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江橄榄壩等處。
現有賊匪滋擾等語。
可見該處沿邊一帶。
原不應置之不問。
今既有賊匪蠢動之事。
尤須查究。
此項賊衆。
是莽是緬。
或止系召散餘黨。
潛蹤生事。
且又聞宮裡雁之妻囊占。
在彼煽誘。
總未得其确信。
該處土司如叭先捧等。
皆熟悉夷情者。
若即就近查問。
必當得其實在。
至摺内所稱、俟大兵進剿阿瓦後。
順道翦除等語。
又非目下籌辦機宜。
征剿緬匪一事。
今年已暫緩進兵。
自應将普洱邊外零星賊黨。
先行剿滅。
将來或必須進兵。
即由此路直抵阿瓦。
似屬出其不意。
況現在派往京兵四千名。
合之上年舊存之兵二千餘。
聲勢亦不為小。
即使攻剿賊巢。
或不無尚須籌畫。
若以此力量。
殲除此輩幺<?麻骨>小醜。
又有何難。
着傳谕阿裡衮等。
先行查明賊匪底裡。
至秋冬瘴退時。
阿裡衮即統京兵。
赴九龍江外一帶查辦。
如遇賊衆抗拒者。
即剿殺無遺。
使之聞風膽落。
設有誠心降附者。
亦當令其畏服德威。
不敢複存反側。
方為妥協。
彼時舒赫德。
亦當至普洱。
思茅等處。
策應聲援。
現今雲南省城。
并無急需辦理事務。
而舒赫德到永昌後。
尚有應與鄂甯等面商事宜。
鄂甯着仍回永昌。
會同悉心妥辦。
鄂甯此番辦理諸事。
尚屬妥協。
獨急于回省城。
朕所不喜
○又谕、昨經降旨永瑞。
帶兵至滇省。
不必前往永昌。
即往普洱。
覓無瘴氣處所屯兵。
如思茅等處無瘴氣。
即進兵于思茅等處駐劄。
尤為妥協。
将此傳谕永瑞、令其帶荊州之兵。
即行前往普洱。
着一并傳谕阿裡衮、舒赫德、鄂甯、知之
○閩浙總督崔應階奏、漳浦縣杜浔地方。
有奸匪盧茂。
編造詭名悖逆詩詞。
并分散花藍号布。
煽誘各村莊愚民。
聚匪百餘人。
欲圖搶劫縣城。
适該縣知縣徐觀孫。
往鄉相驗。
途次聞知。
連夜回縣。
與把總曾大猷等。
并力堵截。
該鎮、道、府、一時俱到漳浦。
四路追緝。
提臣黃仕簡、亦到。
督率員弁。
先後拏獲逆匪二百餘名。
要犯均已拏獲。
一面究審。
一面查拏餘黨。
務淨根株。
得旨、好。
餘有旨谕。
谕軍機大臣等。
據崔應階奏、漳浦縣奸匪。
聚衆圖謀搶劫。
經該管員弁等拏獲多人一案。
已于摺内批示。
并将黃仕簡所奏把總曾大猷。
令其送部引見矣。
此案該督督率所屬。
辦理迅速。
而葉相德。
孫孝愉等。
均屬勤幹有為。
是以奸民已多就獲。
所有在事出力員弁。
及該縣知縣。
如有應行鼓勵者。
可一并查明具奏。
候朕酌量降旨。
至案内匪黨尚多。
務即密速查拏。
盡法嚴行懲治。
若止将首犯數人正法。
其餘黨惡。
僅照為從。
以次寬減。
則惡逆之徒。
罔知警戒。
何以戢奸宄而靖地方。
着該督将現在未獲各犯。
悉力擒捕。
毋令一人漏網。
不但首兇宜正顯戮。
即助逆各犯。
亦當按律骈誅。
不得稍存姑息之見。
将此傳谕該督知之
○豁除江西星子縣、乾隆三十二年、水沖二則民田、三十二畝有奇、又屯田九畝有奇、額賦
○蠲緩湖北江夏、武昌、嘉魚、漢陽、漢川、黃陂、沔陽、黃岡、黃梅、廣濟、雲夢、江陵、監利、十三州縣。
并武昌、武昌左、沔陽、黃州、蕲州、荊州、荊州左等七衛。
乾隆三十二年水災額賦有差
