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尚屬谙練。
着明瑞酌量。
如伊犁不必定須愛隆阿駐劄。
即派赴烏什辦事。
至德福。
與卞塔海、同在阿克蘇。
辦事俱無端緒。
德福。
雖罪不至于正法。
或将伊革職。
令其辦力行走。
或作何治罪之處。
亦應定拟。
所有應辦錢糧緊要事件。
暫調伍彌泰。
赴阿克蘇辦理。
俱着明瑞妥議具奏。
納世通等奏摺。
俱未批示。
一并發交明瑞閱看。
酌量查辦奏聞
○又谕曰、納世通進剿烏什。
全無端緒。
且任意虐使回人。
看來伊在喀什噶爾時。
亦必妄自尊大。
或有無恥情事。
俱未可定。
着傳谕柏琨。
伊至喀什噶爾多時。
已奏事數次。
納世通在彼行止。
豈全無見聞。
何以未經奏及。
奉到此旨。
務須徹底查訪。
據實參奏。
亦傳谕明瑞。
阿桂。
如柏琨有徇庇納世通。
稍為隐匿之處。
一經查出。
即行參奏治罪
○又谕曰、明瑞奏、哨探人等、擒獲一賊。
交茂薩訊供。
據稱、城内回衆。
議論不一。
有謂投降必不全戮者。
有謂烏什城池堅固。
厄魯特曾以三萬兵圍守九月。
竟不能克。
今喀什噶爾。
阿克蘇。
人心俱變。
不過麥熟前亦亂。
其言雖不可全信。
似宜留心防範。
且駐劄大臣等、辦理不善。
回人不能相安。
似宜專于伊犁駐劄大兵。
以資彈壓。
其回部各城。
仍其舊俗。
不必駐劄大臣官兵等語。
所奏未合事機。
自平定回部以來。
駐兵辦事。
已成定制。
一旦忽爾改易。
殊非國體。
且烏什情事。
皆由大臣等激變。
既經嚴治其罪。
則後來定知所懲戒。
設仍有愍不畏法者。
亦有誅無赦而已。
若因烏什一事。
将各城大臣官兵裁徹。
非徒示弱于回人。
即如補授阿奇木伯克。
誰為揀選保舉。
而阿奇木等或妄自尊大。
不奉伊犁約束。
又将如何辦理耶。
至厄魯特三萬兵攻圍不克之語。
益屬荒誕。
從前霍集占據有全部。
何以各城俱皆攻克迎降。
此不過助惡之伯克等、作此語以固其屬人之心耳。
着傳谕明瑞。
當持以鎮定。
一意堵截要隘。
防賊脫逃。
彼刍糧既盡。
自然内潰。
一切事宜。
俱同阿桂。
永貴。
酌議具奏。
若各城駐兵尚少。
将來酌量增加亦可。
并傳谕阿桂知之
○是日。
禦舟駐跸朱官屯
○癸醜。
谕軍機大臣等、前以江南春雨稍多。
恐防菜麥。
曾命尹繼善。
傳谕蘇爾德。
令其将雨旸情形。
及春收分數若何。
就近查明據實覆奏。
彼時據尹繼善奏稱、不出江南境即可奏到。
今距傳詢之期。
已逾半月。
尚未見馳奏。
昨在江南。
每望開霁。
茲相隔甫八九程。
而連朝天氣晴暖。
又以得雨為佳。
未識迩日黃河以南。
亦與東省相同否。
南望江鄉。
彌深绻念。
着傳谕尹繼善。
莊有恭。
将現在雨旸春收情形若何。
即速查奏。
以慰廑念。
尋尹繼善等奏、江以北雨旸應時。
二麥可期豐稔。
江以南得雨三次。
餘俱晴霁。
細詢農民。
油菜登湯甚豐。
大麥黃熟無礙。
惟小麥不無稍減。
現在田水充足。
芒種後即可分秧插莳。
糧價照常。
民情安怗。
得旨、覽奏稍慰
○是日。
禦舟駐跸新莊
○甲寅。
上詣皇太後禦舟問安
○谕曰、李國桂。
着以提督銜。
管理浙江處州鎮總兵事務
○以江南督标中軍副将烏爾登額。
為雲南永順鎮總兵
○是日。
禦舟駐跸朱全屯
○乙卯。
谕軍機大臣等、柏琨奏、将布噜特車哩克齊。
解到送信回人。
逐一訊供看守。
已酌賞車哩克齊等緞疋等語。
此等回人。
俱賴和木圖拉親信。
據供。
烏什有馬五六百匹。
口糧将盡。
較之明瑞捉生詢問。
所供不符。
益見前言之未可深信。
惟絕其糧道。
防禦逃逸。
自然内潰。
但駐守官兵。
接濟糧饷。
甚屬緊要。
明瑞當豫為籌畫。
再車哩克齊等、拏解回人。
先将其銀兩緞疋搶奪。
亦不可不明白宣谕。
着明瑞曉示車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