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查辦。
其原摺所雲。
勸谕土民。
量借耔糧。
廣為播種。
以備軍行購用一節。
尚屬可行。
并着該撫悉心籌畫。
妥協經理。
至楊應琚屢次所奏、加調官兵。
至一萬四千有餘前據福靈安奏、未必實有此數。
已谕令揚甯。
福靈安。
查奏恐伊等亦系新到。
未能得其底裡。
鄂甯現令暫署總督事務。
查核軍營兵數。
自更易于周悉。
着即查明确數。
據實覆奏。
可将此傳谕知之
○又谕、昨楊應琚奏秋冬進剿緬匪事宜一摺。
種種未協。
已經軍機大臣議駁矣。
如摺内首請調撥官兵五萬之處。
全然不知事體。
從前戡定準夷回部。
迅奏膚功。
所需兵力。
亦未嘗動至數萬。
楊應琚曆任陝甘。
豈無聞見。
而為此悠謬之說。
明系其心仍不欲進兵。
故為張大其詞。
以見事非易集。
苟不如數撥給。
又可藉口于兵力不足。
非伊退阻不前之咎。
如此取巧伎倆。
敢于朕前嘗試。
其天良不幾喪盡耶。
至欲約會暹羅夾攻一節。
更屬荒唐可笑。
用兵而藉力外藩。
不但于事無濟。
且徒為屬國所輕。
乃斷不可行之事。
明季資其授助。
實為恇怯無能。
豈可引以為據。
況我朝兵威遠播。
所向懾服。
安藉此海外窮荒。
為王師犄角。
若将來緬酋窮蹙。
竄入暹羅。
或匿其近境。
則馳檄索取。
饬其擒獻。
如巴達克山之于霍集占。
獻馘蒇功。
未嘗不可相機籌辦。
此時固不必豫為計及也。
摺内惟兵糧一條。
令各土司乘春廣為播種。
以備進兵時購用之需。
其事尚屬可行。
明瑞到彼。
與鄂甯悉心熟籌妥辦。
所有楊應琚原奏及軍機大臣議覆各摺。
俱着鈔寄閱看。
可将此傳谕知之
○辛亥。
谕軍機大臣等、吏部彙奏、甄别教職佐雜摺内。
各省俱有休緻斥革之員。
獨山東一省。
止有保題留任。
并無甄别休革者。
此等微員。
人數衆多。
豈通省皆堪留任。
竟無一人應行罷斥。
恐未免心存姑息。
曲示優容。
着傳谕崔應階。
令其據實具奏。
再東省春夏以來。
雨澤尚覺稀少。
現在京師于四月十六日。
甘霖沾渥。
近畿各處。
亦同日均沾。
未知山東曾否得有透雨。
麥收大田。
情形若何。
并着即速奏聞
○又谕曰、鄂甯奏自普洱回省一摺。
内有據華封差探九龍江外賊匪。
俱已潛遁之語。
最為綠營将弁惡習。
緬匪蹤迹。
本自無定。
現在并未與我兵打仗。
緻有敗北奔竄情形。
不過自行解散。
何得遽稱潛遁。
虛張聲勢。
此皆伊等向來浮僞相沿。
恬不知恥。
實為可鄙可憎。
着傳谕明瑞。
鄂甯等。
嗣後奏報軍務。
斷不得率據營弁禀詞。
以此等語辄形奏牍。
至另單所奏迤東道甘廣。
才非幹練。
頗形竭蹷。
請另揀一員來滇等語。
前已有旨。
将該員調補陝西漢興道。
所遺迤東道員缺。
即令錢受谷調補。
馳驿赴任。
着将此一并傳谕知之
○以右春坊庶子嵩貴充日講起居注官
○壬子。
上詣暢春園。
問皇太後安
○谕曰、楊應琚明白回奏一摺。
奏李時升、朱侖、畏葸遷延各情節。
無不一如朕所豫降谕旨。
此二人之罪。
固無可逭。
但前此楊應琚。
何以并不據實參奏。
及至朕洞燭其欺詐情形。
屢降旨诘問。
始據将朱侖等。
參革治罪。
豈欲以事後一劾。
遂思掩其前愆耶。
又據稱。
從前種種辦理乖謬。
實系病中贻誤。
初時朕亦何嘗不鑒諒及此。
迨伊病既就痊。
而掩飾支離。
仍複如故。
則又何說之辭。
至緬匪前自新街至猛卯渡江。
複往木邦滋擾。
毫無顧忌。
朱侖領兵。
不過尾追其後。
其沿途耽延。
并不肯急為掩擊。
賊衆何至奔逃。
而摺内尚稱緬匪遁往木邦。
此皆綠營将弁惡習。
信口謊談。
恬然不以為恥。
實屬鄙惡不堪。
至于蠻暮新街。
前此已為賊踞。
今賊衆散去。
我兵仍駐其地。
并非用力攻剿所得。
而腼顔謂之克複。
猶得謂有羞惡之心乎。
所有楊應琚奏摺。
并着鈔發。
俾衆知之
○蠲山東永埠場竈地一十八頃有奇、乾隆三十一年水災額賦。
并緩徵蠲餘銀兩有差
○癸醜。
上禦勤政殿聽政
○以太仆寺少卿張若溎、為通政使
○以翰林院侍讀阿肅、為詹事
○甲寅。
浙江巡撫熊學鵬奏、向來各省大計。
藩臬系特簡之員。
均不在考核之内。
惟是兩司與督撫最為親近。
三載考績。
其平日居官如何之處。
亦應據實入告。
請嗣後遇月計年分。
令督撫出具考語。
另單進呈。
得旨、如所議行
○乙卯。
上詣暢春園。
問皇太後安
○谕、現在滇省辦理緬匪事務。
一切奏報郵函。
關系最為緊要。
昨鄂甯奏、普洱至省。
不過千裡。
所發六百裡奏摺文書。
亦須五六日始到等語。
此皆各站遞馬台員。
經理不善所緻。
不可不加意整饬。
即經過各省。
亦當一體稽查。
加緊遞送。
若非特派大員督辦。
無以專責成而免稽誤。
雲南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