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染。
殊非派令前往本意。
五福。
向在新疆。
于額魯特素為熟悉。
自必約束得宜。
着傳谕阿裡衮、鄂甯。
将此項派出額魯特兵丁三百餘人。
專交與提标管轄。
俾得聚居一處。
遇有應行派用之事。
酌量調遣。
以收實用。
不必更行散撥。
并将此谕令五福知之
○癸醜。
谕、滇省進剿緬匪。
闾閻急公效力。
已疊經降旨蠲免正賦。
賞給帑銀。
以普恩施。
現在續調官兵繼進。
一切解運糧石軍裝。
并需内地夫馬。
接遞護送。
所有應支腳價。
若仍照定例給發。
不足以示鼓舞。
着加恩将運送糧石。
不論夫馬。
每日每石。
給銀三錢。
其擡送軍裝人夫。
準照黔省之例。
每日每夫給銀八分。
該督等。
其務饬所屬。
悉心經理。
俾小民均沾實惠。
用昭體恤。
該部即遵谕行
○谕軍機大臣等、據尤拔世奏、浙省逆犯齊周華。
控告齊召南。
曾将銀兩寄存江姓。
今查江昉父子。
并無收存齊召南銀兩。
代為生息之事等語。
齊召南現已回籍。
其寄存銀兩之江姓。
的系何人。
着傳谕永德。
令其就近詢問齊召南。
即行據實具奏
○又谕曰、哈國興、自帶兵進剿以來。
在綠營将領中。
尚屬奮勉出力。
現在委署雲南提督事務。
着傳谕阿裡衮等。
俟五福到滇後。
即令其馳驿。
速行來京陛見
○協辦大學士公署雲貴總督阿裡衮、升任雲南巡撫鄂甯奏、邊外賊匪。
俱已遠退。
現酌留官兵。
駐防要隘。
餘俱陸續徹回永昌。
臣阿裡衮、勤加訓練。
以期精銳。
臣鄂甯、遵旨回省。
辦理地方事件。
并就近督辦京兵入滇事宜。
得旨、舒赫德到時。
仍應共至永昌詳議
○又奏、宛頂、遮放、芒市、龍陵等處。
前經臣鄂甯。
陸續運糧貯備。
是以木邦錫箔散回之兵。
并額勒登額。
帶往猛密兵。
共二萬餘石。
于宛頂。
遮放。
駐劄多日。
得以供應無誤。
茲宛頂剩米二千餘石。
大兵撤回後。
即運回芒市存貯。
現存芒市存三千餘石。
龍陵、存二千餘石。
足供支放。
報聞
○又奏、虎踞關糧員張遐齡。
咽至永昌。
該員系随額勒登額之員。
臣等因細詢額勒登額逗遛情形。
據稱額勒登額等。
正月十七日。
到虎踞關。
住一日。
十九日。
抵遮坎。
又住六日。
二十六日。
起營不遠。
即将營紮住。
二十七日。
由大隴川複回蠻籠。
二十九日。
由杉木籠山至哵唻。
住五日。
因連奉谕旨。
始于二月初四日。
由哵唻岔小隴川、芒市、赴宛頂。
到遞坎時。
糧員即禀知離宛頂甚近乃額勒登額、先檄調二十日口糧。
又在哵唻裹帶滿兵五日。
綠營兵十日。
口糧。
先檄調軍裝馬一千匹。
又令騰越州買馬四五百匹。
又檄取軍需銀二千兩。
無非藉以遷延之計。
且忽而撥兵鐵壁關。
忽而撥兵邦中山。
忽而調兵堵禦南甸沙沖口。
到處停留延緩。
其實自入虎踞關後。
沿途未遇一賊等語。
查遮坎。
距宛頂祇三站。
額勤登額。
正月十九日。
已扺遮坎。
即應順道星馳。
乃忽前忽卻。
有意耽延贻誤。
至于此極。
其心不可問。
罪不容誅。
臣等既又查出情節。
自當據實續奏、得旨、實實可惡
○調吉林副都統明亮。
為甯古塔副都統。
以鑲白旗滿洲印務參領卞柱、為吉林副都統。
張家口副都統齊哩克齊。
為鑲藍旗蒙古副都統
○蠲免江西南昌、新建、進賢、鄱陽、餘幹、星子、都昌、建昌、德化、德安、瑞昌、湖口、彭澤、十三縣。
乾隆三十二年、水災應徵額賦。
其蠲剩緩徵等項。
并予分年帶徵
○甲寅。
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谕曰、鄂甯、在滇已逾一載彼處情形自能谙悉。
且伊母年老。
鄂甯、着來京省視其母。
俟朕面詢軍營一切情形後。
再行回任
○谕軍機大臣等、本年暫停雲南進兵之事。
由京派出之滿兵六千名。
若全數遣往。
未免虛糜饷項。
今酌減前鋒護軍二千名。
即明年再需進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