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朕于此又不敢不倍增寅畏矣。
現在阿裡衮。
舒赫德等。
已先後抵滇。
與督撫鄂甯。
明德等。
會同熟計。
俟京兵陸續會集。
将戢邊進剿機宜。
詳籌定議外。
所有此次軍行始末。
及朕前後辦理。
不肯委過臣下之本懷。
明切宣谕。
俾衆共知之
○又谕曰、額勒登額所犯之罪甚重。
情殊可惡。
着将伊女交刑部監禁。
其已嫁者。
令其離異。
查抄家産。
亦交刑部監禁
○谕軍機大臣等。
昨經降旨阿裡衮等。
今年進兵。
既經暫緩。
所有普洱邊外零星賊匪。
自可先期剿滅。
以靖邊徼。
今據鄂甯奏、九龍江外莽子等。
不過三四百人。
其中有頭目召光。
召齋等。
在彼滋擾。
此等當即系召散餘黨。
并非緬匪出沒。
但召散既逃匿緬甸。
必與緬賊聲息相通。
況其地亦有路可通木邦。
安知前此侵擾木邦。
非即此等烏合之衆。
往彼助惡。
況又敢時肆竊發。
尤不可不先為悉力撲剿。
以振軍威。
着再傳谕阿裡衮等。
遵照前旨。
酌量情形。
于秋冬瘴退時。
調集兵衆。
前往該處。
相機籌辦。
現在京師勁旅陸續赴滇。
統計前後。
不下六千有餘。
以此殲除烏合幺<?麻骨>。
勢如摧枯拉朽。
務令沿邊一帶奸宄。
淨盡根株。
不緻少留餘孽。
則黨與廓清。
于将來進剿聲勢。
亦為有益。
将此詳悉傳谕知之
○又谕、昨經降旨鄂甯在永昌将至一年。
深知彼處情形。
俟伊與阿裡衮。
舒赫德、查辦逃兵後。
即行來京。
候朕問明彼處情形。
再令前往。
但本年秋冬。
尚須搜查附近普洱地方隐匿賊匪。
永昌不可無人。
鄂甯着早行起程。
能于九月内回滇。
方為允協。
再昨阿裡衮等奏稱、審訊侍衛茂漢之事。
朕曾降旨。
木邦綠營兵。
動即逃散。
甚屬可惡。
将首先逃避者查出辦理。
着鄂甯。
阿裡衮等。
将如何辦理之處。
一面具奏。
一面來京。
如人數衆多。
一時不能查明。
不如緩辦。
鄂甯即行來京。
阿裡衮、舒赫德、在彼留心查察。
俟鄂甯來京。
朕面加訓谕。
回滇後再與阿裡衮。
舒赫德。
會同辦理。
此時且勿洩露。
并傳谕舒赫德、阿裡衮、知之
○吏部帶領京察保送一等之戶部郎中阿敏達等、五十九員引見。
得旨、阿敏達、申保、興泰、秦雄飛、查虞昌、甯舞立、西成、永來、博清額、靈毓、王曾翼、陸燿、李慶棻、陳孝泳、長際泰、崧柱、明興、薩爾圖、普琏、富惠、文爣、薩爾楚、穆精安、金培、伊裡納、惠齡、高大德、七十五、觀音保、雯志、薩連、鄂奇善、富明、本忠、固世衡、富森布、巴哈布、書瑸、富昇、觀音保、五爾泰、墨爾更額、沈清任、哈琳、郎圖、富琦、汪獻芝、圖桑阿、運泰、智常、德克進布、隆保、覺羅誠光、興順、伍林泰、興安、瑪興阿、覺羅奉和、寶山、俱準其一等加一級
○以大理寺卿景福、通政使張若溎、俱為左副都禦史
○以鑲藍旗護軍統領富廉、為鑲藍旗漢軍都統
○丙寅。
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幸靜宜園駐跸。
至庚午皆如之
○谕、圓時園綠營兵丁。
差務較繁。
看守之處亦多。
着加恩添給一百名。
以供差遣。
所有添派事宜。
着該管大臣照例辦理
