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兵俞金鳌辦事尚屬奮勉。
即将俞金鳌遣往伊犁。
再将瑪琥留駐數月令其協辦俾谙習之後。
再行遣回。
于屯田事務有益等語即照阿桂所奏、着肅州總兵俞金鳌前往伊犁管理屯田事務。
再留瑪琥數月協同辦理俟其谙習時遣回
○谕軍機大臣等、前因宋邦綏奏廣西省解滇馬六百匹于十月中旬定可全抵永昌一摺當即于摺内批示。
有十月中旬。
豈不誤事之旨嗣據該撫奏報。
廣東省協濟雲南馬匹十月初旬可到永昌因思廣西與雲南接壤道路較廣東更近廣東馬匹何以轉到在廣西之前傳谕該撫。
令将遲滞緣由。
速行查奏今宋邦綏。
雖未奉到後次傳谕而覆奏前批之摺率将豈不誤事豈字誤寫定字。
且所叙情節。
亦不甚明晰可見該撫經理此事胸中竟未了了馬匹關系軍需解送既已遲延若必待奉到傳谕始行催趱進發。
更屬無及。
不知該撫何以始終歧誤若此。
着将此詳谕知之
○國子監奏臣等辦理監務。
留心搜訪積有歲月拟恭纂皇朝太學志證類分門導揚盛典其纂修提調。
拟就監承助教等官内遴選文理尚優者。
臣等随時董率令其分門編輯上緊趕辦毋庸另行開館亦毋庸給予公費。
并即于在監肄業諸生内。
揀選謄錄十二名。
繪圖者二名。
至于差遣行走酌派書吏數名。
兼修書處效力。
無庸給與飯食等項。
俟全書告竣日。
可否準其照各館謄錄供事例量加議叙。
出自特恩報聞
○庚申。
孝敬憲皇後忌辰。
遣官祭泰陵
○谕軍機大臣等、據明德奏拏獲長洲縣民王裕元等。
私銷制錢分别治罪一摺。
已批交三法司核拟速奏矣。
私銷之罪重于私鑄而此等人犯。
别無器具蹤迹躧緝更難得實。
所有拏獲此案罪犯之守備韋永福。
把總蔡飛鵬看來尚屬能事。
着明德。
即将該員弁等出具考語。
送部引見
○是月。
盛京戶部侍郎瓦爾達奏臣部所屬莊頭每年秋收後應交黑豆四千八百八十五石入臣部内倉收貯又于内倉地糧項下撥出黑頭二千三百四石二共豆七千一百八十九石于來年春夏之交派員由内倉運至牛莊暫貯由牛莊運到海口上船遞運至通州交納每年共用腳價銀二千二百餘兩查莊頭等多住居遼陽。
其餘散處于盛京牛莊界等處遼陽距盛京一百二十裡。
距牛莊亦系一百二十裡。
莊頭等每年所交黑豆運至盛京内倉交納臣部複派員由内倉運至海口兩番腳價折耗殊屬虛糜應請嗣後除地丁項下所撥黑豆仍照向例運送外。
其莊頭等應交豆四千八百八十五石。
秋收後毋庸運至盛京内倉即徑赴牛莊旗倉内交納俟明春起運時。
計程不過三十裡即可運至海口上船腳費無多較為便捷。
得旨着照所請行
○直隸總督方觀承奏臣查勘壩工。
前因山水來自西溝而西溝北山努嘴數處并近壩相對之山厓五十餘丈挑水南射厓壩之間溝身寬僅八丈迫束驟漲之水鑽沙撞石每至為患臣遵谕将西溝山嘴并石壩對面山厓。
悉行鏟削壩下溝道原寬八丈者今展至二十餘丈其刨鑿之山石将壩岸地基墊高又于北面壩根堆疊沙石坦坡寬約二丈以為重層障護向來循壩專趨東溝之水今因水道寬展漲發時大半分入北溝所有新修條石虎皮石壩等工。
七十七丈七尺并舊工甚為穩固。
報聞
○江蘇巡撫明德奏、江蘇地方自蘇州府屬吳江。
至鎮江府屬丹陽。
運河塘路。
綿亘四百餘裡。
為閩浙赴京大路公文商艘絡繹不絕必須塘路高寬方可以資馳驅纖拽。
且沿河低窪田畝尤賴塘工保護。
查蘇州一帶。
南受浙江天目諸山。
經由太湖之水。
北受揚子江由鎮江入運河之水。
彙流至蘇。
由吳淞。
婁江白泖等江。
宣洩入海蘇常一帶塘路卑矮。
遇伏秋汛發。
南北之水洶湧灌注宣洩不及多緻漫淹。
所有往來公文。
及商艘纖路。
俱多未便且沿河低窪地畝往往被淹。
臣委員逐段查勘。
計吳江、震澤、長洲、元和、吳縣無錫、金匮、武進、陽湖、丹陽等十縣塘工。
應請動項興修報可
○浙江巡撫熊學鵬奏浙省各屬所存截漕。
并捐監米石。
例應以米一石。
易谷二石。
秋收盡數改易存倉。
現浙東甯波等八府。
俱在本地采購谷石存貯。
惟查浙西杭州。
嘉興。
湖州三府屬常平倉内。
現有存米自數千石至萬餘石不等。
緣此三府。
均系外江三河運漕。
棕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