○癸亥。
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吏部帶領京察保送一等之内閣侍讀學士重祿等、五十三員引見。
得旨、重祿、湯先甲、德昌、福明安、陳聖時、曹文埴、俱準其一等。
穆克登泰、五彰阿敏奇、錦格、滿岱、張三賓、靈保、福森布、福善納、色柱綸、法保福哈、富興、圖巴、圖桑阿、珷爾喜、齊禮克圖、吳恩诏、陸錫熊、郭元漋、天保、百歲、文福、常德、宗室懇特、宗室炳文、宗室五壯、宗室麟甯、徐恕、巴甯阿、宗室嶽山、瑺齡、德成、孟超然、富躬、陳用敷、甯泰、恩特赫谟、阿克棟阿、策亶、白玑、俱準其一等加一級。
新泰、額勒登額、宗室蔚文、富明、那繼德、三藏保、俱着改為二等
○甲子。
上禦勤政殿聽政
○谕曰、甯覆奏、額勒登額退卻遷延。
喪心贻誤。
所有奉到廷寄。
及清字奏摺。
并不告知譚五格一摺。
實出情理之外。
深堪痛恨。
今日适當理事之期。
諸王大臣等俱在。
因将鄂甯奏摺。
及朕去歲秋間。
極論額勒登額。
譚五格之不堪任事。
節經傳谕案檔。
令衆閱看。
可知朕早已豫料及之矣。
進剿緬匪一事。
前經劉藻。
楊應琚等。
種種措置乖方。
其勢出于不得不辦。
屢降谕旨甚明。
至明瑞奉命往蒇其事。
一切經畫調度。
俱能勇往振作。
所至緻果克捷。
賊衆望風披靡。
計自木邦。
宋賽。
以至猛密一路。
摧破賊壘。
擊敗醜徒。
一一力争勝勢。
亦已宣示中外。
莫不共見共聞。
惟明瑞初議。
欲令額勒登額。
分道督兵前進一節。
朕早燭其委任非人。
疊為傳旨訓饬。
不得已特令額爾景額。
前往參贊。
以資救正。
迨額爾景額在軍營病故。
雖非意料所及。
然使爾時朕若早計及一軍整頓乏人。
即令阿裡衮前往統率。
即不能直進阿瓦。
亦必能應援明瑞。
而木邦已得之城。
又何至複為賊衆觊觎。
乃朕既以輕視緬匪。
且以道裡遼遠。
恐鞭長不及。
未即别簡大臣往代其軍。
緻額勒登額節節贻誤。
纡道曠期。
甘心引賊并力于我大軍。
試問從來偾事失律之人。
有至于此極者乎。
此則朕不能不深自引咎者。
至明瑞深入賊境。
鼓勵将士。
殲馘因糧。
無不自摻勝算。
即至小猛育之役。
猶分遣偏裨。
率領前隊。
自以大營疲病之兵。
不忍輕棄。
乃身為殿後。
擁衛全軍。
且行且戰。
迨乎屢冒鋒镝。
履險如夷。
遂不惜捐軀臨陣。
蓋其秉志堅貞。
先有自誓百折不回者。
否則文員在軍。
如錢受谷。
馮光熊等。
尚皆随隊旋歸。
并無撓阻。
況以将軍統率大衆。
更何難回至宛頂哉。
又如明瑞所領兵衆。
為數萬餘。
數月經曆瘴鄉。
處處沖突接仗。
今合計次第徹回者。
所失乃不過十分之一二。
可見前此冞入以來。
我兵奮擊連勝。
并不至大有損傷。
特緬酋以不足比數之污裸。
而失我為國勤事之荩臣。
為重可轸悼耳。
若額勒登額之罪大惡極。
迥非情理所應有。
但其素行即甚無良。
敢于悍然不顧。
亦何至冥心決裂。
竟出于此。
朕細思之。
或由比年來西域大奏膚功。
國家勢當全盛。
而朕持盈保泰之心。
猶有摻持未至。
是以天心仁愛。
于席豐履順時。
默示以滿損之儆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