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進以緻失事與此案情罪全屬相反。
此于軍伍士心大有關系試思何瓊诏等。
如果希冀邀功輕率前進猶近于奮勇者之所為。
即使猝遇敗衄。
其心尚覺可嘉方且為之憐憫。
又何罪之有。
前此辦理西陲之事官兵等勇往向前稍着勞績者朕必特加獎賞。
初不僅以成敗為功罪即如兆惠明瑞未嘗不因輕進失挫然當日不惟不加之罪。
且更錄叙其功蓋勝負為行軍之常非可逆料。
而勇往銳進。
乃将士克敵緻果之方軍律當視此為賞罰劉藻即未娴軍旅豈于臨敵勵勇之大義。
亦未之前聞乎。
乃劉藻初報。
以為冒昧前進俱殁于賊繼乃奏其不備失機之狀。
繼又參其潛行逃歸而終以貪功輕進定罪天下豈有貪功輕進之人。
而甘心逃竄者乎。
即如何瓊诏供架藤牌撲殺。
所騎馬被賊刀砍。
連馬跌入江内藤牌非馬上之器。
不可以欺三尺童子。
且人與馬皆跌入江即不溺死。
亦應被馬壓緻重傷。
尚能無恙逃歸乎其無恥誕妄可知則前此所謂貪功輕進等語。
悉出于詭飾此實綠營欺罔惡習。
不可不大加懲創。
是以将何瓊诏。
明浩。
楊坤等。
立正典刑。
并将辦理錯謬之總督劉藻降補巡撫。
與懵懂畫諾之提督達啟。
一并交部嚴加議處若不明白宣谕恐綠營軍士狃于锢習不知何瓊诏等獲罪之由。
相率而以輕進為戒。
退縮不前。
以遂其苟免自安之計将綠營惰窳之風從而益甚。
其所關于軍政者更大朕素知綠營習氣不堪。
是以平定準夷回部俱選用滿洲索倫蒙古厄魯特。
以緻克奏膚功并未嘗少藉綠營兵力但内地各省皆系綠旗标營。
平日豢養此輩原以備征調之用如任其詭谲相沿。
不加整頓又豈能概令其安坐營汛置之不用。
徒爾虛糜廪饷乎綠營锢疾至此。
若複聽其故智诪張。
何以肅軍紀而饬武備着再通谕各省督撫提鎮等。
一體嚴饬各營痛加湔洗一矯從前浮詐之弊。
倘仍視為奉行故事不實力振作斷難逃朕洞鑒。
必當重治其罪勿謂言之不豫也
○谕軍機大臣等。
劉藻已降補湖北巡撫俟楊應琚到滇交代後即赴湖北新任彼時定長如尚未到楚劉藻可暫攝總督事務令吳達善前往陝甘總督新任。
吳達善到任後和其衷仍回西安湯聘再赴雲南巡撫之任楊應琚現在辦理軍務所有巡撫應辦地方事宜。
自難兼管湯聘未到任之前。
或須仍留常鈞在滇辦理。
着楊應琚酌量行之李因培此時亦不必即赴福建俟常鈞交代到任後再自湖南起程赴任
○以刑部尚書舒赫德署步軍統領
○甲辰。
以舉行仲春經筵遣官告祭奉先殿傳心殿上禦文華殿講官暨侍班之大學士九卿詹事等行二跪六叩禮分班入殿内序立。
直講官四人出就講案前行一跪三叩禮複位直講官蘊着彭啟豐進講論語無适也無莫也義之與比三句。
講畢上宣禦論曰此孔子訓君子以應一下之事而有天下之責者。
尤當拳拳服膺不執一已之見惟以義為權衡而弗失也。
孔子嘗雲無可無不可。
而此雲無适無莫者何。
蓋孔子聖之時。
從心不踰發皆中節以言乎仕止久速。
猶其小焉者。
若夫君子之于天下。
其晰理或未純精義或未當而亦欲信心應變。
則謝氏所謂猖狂自恣矣故主于必為則是适宋神宗之于王安石是也主于必不為則是莫漢惠帝之于曹參是也雖清靜之略勝滋擾然其不比于義而有所偏。
則一也吾故曰有天下之責者尤當拳拳服膺不執一已之見惟以義為權衡而弗失也。
講官暨侍班官跪聆畢。
興直隸官觀保。
王際華。
進講尚書皇建其有極斂時五福。
用敷錫厥庶民三句講畢上宣禦論曰。
建極斂福不必定指壽富康甯之類且九疇已對言之何獨于五而又引而未發也蓋五既為皇極。
有君道焉。
君者為人倫之極五倫無不系于君則五倫之叙即為君者之能建極。
而斂時五福以錫庶民也其或風俗澆漓君臣父子夫婦昆弟朋友之間不能盡其道而協其倫則是皇極之建有未臻夫極以期天下之治其難矣天下大矣。
兆民衆矣以此之大以此之衆而有一不能叙其倫者皆人君之責也叙是五倫斂是五福以建皇極豈易言哉豈易行哉。
講官暨侍班官跪聆畢大學士尹繼善劉統勳奏曰皇上垂訓以宋王安石為适漢曹參為莫皆不比于義而有所偏。
仰見聖心精義入神。
直契堯舜允執厥中之旨矣。
至論皇極之五福。
不必定指壽富康甯五者而直提五倫之叙。
即為皇極之建此在漢宋諸儒。
未曾有窺見及此者。
臣等幸侍講筵親承聖訓不勝榮幸之至。
奏畢。
諸臣出就拜位。
行二跪六叩禮禮成上還宮
○遣官祭先醫之神
○谕、此次掃雪步軍千總步兵。
景山等處閑散樂善園等處園戶匠役等俱照前例賞賜
○乙巳。
谕、前因各省奏報動用耗羨章程各摺批交該部知道者。
仍令戶部按例查核辦理不得僅以動支各數存案了事并令将辦過準駁各案。
于年終彙奏至于吏部甄别教職佐雜兵部之千總俱定以六年俸滿。
分别保薦留任勒休并令各督撫于年終彙奏原恐督撫等或曲意姑容。
緻有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