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事刑求。
并不得濫行鎖禁。
惟于到官時。
立即虛衷細訊。
如果有可疑情狀。
自當設法研鞫。
逐一根求。
否則即為省釋。
毋許久羁時日。
緻誤營生。
則緝匪之中。
自不緻有累民之事。
然此尚屬治标末務。
此等割辮匪犯。
究非造意之人。
即以各處所犯而論。
既不害人命。
又不圖人财。
其意何取。
而各處所錄供詞。
并有出錢買辮之人。
及究其買辮何用。
又複毫無指實。
且彼割辮。
尖者多有将辮根全行剃去。
妄謂如此即不緻傷生。
近經傳谕禁止。
并欲将全剃之人。
及代為剃發者。
一體治罪。
其風始熄。
而不剃亦竟無恙。
可見其說本屬荒唐。
此等無稽流言其始轉自何人。
何至轉相仿傚。
是其中必有包藏禍心之人。
既分布黨羽。
在外偷割。
又造作謠言。
四散播傳。
藉以蠱惑愚民。
堕其狡計。
豫為引誘之地。
其奸謀叵測。
實乃罪不容誅又安知其不以此等擾害闾閻之事。
官法所在。
自然嚴切查拏。
民間必互相驚恐。
不得貼甯。
或緻激而生變。
彼則從旁逞願。
且并思隐乘其勢。
煽衆跳梁。
圖作不靖。
亦未可定。
尤不可不早杜其萌。
然若因此畏首畏尾。
将緝匪之事。
遽爾中止。
則是因噎廢食。
而奸徒輾轉滋擾。
竟令其幸逃憲網。
于法于情。
均無可以自解。
方今綱紀肅清之時。
豈宜出此。
督撫等具有天良。
朕言及此。
而尚不憬然省惕。
共勵棐忱。
為國家實力妥辦此事。
是則人心盡泯。
尚能腼然為封疆大臣乎。
若督撫等。
果能将所獲之犯。
盡心審究。
細察真僞。
分别是非。
實者徹底根尋。
務窮黨惡。
虛者立時釋放。
毋稍株連其有設心誣陷波累無辜者。
即加重問拟或奸胥蠹役。
藉端索詐富戶。
荼毒平民者察出立置重典是正所以為民除害。
何慮滋生事端。
設或辦理不善。
緻窮檐不能安堵略有怨咨。
惟于該督撫是問至于蓄謀作俑之巨魁大抵不離江浙二省。
非系奸僧肆惡。
即屬讀書失志之人。
其心甚險。
而其迹甚秘。
非特太湖跨連數郡。
波闊山業。
及他處邃谷深岩。
遠洲小島。
可為鼠輩窩巢。
即幽僻村居。
荒廢庵宇。
亦未嘗不可聚匪容奸。
務須嚴密偵尋。
勿緻挂漏。
使逆渠及早就擒。
庶可以靖人心而申國法。
此一節固責成江浙大吏。
其餘各督撫等。
亦當一體訪緝。
無令鬼蜮得以遁迹他方。
始不失公忠體國之道。
其現在已經破案各省。
于緝匪自不容玩懈。
即間有風聞省分。
亦不可因其僅系訛傳。
辄存大意。
并不可令不肖有司。
希圖化有為無。
隐諱朦蔽。
雖遠如雲貴川廣。
近如盛京吉林。
亦不可不知此事。
并當早為究心。
豫行防緝。
如此四面攔截。
奸匪方不緻逃匿稽誅。
此案始能完結。
各宜努力。
毋自幹咎。
将此通行傳谕知之
○又谕、據崔應階奏、本年六月間。
傳聞有奸匪潛入閩省割辮之語。
即饬屬訪查。
總無确據。
四處盤诘。
亦無蹤影等語。
此案始自江浙。
蔓延數省。
屢經降旨嚴密查拏。
迄今未得真實要犯。
閩省與浙省毗連。
恐奸徒潛行竄入。
亦未可定。
既有此傳聞之語。
其事不為無因。
或各該屬亦有被割發辮之案。
因未獲犯。
遂欲朦混了事。
該督切不可輕信屬員禀覆。
辄謂毫無蹤迹。
務須嚴饬所屬。
上緊緝捕。
不可稍存疎懈之見。
即使現在果無其事。
而匪犯形蹤靡定。
四處遁逃。
安能保其必不潛入閩境。
若豫為防截。
于入閩路徑。
密行盤诘。
未嘗不可因此獲犯。
至浙省。
亦該督所轄地方。
尚來總督原有赴浙巡查之例。
該督到任後。
尚未前往。
況此案起自浙江。
其鬼蜮行徑。
必有陰謀不軌之徒。
從中主使。
已令通谕各該督撫嚴密查拏。
而在浙江。
則搜尋尤宜盡力。
永德初任封疆。
自不及該督之曆練。
着傳谕崔應階。
以巡查所屬為名。
即赴浙省留心體察。
如太湖連跨數郡。
最易藏奸。
而浙東之溫。
台。
各郡。
山深林雜。
