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内大臣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都尉軍功加七級随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
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随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诰内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三十二年。
丁亥。
三月。
庚辰。
上回銮。
詣暢春園。
問皇太後安
○幸圓明園
○辛巳。
谕曰、楊應琚辦理緬匪一事。
種種欺飾錯謬。
不可枚舉。
已将此事始末。
宣谕中外矣。
即此番覆奏各摺。
調度乖方。
更出情理之外。
如總兵劉德成。
本與華封同在東路駐守。
朱侖在西路征剿。
乃楊應琚于去冬。
辄将劉德成調至近西之盞達一帶而剿截底麻江賊衆。
則又舍附近之烏勒登額不行專檄堵殺又不委東路之華封等。
相機迎擊。
轉令朱侖自西而東。
從後尾追。
當此軍務緊要之時。
而東西更調。
措置失宜。
實不解其何意。
該督漫無定見。
亦未調度。
任無能之總兵等。
東西自由。
雖稱剿賊。
實乃避賊耳。
至另摺所奏、劉德成遷延不進。
乃去冬之事。
何以直至今年二月杪。
始與烏勒登額之觀望不前。
一并參劾。
明系楊應琚此時。
自知難以隐諱。
姑為此奏塞責。
夫賞罰嚴明。
乃行軍先務。
而漫忽因循若此。
尚何以示勸懲。
勵将士乎。
但二人俱系總兵大員。
而習為畏葸怯懦。
既據參奏。
亦斷不可姑容贻誤。
劉德成。
烏勒登額。
俱着革職拏問。
解交刑部治罪。
總之楊應琚辦理此事。
狃于前此剿除莽匪之易。
以為緬夷亦不過偶爾滋擾。
無難驅散。
便思徼幸居功。
及賊衆侵據新街等處。
又毫無主宰。
不能決機制勝。
鼓勵前進。
振我軍聲。
惟任綠營将弁。
粉飾欺朦。
于賊少處駐兵躲避。
而楊念琚不知事理輕重。
尚據軍營謊報。
謂緬酋遣人乞降。
求賞新附之地。
冀朕允行。
便得将就了事。
若非朕燭其情僞。
嚴切饬詢。
其底裡安能畢露。
設如楊應琚前奏、遽爾罷兵。
則竟視内地土司。
任賊匪侵淩而不顧。
尚複成何事體。
而緬賊稔惡至此。
若不亟加翦滅。
又何以申國威而靖邊徼乎。
朕前此尚原楊應琚病迷所緻。
是以加恩降旨。
令其入閣辦事。
其功過俟事竣再定。
今舛誤日甚一日。
斷難期其後效。
雖稱親赴沿邊一帶督辦。
現在已非進兵之時。
諒亦不過虛應故事。
楊應琚負朕委任恩眷。
豈可以虛僞詐妄之人。
謬廁綸扉。
着革去大學士。
仍交部嚴加議處
○又谕曰。
陳宏謀着補授大學士。
劉綸現已服阕。
着補授吏部尚書。
仍協辦大學士事務。
劉綸未到京之前。
吏部事務。
着陳宏謀暫行兼管
○以火器營翼長世良。
為鑲藍旗蒙古副都統
○壬午。
上詣安佑宮行禮
○詣暢春園。
問皇太後安
○谕曰。
楊應琚辦理緬匪。
種種謬妄。
已屢降谕旨。
宣示中外矣。
茲據覆奏從前詢問各情節。
其乖舛荒唐之處。
皆不出朕所料。
如所稱。
沿邊地方。
袤延一千餘裡。
附近各關山僻小路。
并未設法堵剿。
其餘巨石。
萬仞等關。
亦止各派兵二百名。
以緻匪衆越至盞達。
并漫入戶臘撒隴川等語。
我兵自新街小挫之後。
使能得其要領。
鼓通直前。
牧剿新街等處。