○谕軍機大臣等、今日良卿奏到各摺。
有陳奏地方公務。
而未書寫臣字者。
殊于體制未合。
嗣後該撫除請安謝恩等摺外。
凡陳奏地方事件。
俱着書寫臣字。
可将此傳谕知之
○吏部等部議準、陝甘總督吳達善奏稱、安西府屬之淵泉縣。
地窪潮鹻。
城垣易于坍塌。
查有相距舊城二裡之郭壁地方。
地高無鹻。
水泉味淡。
且距蘇勒河不遠。
縣城移建于此。
既可免潮鹻之虞。
又于口外派兵合作。
亦屬相宜。
從之
○丁卯。
谕軍機大臣等、前據阿裡衮奏、九龍江外。
現有賊匪滋擾。
當經降旨阿裡衮等。
俟秋冬瘴退時。
酌量機宜。
将普洱以外零星賊匪。
先期剿滅。
今據阿裡衮奏到。
據該處鎮将等禀報。
有探事兵目。
路遇自賊營逃回夷人。
詢系眼見莽子約有三四百人。
其餘是猛勇、整欠、猛疊、蠻狃、蠻累、犭□罷夷、共有八九百人。
聽得說官兵很多。
伊等傷損二百餘人。
連夜逃往猛混等語。
猛混距九龍江不遠。
豈可令賊匪在彼盤踞。
且此等烏合之衆。
屢在土司邊界。
敢于侵擾。
若不大示懲創。
恐伊等玩視肆行。
罔知畏懼。
至此輩系召散餘黨。
其勢必與緬賊狼狽為奸。
縱令近邊侵轶。
是尤當先翦其羽翼。
以壯我聲威。
計京兵前後赴滇者。
幾及六千餘人。
又有西安新選之厄魯特兵。
皆系得力之人。
征剿緬匪。
今年已暫緩進兵。
若集我勁旅。
以除幺<?麻骨>小醜。
自非難事。
阿裡衮可遵照前旨。
至期統兵前往。
相機妥辦。
至整欠土司叭先捧。
久經内附。
且為土司中出力之人。
伊現在何往。
何以整欠犭□罷夷。
亦有随賊之事。
其猛勇、猛疊、蠻狃、蠻累、各處。
前此曾否内附。
有無土司管理。
并着阿裡衮、鄂甯、一并查明。
即速奏覆。
可将此傳谕知之
○又谕、蠻暮新街一帶。
聞向為緬夷貿易處所。
沿江而下。
并有緬夷稅口。
則其地交易之貨必多。
但彼處所恃以通商者何物。
其仰給内地。
必于欲得者何物。
除與中國交易外。
複有何處行商。
往彼貨販。
前此騰越州等處民人往來貿易。
習為常事。
必能備知其詳。
今自用兵以來。
各關隘久已禁人外出。
新街等處。
是否尚有貨市。
或關口間有奸民偷越。
或邊外土司潛赴經商。
或緬夷界外。
别種番夷往彼市易。
抑或市集改徒他處。
此等皆宜詢訪而知。
且緬匪既藉貨物抽稅。
連年貨稅不通。
蕞爾邊夷。
豈能不稍形缺乏。
各土司等。
讵竟茫無見聞。
似亦無難廣為體核。
得其底裡。
此皆督撫等所當随時留心探察。
據實奏聞者。
再近邊各土司。
素以耕種為業。
去歲曾向彼購易米糧。
此次行軍後。
各該土境。
是否仍安耕作。
今歲若往彼采買。
能否照前供應。
又大山土司久請内附。
昨明瑞至彼。
亦曾供饋軍糧。
極為恭順。
前谕鄂甯酌加賞赉。
曾否辦及該土司近日動靜若何。
我大兵退出後。
該土司曾否遣人前來。
複申前說。
其木邦土司甕團。
現在作何下落。
俱未見阿裡衮等奏及。
着傳谕阿裡衮、鄂甯、将以上各情形。
逐一确查。
即行切實覆奏。
尋奏、查緬夷仰給内地者。
鋼鐵、鑼鍋、綢、緞、氊、布、磁器、煙、茶等物。
至黃絲、針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