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一事。
始終經理。
責成既專。
自更易于集事。
若楊應琚尚宜調攝數日。
楊廷璋即再住數日幫辦。
亦無不可。
再現在進剿事宜。
及楊應琚病體。
刻廑朕懷。
此次奏報。
殊覺遲滞。
嗣後如遇打仗得勝緊要事件。
不拘三日五日。
俱當随時加緊馳奏。
即軍營尋常光景。
及該督就愈情狀。
亦當十日一奏。
以纾遠念。
發去孔雀翎五枝。
藍翎十枝。
交與該督。
察看實在出力将弁。
酌量賞戴。
用示鼓勵。
着将此傳谕楊應琚。
楊廷璋。
及福靈安知之
○丙子。
上詣大高殿行禮
○奉皇太後居長春仙館。
詣安佑宮行禮
○辛圓明園
○丁醜。
兩江總督高晉、江南河道總督李宏、兩淮鹽政普福奏、揚州通泰運鹽河。
全藉運河為來源。
由金灣閘下注。
經由芒稻河。
舊設十閘。
常川開放。
遇水小之年。
即在芒稻閘迤東築壩。
以資停蓄。
旋因每年興築費多。
議準停止煞壩。
祇令口門下闆。
相機蓄洩。
惟芒稻閘之上。
董家、廖家、石羊等溝。
近年一律落低。
每遇冬春水小。
雖經閉闆。
而水勢已從上遊各溝歸江。
通泰河四百餘裡。
竟無來源。
即再加挑深。
無水可蓄。
嗣後除水勢尚足濟運之年。
照舊議毋庸築壩外。
如遇冬春枯涸。
請仍于芒稻閘迤東。
煞壩蓄水。
俟汛水長發。
即全行開拆。
其經費歸商捐辦。
得旨、甚妥。
如所議行
○戊寅。
上奉皇太後幸山高水長。
至甲申皆如之
○己卯。
上奉皇太後幸同樂園。
侍早晚膳。
至壬辰皆如之
○禦奉三無私殿。
賜皇子諸王等宴
○庚辰。
上詣安佑宮行禮
○禦正大光明殿。
賜朝正外藩等宴。
召科爾沁和碩親王固倫額驸色布騰巴勒珠爾、多羅郡王和碩額驸齊默特多爾濟、多羅冰圖郡王喇特納紮木素、烏珠穆沁和碩車臣親王朋蘇克喇布坦、敖漢多羅郡王喇什喇布坦、固山貝子固山額驸垂濟紮勒、鄂爾多斯郡王品級多羅貝勒棟羅布紮木素、固山貝子丹巴達爾濟、巴林輔國公和碩額驸德勒克、喀爾喀和碩親王成衮紮布、諾爾布紮布、多羅郡王德木楚克、厄魯特和碩親王多羅額驸羅布藏多爾濟、綽羅斯多羅郡王羅布紮、回子貝勒品級阿奇木伯克鄂對等、至禦座前。
賜酒成禮
○谕軍機大臣等。
據鄂甯奏、已革知州張宏燧。
于管理鉛廠内。
兩次赴司捏領腳價銀兩。
赫昇額并不詳明指駁。
以緻張宏燧虧空銀九千餘兩。
又張宏燧于署常德府任内。
請借武陵縣城工銀一萬兩。
赫昇額又私行批發。
緻張宏燧于庫項内。
虧空銀七千餘兩。
請交與湖廣總督定長。
歸案審拟等語。
赫昇額、身任藩司乃膜視帑項。
于劣員請給銀兩。
并不查明詳報。
辄敢私行給發。
以緻侵虧盈萬之多。
殊堪駭異。
赫昇額所有湖北赀财。
着該督嚴行查封。
毋使稍有隐匿寄頓。
可将此傳谕知之。
卷之七百七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