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内大臣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都尉軍功加七級随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随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诰内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三十一年。
丙戌二月辛醜朔遣官祭關帝廟
○旌表守正捐軀之雲南甯州民孫元妻尹氏
○壬寅。
谕前據劉藻等奏莽匪不法侵擾土司邊界曾降旨令其嚴行剿捕。
勿以姑息了事。
嗣據奏報攻剿九龍江橄榄壩諸寨。
已獲全勝惟參将何瓊诏遊擊明浩等。
派赴整控江防禦該弁等不遵軍令。
冒昧渡江。
以緻遇賊失事彼時即疑所奏未必盡系實情今據奏、何瓊诏明浩前後回營因将伊等參奏審拟治罪已交軍機大臣會同法司核拟具奏。
第該督辦理此案情節甚屬含糊纰缪何瓊诏明浩等委赴整控防堵莽匪。
前至猛往遇賊敗逃又複謊報身死此其法所難宥處該督乃奏稱冒昧前進緻失事機是伊等反覺可嘉。
何罪之有夫伊等所謂貪功輕進并非實情不過綠營虛诳欺飾故智耳。
況該督所訊供詞。
于緊要情節全未問及。
即如該督初報何瓊诏等俱殁于賊。
及伊家人呈繳關防時即應詳究其是否打仗陣亡抑系窘迫畢命或回營後畏非自戕以定情罪乃惟任弁兵張皇謊報。
信為實事一切概置不究及何瓊诏等陸續逃歸。
該督又不究從前謊報情由治以畏葸退縮之律尚信其一面虛詞謂系輕進失事。
其何以申軍律而懲欺罔乎即如何瓊诏所供架着藤牌撲殺并稱被莽子刀戳其馬連馬滾跌入江之語試思馬上豈能使用藤牌。
此其支吾捏飾。
難以欺三尺之童者而劉藻竟坐受其朦混而不覺。
不更可笑乎又如前此所報官兵六百人過江遇賊被傷約剩二百餘人陸續回營者一百餘人。
而此次奏稱現回思茅兵丁高士德等四百五十五名。
則合之前此回營之兵固所傷無幾。
且安知此未回之一百餘兵亦非敗逃藏匿則從前所謂遇賊被傷之說。
更不可盡信矣。
又前摺稱明浩等兵器皆馱載行裝。
猝遇賊人不及措手以緻敗衄而此次摺内稱兩相對敵因火藥已盡勢不能支前後自相予盾該督于此等吃緊關鍵處全不悉心根究。
何愦愦乃爾。
劉藻本屬書生軍行機宜非所娴習故朕不肯責伊以所不能。
至于調度賞罰諸事。
尚可力為籌辦乃于審訊此案情節竟舛謬若此。
豈堪複勝總督之任劉藻着降補湖北巡撫。
達啟身為滿洲。
何至蒙懂畫諾。
伊二人皆交部嚴加議處總兵劉德成。
着交楊應琚查明再降谕旨現令楊應琚前往接辦軍務。
楊應琚未到之先劉藻須實力經理。
若稍存五日京兆之見以緻贻誤事機。
必更重治其罪向因綠營積習浮誕不堪。
故西陲用兵全未藉此輩也今雲南一案如此可見伊等锢習全未能悛改各該督提等務須實力整頓。
毋稍姑息将此通行曉谕知之谕軍機大臣等。
劉藻前後奏報攻剿莽匪一案惟任綠營捏飾。
據禀具奏辦理全未允協已将伊降補巡撫。
并将辦理錯謬之處降旨宣谕矣此種莽匪竄迹山野鼠竊狗偷原屬不成事體何至令其肆行侵擾敢于抗拒官兵。
跳梁邊境皆由該督等平日不能實力整頓遇事嚴懲。
遂緻匪徒積玩無忌。
釀成事端然此必非一朝一夕之故。
大約滇省諸務廢弛已久不獨劉藻現在辦理不善即從前吳達善等所辦恐亦未能妥協着交與楊應琚到任後。
詳晰查訪務得确情據實奏覆倘有不實不盡之處經朕别有訪聞或經發覺惟楊應琚是問。
本日所降谕旨并劉藻各摺。
并着鈔寄楊應琚閱看着将此傳谕知之
○鑲紅旗蒙古都統奏、領催委署護軍校額琳臣在科布多地方打仗陣亡賞給雲騎尉世職。
應令伊子阿玉爾紮布承襲。
查阿玉爾紮布現在駐防伊犁。
距京甚遠。
應停其引見照例準其承襲。
得旨額琳臣之雲騎尉。
着阿玉爾紮布承襲
○命陝甘總督楊應琚。
以大學士管理雲貴總督。
調湖廣總督吳達善為陝甘總督。
以福建巡撫定長為湖廣總督調湖南巡撫李因培。
為福建巡撫雲南巡撫常鈞為湖南巡撫。
湖北巡撫湯聘為雲南巡撫
○癸卯。
上詣暢春園。
問皇太後安
○還宮
○遣官祭昭忠祠
○谕、向來綠營兵弁。
專以欺诳捏飾為事。
積習相沿。
不知悛改在伊等平時不過随營差操其選愞狡詐之故态。
尚無由敗露。
間或遇有調遣之事不惟恇怯無能且一味張皇虛憍以掩飾其畏首畏尾之情。
如劉藻等辦理剿捕莽匪一案何瓊诏等奉委赴整控江防堵賊匪乃将兵器捆載行裝。
将弁等徒手散行遇賊沖出敗潰奔逃複又謊報陣亡。
希圖隐飾。
是其咎無可逭處劉藻不問其懦怯失機之罪。
轉謂其貪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