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總經理該同知不時查察。
得旨允行
○予故阿巴噶輔因公旺親紮布緻祭如例
○是月。
直隸總督方觀承奏直隸各屬于七月下旬及閏七月初間。
大雨連綿。
低田窪地多有積水如武清、永清、東安、天津、靜海、一帶。
晚豆棉花稍覺受傷。
而行旅亦多未便。
臣會同查勘。
設法疏導将武清來自大興之采育鎮瀝水。
向南導入永定遙埝減河标岱小屯等十數村莊瀝水。
東南導入鳳河永清縣境在永定南岸迤南之水。
導入黃家河。
北岸迤北之水。
導入王居引渠東安縣北五大窪之水。
導入永定越埝減河亦系歸入鳳河積水深祇尺許。
今已消落大半天津南窪之水。
來自靜海者于海河疊過雙港白塘口二閘。
視海潮長落以為啟閉随時宣洩。
積水日漸消落。
晚禾雖微減分數而大勢可望有秋得旨正為此廑念覽奏曷勝欣慰
○調任山東巡撫崔應階奏、東省自本月十一日後。
時雨連綿窪地積水早谷甫經收割未獲尚多其登場者。
未得曬晾。
不無稍損業經委員确查疏導臣今道經濟甯即可沿途親查将情形告知新撫李清時聽其查辦。
得旨、覽奏俱悉光景成災否據實奏來。
又批不以去任而留心民瘼實得大臣之體可嘉之至
○湖北布政使闵鹗元奏臣遵谕照料進剿緬匪官兵頭撥之健銳營兵五百業經照料出境嗣奉續派健銳營兵五百分作六起行走又續派健銳火器兩營兵二千。
并索倫厄魯特官兵一百分作十一起行走頭起兵于六月初八日。
入湖北境以次陸續進發臣率同道府往來督率。
并委員加謹照料。
各兵一入楚境得有馬騾乘騎較車行更為便捷所過城市鄉村。
毫無驚擾奉朱筆旁點驚字。
批此字不當用。
不過恐無知厮役。
擾累闾閻嚴禁即無事。
何緻百姓有驚惶耶此等語名。
真不知天日之迂談。
可怪可笑
○河南巡撫阿思哈奏、署洛陽縣知縣禀報。
七月二十六日大雨。
近城之北邙山水發瀍河之水。
亦一時俱漲。
宣洩不及以緻北關東南一帶白衣堂煤土溝等處。
間被水災。
該縣即飛赴确查居民房屋共沖塌二百六十七間淹斃大小男婦四十一名口。
照例給予修費葬埋銀兩分别撫恤。
報聞
○調任河東河道總督李清時奏查豫東黃河入秋以來。
水勢漸退至閏七月初一二三等日晝夜長水數尺。
低窪河灘間有漫水串至堤根。
其臨河埽壩亦有卑矮受除之處臣督員巡查乘機搶護初六日水漸消落一切工程均極穩固。
至蘭陽耿字寨埽工。
河勢兜灣入袖。
向為豫東第一險要之區。
查前經河臣張師載在畢家寨河灘挑有大引渠一道尚可因勢利導随挑切渠頭膠淤于伏汛内開放引溜。
此次長水大溜分入引渠約有三四分正河溜已較緩。
從此渠頭漸刷漸深。
溜勢分暢耿家寨險工可期穩固得旨覽奏欣慰
○陝甘總督吳達善奏、陝省自乾隆二十三年至今。
均有民借未完糧石。
今歲雨澤及時。
夏禾豐稔秋禾又複滋長。
民情樂于輸将。
惟是原借糧色。
系就倉儲所有。
或因本倉不敷撥自他邑。
并非本邑皆産之糧而民間種植。
則就土性之宜所獲糧石。
不能與曆年色樣适符若責令粜易完官。
小民不無折耗臣遵谕以上色抵交上色。
下色抵交下色仍照節次通融徵收之案。
以粟米小麥為上色青稞青豆為下色。
一體徵收。
惟豌豆一項。
雖稍次于米麥而河西需用甚廣價值亦與米麥相仿。
應請一并抵交。
至河東本年豌豆收成稍減。
現據各州縣詳報。
民間願以小麥抵完豌豆亦應準其一例抵交。
報聞
○兩廣總督李侍堯奏覆臣遵旨核谕暹羅國。
搜擒奔竄緬匪一節。
臣旋抵東省傳詢曾充暹羅國貢使船戶。
及通事等據稱自廣東虎門開船。
至安南港口。
地名河仙鎮計水程七千三百裡該處系安南管轄。
有土官莫姓駐劄又自河仙鎮至占澤問地方計水程一千四百裡系暹羅管轄有土官普蘭駐劄自占澤問至暹羅城計水程一千六百餘裡。
統計自廣東虎門至暹羅。
共一遇三百餘裡。
九月中旬北風順利即可開行。
如遇好風半月可到。
風帆不順約須四十餘日如有公文照會暹羅交付土官莫姓。
及普蘭。
均可赍去但前往該國。
系屬外洋。
内地兵船水道不熟未便令其前赴。
茲查有本港商船。
于九月中旬自粵前往安南港口貿易。
計到彼日期正系十一月間。
查有左翼鎮标中營遊擊許全熟谙水務。
臣遵谕備繕照會暹羅國王之文。
發交許全屆期附搭商船赍往南港口。
谕令查探或交莫土目或至占澤問。
交付夷目普蘭赍投仍令取該國王回文赍回。
報聞
卷之七百九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