉等。
素非安靜之人。
或在伊犁滋事。
亦未可定。
阿布都赉、頗拉特、不必送往伊犁。
即着侍衛素勒、帶回京師。
照舊安置
○庚申。
清明節。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東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孝賢皇後陵。
端慧皇太子園寝
○上詣皇太後行宮問安
○谕軍機大臣等、前孫延柱奏、果郡王病勢未減。
深為廑念。
特加恩賞給郡王。
令其祇受新恩。
忻豫調攝。
以期勿藥之喜。
乃今日本報到時。
果郡王并未将病體情形陳奏。
孫延柱日承診視。
何以亦未奏聞。
着留京辦事王大臣。
傳詢孫延柱。
令其将該郡王近日病體曾否輕減。
漸就痊可之處。
即行詳悉具奏
○又谕、内務府大臣奏、審明遺失念珠一案。
并請将總管李裕、張國詳、吳進忠、交宮殿監督領侍等治罪一摺。
已降旨依議。
但以馮國泰等、商謀竊取。
計圖傾陷。
謂李裕等失于查察。
殊于情事未協。
轉不足以服伊等之心。
朕之所以懲治伊等者。
因舍衛城所管各鋪面什物不全。
必系趙連璧平時偷竊。
經王永貴接受交代時。
查點不全。
趙連璧自問竊取心虧。
方肯甘于認賠。
若果止因殘損。
勒令賠補。
則宮殿陳設甚多。
即使年久損舊。
其物現在。
誰肯以私錢賠償官物。
李裕等身為總管。
近在一園。
豈有園内什物。
被人私竊。
漫無稽查。
及王永貴收點勒賠。
尚不能查出真情究治。
而廳其捏稱殘損賠完。
冀掩飾其偷竊之迹。
伊等所管何事。
是伊等之罪無可寬。
全在于此。
着傳谕内務府大臣等、照此議罪。
并将此明白谕令李裕等知之
○又谕、前谕阿桂。
明亮。
俟朕南巡旋跸時。
再請訓前往伊犁。
今明瑞既往烏什。
着傳谕阿桂、明亮、不必守候回銮。
即馳驿至行在請訓。
前往伊犁辦事
○又谕、此次進剿烏什逆回。
各城大臣。
俱領兵會合。
但必号令歸一。
方克有濟。
額爾景額、至烏什之時。
即着總理軍務。
或觀音保先至。
亦可暫總其事。
以待額爾景額之來。
明瑞一至。
伊本系将軍。
自應節制各城官兵。
再各城大臣等、會合一處。
尤當和衷商辦。
以期集事。
斷不可各存意見。
烏什之事。
想計日可竣。
但恐逆回等。
見官兵陸續全到。
或逃往霍罕、投額爾德尼伯克。
并傳谕該将軍大臣等、務于緊要關隘處所。
選派官兵。
加意了望擒拏。
勿令兔脫
○又谕、據德福奏稱、阿克蘇庫貯軍器火藥。
所餘無幾。
恐各城官兵至日。
不敷配給。
已行文喀什噶爾、葉爾羌大臣。
速由台站運送等語。
所辦未合機宜。
軍器火藥。
自屬緊要。
但各城大臣。
既領兵會剿。
自必攜帶。
豈有專俟阿克蘇豫備之理。
況此時各台站俱有回人。
有事之秋。
保無心懷叵測。
妄行攘奪。
德福何見不及此。
再所奏阿克蘇辦事。
不可無大伯克。
因行文楊應琚等。
催色提巴勒氐。
于入觐歸途之便。
馳驿速赴該處。
尚屬可行。
色提巴勒氐抵阿克蘇日。
即留彼辦事。
至薩裡系烏什人。
父母兄弟。
俱在彼處。
自必備知其詳。
着派往卞塔海軍前效力。
俱傳谕知之
○鑲白旗護軍統領弘晌奏、紫禁城内。
宮殿門鑰。
關系甚重。
請嗣後自景運門、至隆宗門。
照例夜間令該門堆撥進班章京。
護軍校、護軍等。
在六庫牆後。
陸續送籌繞巡。
起更後、各處人等。
不得妄自出入。
違者參究。
得旨、着照所請行。
卷之七百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