人心險惡者多。
即如去歲台州之逆犯齊周華。
其大較也。
該督若遇有此等可疑形迹。
即設法訪拏。
務期匪黨逆渠。
均不能幸逃法網。
至閩省。
山海交錯。
人情奸悍。
亦恐有逆徒匿迹其中。
并當一體實力察緝。
将此傳谕知之
○是日、駐跸巴顔布爾噶蘇台大營
○辛巳。
上行圍
○谕軍機大臣等、據阿裡衮、明德等奏、現在永昌設局。
辦理軍需奏銷。
款項繁多。
滇省書吏。
類皆不能辦事。
請于甘肅布政司書吏内。
擇其熟谙軍需者。
四五名。
并将一切應準銷定例。
鈔錄數冊。
核對清楚。
钤蓋總督藩司印信。
釘封發交該書吏等。
攜帶來滇等語。
甘省書吏。
曆年銷算西北軍需于一切款項。
皆所熟悉。
若調赴雲南辦事。
自較優于本省之人。
着交與吳達善。
于奉到谕旨後。
即速在藩司書吏内。
選擇熟谙奏銷者四五人。
攜帶檔冊。
馳驿迅赴滇省。
聽該督撫等撥用。
至此項書吏到滇後。
一切衣食盤費等項。
該省自必從厚給與。
若果能辦事奮勉。
将款英一一清楚。
并令奏明給與議叙錄用。
以示鼓勵。
該督并不妨告之該書吏等。
俾各知踴躍。
于辦公更有裨益。
着将此傳谕吳達善知之
○是日、駐跸巴顔溝大營
○壬午。
上行圍
○是日、駐跸墨爾根烏裡雅蘇台大營
○癸未。
上行園
○谕、本日據湖廣永州鎮總兵顧鋐奏到兩摺。
一由六百裡馳遞。
一則竟用八百裡飛遞。
朕謂必系地方非常緊要事件。
及閱奏摺。
不過緝獲傳布謠言。
及割辮匪犯之事。
此等匪徒。
蔓延數省。
文武官弁。
緝有正犯。
自宜星速馳奏但由驿六百裡。
已足迅達。
若八百裡郵符本不經見。
何得妄行填用駭人聽聞。
且先後止隔一日。
該鎮有何迫不及待。
而連發兩報。
又較常加緊滋擾郵傳。
可謂全不知事理輕重。
如此冒昧糊塗。
于統轄營伍。
尚安望其措置合宜耶。
顧鋐。
着交部嚴加議處
○谕軍機大臣等。
現在秋審将次進呈招冊。
仍須于行在辦理勾到一二次。
劉統勳在京。
現有查審事件。
起程不必過早。
可仍照去歲之期。
前抵熱河。
将此傳谕知之
○又谕、據永州鎮總兵顧鋐馳奏、于祁陽縣、拏獲傳布謠言之李彩玉等七犯。
又于甯遠縣城外盤獲割辮匪犯邬文才等五名等語。
此案惡匪蔓延數省。
雖各處皆有弋獲人犯。
但未得有實在根線。
今該處獲犯兩起。
一則傳貼詭異字樣。
一則攜有符書藥包。
湖南向習符水邪術。
與匪犯形迹。
較為相近。
自當從此究出頭緒。
着傳谕方世俊。
即将解到各犯。
逐一研鞫。
如有應行根緝之犯。
即速就近查拏。
并令定長會同設法詳訊。
務得正犯實供。
毋稍任其狡展。
并當由此根尋造謀巨魁。
以靖逆迹。
再山東省獲犯通杲。
曾供有湖廣僧人同夥之事。
昨據程焘奏稱、現在赴各地方查捕。
可見楚省奸黨。
實與各處通連為惡。
或即系伊等傳授。
亦未可知。
務須平心耐性。
訊其與山東等省匪黨。
交結确據。
以便窮追。
如該犯一味遊供。
不肯遽行吐實。
即将該犯等管押解京。
令與山東解京各犯質對。
至湖南既有此等匪徒。
在彼散布謠言。
則湖北境内。
亦不能保無潛蹤滋事之人。
該督撫等。
并應上緊嚴密查拏。
毋使要犯幸逃法網。
今顧鋐二摺。
一用六百裡一則竟用八百裡飛遞。
如此張皇失措。
可謂全不知事體輕重。
已有旨交部嚴加議處。
觀此舉動。
則其平日所為。
大概可知。
着定長将該鎮居官如何之處。
據實奏覆。
又其初次奏函内有叩賀天喜一摺。
更不解其何意。
并着該督問明顧鋐。
一并具奏
○又谕、前經吳紹詩奏、舒善管理關務。
将應解餘平銀八千四百餘兩。
私行提用。
已降旨将舒善革職。
交該撫嚴行審訊。
今據伊齡阿奏稱、舒善應交各項庫銀内共短少一萬五千餘兩。
業經署監督瑭琦。
禀明撫臣查辦等語。
看來舒善竟大不妥吳紹詩查審此案。
曾否訊明舒善種種情弊因何狼藉若此。
至伊齡阿所稱舒善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