擒斬一二賊渠。
則烏合之衆。
自必聞風奔潰。
何轉緻紛竄内地。
皆由李時升。
朱侖。
畏葸餒怯。
惟擇賊少處所。
退避幸安。
不能掩擊追捕。
輔使賊衆乘虛闌入。
益無忌憚。
敢于肆行滋擾。
二人皆統兵大員。
如此懼敵失機。
此而不予以重懲。
何以示警。
而楊應琚從前竟視為泛常。
姑容贻誤。
不知具何肺腸。
且自十二月以後。
總未出關剿賊。
及烏勒登額駐答宛頂。
并不就近掩擊底麻渡江賊衆。
皆經朕洞燭及之按圖嚴诘。
楊應琚知難以再為隐飾。
始一一傾吐。
則伊前此所調度者何事。
屢次所謊報者何心。
不意其盡昧天良。
一至于此。
着再将此谕部知之
○又谕、雲南臨元鎮總兵員缺。
着王玉廷調補。
永順鎮總兵員缺。
着李全補授。
俱着馳驿速行前往
○谕軍機大臣等。
據楊應琚覆奏诘問各情節。
其種種舛謬。
果不出朕所料。
實為盡昧天良。
業經明降谕旨矣。
即如總兵烏勒登額。
駐劄宛頂。
于賊匪過底麻江逃竄時。
并不調兵掩擊。
其坐失事機之處。
從前奏報。
并無一語提及。
經朕降旨嚴詢。
昨始據将該總兵參劾。
乃楊應琚今日奏到。
則稱前已參奏在案。
計其發摺之期。
相距僅隔一日。
而竟若其事已早經辦理者。
明系因朕切責及此。
自知參奏遲延。
難以支飾。
故倒提月日。
先為前奏。
然亦不過隔一日耳。
何能希圖站腳。
複作此含糊之語。
朦胧文過。
其居心更不可問。
着将此嚴切傳谕楊應琚。
令将前後兩奏。
是何意見。
據實覆奏
○又谕、肅州朕赴哈密。
向由安西一帶。
設立軍台。
嗣經楊應琚奏稱、沙州地方。
水草豐裕。
挽運便易。
各項運費腳價。
亦多節省。
請改由沙州行走。
自乾隆二十八年以來。
節據各該督每年奏報。
節省銀四五萬兩不等。
今據明瑞面奏、沙州一帶。
名為較安西近便。
其實程站遼遠。
轉不若舊台直捷。
且水泉性劣。
人馬汲飲。
多不相宜。
行旅往來。
佥以由舊為便等語。
軍台孔道。
期于安坦利行。
若旅客經由。
更可各從其便。
以順輿情。
至曆年所報節省銀兩。
是否實在庫貯。
抑系作何開銷。
着傳谕吳達善。
即行詳晰查明。
據實覆奏。
其安西沙州兩路。
究以何路最為妥協。
亦着将确實情形。
一并奏聞。
尋奏、肅州至哈密。
向由安西一帶。
程站适均。
水土不劣。
行路俱稱便宜。
其改由沙州新路。
情形素未深悉。
俟親赴哈密查勘後。
即行據實奏聞。
至接年節省鹽菜口糧。
料草腳價。
統計銀十七萬七千八百十二兩零。
原系每歲經費項下減發之項。
并未另立款項貯庫。
報聞
○癸未。
谕軍機大臣等。
今日據鄂甯奏到。
已于二月二十四日。
起程前赴新任。
但現在湯聘等。
因聞緬匪滋擾景遂。
景線。
及孟艮。
整欠等處。
率同按察使夔舒。
前往普洱籌辦。
軍旅之事。
非湯聘所娴。
雲南省城。
亦不可無大員經理。
鄂甯着速赴普洱接辦。
鄂甯到後。
湯聘即赴貴州新任。
并令夔舒回省辦事。
鄂甯察看情形。
若普洱現無可辦之事。
亦不必在彼久駐。
即回至省城。
專辦巡撫事務
○又谕、據湯聘等奏、緬匪竄入孟艮地方。
将整賣。
景線乘虛侵占。
已同楊重英。
夔舒。
前往普洱。
就近督率料理一摺。
已另有旨谕矣。
此事先據楊應琚奏稱、探聞緬匪。
有欲滋擾整賣之信。
普洱相距尚遠。
已饬該土司。
并附近土司。
協力防禦。
現在作何辦理。
及堵剿情形若何。
此次緬匪竄入孟艮等處。
楊應琚曾否據報籌辦。
着傳谕楊應琚。
即速覆奏。
湯聘摺。
并着鈔寄閱看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