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毗連。
定長原有與三省會辦之語。
高晉總理河務有年。
籌辦水利。
素所熟悉。
着交與高晉前往相度情形。
将應否辦理之處。
會同定長。
熟商妥議具奏
○又谕曰。
德保奏七月初八日。
賊匪滋擾小猛養地方。
是夜五鼓官兵聽得九龍江内有賊匪船隻聲音。
即将軍裝器械抛去各自逃散德保現在退駐思茅等語。
前據鄂甯譚五格奏稱有賊匪千餘。
潛渡小猛侖江已到茨通書敏由補角馳往堵逐。
至德保在九龍江。
曾否馳援詢之書敏所差千總未能詳知。
譚五格随帶黔兵千名前往辦理已傳谕譚五格相度妥辦矣。
德保在九龍江駐劄原系帶兵防守乃該兵丁等一聞賊匪聲息辄爾棄仗紛逃固由滇兵怯懦不堪風鶴皆驚。
難以複期鼓勵。
但兵丁遇有賊蹤。
竟敢不顧統兵将領四散奔竄其情實為可惡此必因前次揚甯在木邦打仗時右翼官兵逃散。
未将查出逃兵嚴行治罪故九龍江兵丁。
仍蹈故轍此次若再不示以嚴懲則各處兵丁。
相率效尤何以饬軍律而作士氣。
況木邦之事尚可雲揚甯等初到。
正值楊應琚辦理不善之後。
是以未能振作茲則鄂甯在省籌辦普洱事宜。
明瑞到滇。
已将三月一切措置。
自當另具規模。
何以賊匪竄入邊界該處兵丁複有望風逃避之事。
豈明瑞等。
僅于永昌一帶籌畫進剿機宜。
而于普洱邊外。
未經留心調度乎亦不免疏略之失。
念其尚系初次姑從寬宥。
此後若再有此等情事明瑞鄂甯即不能辭咎矣。
譚五格。
現雖馳往九龍江一帶。
其責在于剿逐賊匪。
至查辦逃兵一事。
非伊所能經理。
着鄂甯。
即行前往該處确查辦理。
俟辦竣此事。
再赴永昌。
亦正當集兵進剿之時矣至德保所奏兵丁聞有賊船。
即行潛逃遠避。
如果系實情。
則德保尚可從寬免究。
以勵後效。
所有逃兵。
速即查拏。
重加治罪。
以示懲儆若德保所奏不實或别有畏葸退縮情事。
即将德保嚴參重處。
再此項賊匪。
或系緬子由木邦繞至其地。
或系莽子由整欠闌入邊内。
抑系邊外避難土民。
借端滋擾。
俱應明晰确查。
又所稱。
兵丁多染瘴患病。
不能禦賊。
果爾則賊衆又何能冒瘴遠來。
看來兵丁内未必無藉稱受瘴。
巧為躲避者亦不可不徹底查核。
并着明瑞鄂甯一并查明據實覆奏、将此速行傳谕知之德保摺并着鈔寄
○己巳。
兩淮鹽政普福奏、淮安府屬之山陽。
清河桃源徐州府屬之邳州宿遷睢甯。
海州屬之贛榆。
沭陽共八州縣。
額行淮北食鹽二萬六千七百一十引向因地近場竈壩所。
小民貪賤買食。
貧難老幼。
背負鹽觔。
及埽積抛撒泥鹽。
以緻官引壅滞難銷。
經前鹽政吉慶。
節次奏準。
分撥綱地融銷。
照綱納課。
俟食引疏通日。
仍照定例辦理在案查自甲午綱起至今十有七年。
山陽等八州縣食引仍未暢銷。
臣細加訪察。
緣認運食岸之商半多貧乏。
無力整頓且恃有融綱之例。
習為故常。
以緻私愈盛而引愈滞。
日久不得疏通。
今臣于淮北總散各商内。
擇其才力優裕。
能于整頓口岸者。
佥點六商責令分股辦運。
并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