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調補雲貴總督。
吳達善着調補陝甘總督。
湖廣總督員缺。
即着劉藻調補。
此旨且不必頒發該督現在普洱調集官兵。
督率攻剿。
恐此旨一經宣示。
未免屬員等意存觀望。
呼應不靈所有一應軍務。
該督仍實心妥協辦理不可存聊待後人之心俟楊應琚到滇後再行一一交代起身。
赴湖廣新任着将此傳谕知之
○又谕曰。
楊應琚已調補雲貴總督由京馳驿赴滇。
劉藻調湖廣總督其陝甘總督員缺。
令吳達善調補但吳達善須俟劉藻到楚。
方能交代起身和其衷亦須吳達善到彼方能回任湖北巡撫印務。
現有吳達善兼攝湯聘署陝西撫篆務須随時随事。
實心經理。
不可存五日京兆之見。
緻有贻誤
○丁亥。
谕曰。
楊應琚奏請帶往雲南之都司薩克查。
縣丞周裕着一并馳驿前往
○戊子。
谕、朕于二月初四日。
禦經筵所有應行典禮。
各該衙門照例豫備
○谕軍機大臣等。
和其衷奏、籌辦城工一摺。
内有東樂縣丞字樣。
東樂并非縣治。
何以該縣丞有東樂之稱且既稱東樂縣丞。
似以分駐之地得名。
非郡邑等地方可比何以又有所屬城垣其稱謂名義均不可解着傳谕和其衷将該處情形查明覆奏
○雲貴總督劉藻奏、據總兵劉德成。
連次報稱由大渡口進攻莽匪。
奪獲土鍋寨賊營一座攻破九龍江賊營三座。
參将劉明智等分翼夾攻砍開白塔寺賊營一座。
土弁叭先捧率練追入雙龍寺賊營殺賊甚多官兵會合連踏賊營五座。
分兵搜伏将小渡口一帶賊營悉行焚燒乘勝奪回宣慰土城一座。
現在合兵暫劄江地。
俟探明賊巢再行進攻。
查莽匪東竄西突。
日集日多複于土鍋寨圍困官軍。
非大加攻擊。
直搗巢穴罔識國威。
且不乘此時添兵□入一屆三月。
瘴疠盛行。
官兵不習水土。
便難攻戰。
反緻多糜帑項。
目前雖大挫其鋒。
而整哈猛遮等處尚多嘯聚。
整控江外土城亦多未平。
官兵不敷分遣随加調提标楚姚開化等鎮營官兵。
及臣标兵約共二千餘名迅赴軍營克期掃蕩得旨。
是迅速齊力前進。
不可徘徊誤事
○又奏、據劉德成報稱。
正月初七日晚間。
令遊擊施聖學。
選熟悉路徑之土目。
暗渡躧山。
探得莽賊于整哈江岸把守極嚴。
江岸後有營四座。
去江稍遠。
不甚防備。
随于是夜二更派土千把帶練。
攜硫磺焰硝火炮火箭等物。
由上流渡江。
抄出賊營後。
分伏左右。
又另派兵練。
于江外之蠻紅抄伏賊人歸路。
并派員保護糧石。
兼堵江口去後。
于初八日申刻。
據該遊擊等回稱。
昨渡江至四更甫畢。
分投潛伏。
土弁領練。
将火炮等物一齊引着。
抛入賊營。
火光并起。
伏兵齊出槍炮并施。
賊衆亂竄。
被兵練斫殺。
及火燒槍斃者。
遍野堵江餘匪聞聲赴援。
官兵堵截。
賊不能進複奔江岸。
被槍傷斃無數。
查此次夜襲賊營。
斬殺甚多整哈渡已經打通。
但據稱猛遮一路。
賊匪恃險固守。
所得土司土城猛海猛阿。
猛往等處。
皆連營直接整控江岸。
應俟添兵到時。
方能一鼓蕩平。
直搗巢穴。
得旨。
小小之捷。
何足豔稱。
且綠旗虛詐之習。
祇可信一半耳
○雲南巡撫常鈞奏、永昌。
順甯。
二府屬邊外耿馬土司禀報探聞木梳木邦确情。
并孟連猛遮連界應次第查辦情形。
查莽匪木賊。
在外域原屬相連。
雖彼此各分畛域。
其實狐群狗黨忽東忽西總恃其荒僻。
劫掠本無定向。
今據報木梳調練情形似實而日久安靜。
是該匪等詭詐謀為。
聲東擊西安知非别往外域滋擾。
又安知非現在九龍江猛遮等處之莽賊即系若輩且現有莽匪五十人至孟連。
要孟連助攻猛遮之事。
則彼此勾結已可概見邊防尤不可不嚴。
現劄會督臣。
就近查詢現在占據猛遮之莽子。
是否即系召散。
木匪果否為追索召丙起釁。
木梳木邦前調之練。
或仍有潛藏窺伺耿馬孟連之意。
亦未可定。
九龍江已報大捷。
賊匪聞風喪膽。
勢可解散。
其督臣續調之永順鎮騰越協營兵。
到日已可無須剿辦。
報聞
○己醜。
谕軍機大臣等、據常鈞奏報、攻剿九龍江捷音一摺。
殊屬不知事體。
已于摺内批示矣。
參将劉明智等。
攻打白塔寺賊營不過槍炮傷賊十數人。
斬殺五十餘人。
何足侈言全勝。
且賊既敗衄。
正當乘勝追擒。
乃伊等暫駐九龍江尚俟探明賊蹤。
始行追剿尤失奮勇直前之道。
其禀内所叙穿紅穿綠等語。
更為綠旗鋪張誇誕惡習。
常鈞亦遂據禀報捷。
實屬可笑。
常鈞前在軍營曾經大敵何亦為綠旗習氣所染乎。
至莽匪敢于抗拒官兵劉藻統兵進剿。
正當搗其巢穴。
殲剿無遺。
以申國威而靖邊徼。
且劉藻前此奏及明浩等。
于猛往地方遇賊被傷。
常鈞豈未聞知。
何無一語奏及。
至劉藻續調之永順騰越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