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議、責打所屬披甲緻死之齊齊哈爾城正藍旗佐領阿都沁、照例革職。
得旨是。
依議。
阿都沁将披甲薩爾吉圖、在伊家疊毆緻斃。
并非官司公所如法責打、邂逅緻死者可比。
乃倭升額率引從前佐領都楞之例。
咨請部示。
甚屬朦混。
着交部嚴察議奏。
刑部堂司官、未經查明指駁。
亦屬不合。
着一并交部察議
○赈恤盛京承德、遼陽、海城、廣甯等、四州縣乾隆三十三年分、水災饑民。
并蠲緩租賦有差
○辛巳。
清明節。
上詣安佑宮行禮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東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孝賢皇後陵。
端慧皇太子園寝
○谕、前閱工部議覆護理河東總河印務兖沂曹道毛嘉梓、題銷泇河廳屬峄汛韓莊閘滾水壩工料銀兩一本。
朕以此項工程。
原系毛嘉梓兖屬之事。
乃于護印時急急題報。
不無有心混弊。
降旨令吳嗣爵據實查奏。
今據奏到、此案曆經部駁。
自應确查删減。
乃毛嘉梓并不加意詳核。
而承辦挑河之已革知縣許承蒼、系該道屬員。
明系有心瞻徇。
請革職究審。
并自請交部嚴加議處等語。
毛嘉梓、着革職并檄提原辦挑河之已革知縣許承蒼、交與該署督、會同該撫審拟具奏、吳嗣爵既經據實參奏。
着從寬免其交部
○又谕、前據阿裡衮摺奏、海蘭察等乘騎馬匹。
行至南底霸地方。
計程不過五六日。
即已疲乏。
因降旨查詢。
今據阿裡衮、阿桂、明德等覆奏、所有餧養馬匹。
為時已閱一年之久僅得膘三四分。
不知伊等所司何事。
實出情理之外。
馬匹為行軍第一要務。
全在先期悉心經理。
加意餧養。
務期一律膘壯。
方可無誤軍行進剿之用。
從前平定西陲時。
黃廷桂在陝甘總督任内。
一切軍需籌畫。
備極精詳。
而于辦馬一事。
經理尤能切中窾要。
凡各處調赴馬匹。
節次經行之地。
沿途皆豫備茭刍。
如法飼秣。
軍營深為得濟。
是以黃廷桂于摧鋒陷陣時。
雖未身親其事。
而大臣為國殚心竭力。
克佐成功。
朕即格外加恩。
優封伯爵。
以示酬庸。
彼時阿裡衮、阿桂、皆習見熟聞。
明德、又曾經共事。
豈得竟诿為不知。
乃阿裡衮此次以兼理總督、赴滇已越年餘。
阿桂雖系續到。
而身任總督。
責無他诿。
明德又由巡撫升授總督。
經朕谕令專心督辦。
試問軍儲重務。
孰有大于此者。
乃伊等業不知殚心籌備。
以緻悠忽因循。
至于發呲。
猶不肯參奏不善飼馬之劣員。
若如伊等所辦。
即多費帑項。
将來終歸之于無可如何一言了事。
是屬何心。
如以滇省草料等項。
價值未免昂貴。
原額買用不敷。
即應據實奏請加增。
軍實所資。
朕豈肯稍為靳惜。
黃廷桂辦理軍需。
所請加增。
無不朝奏夕從。
伊等豈昏愚忘之乎。
何以愒日玩時諸事漫無措置。
且并不一為親身查驗。
以稽勤惰。
豈國家軍需正項。
可一任官吏恣意開銷。
而行間要矛需。
竟緻不得實用。
伊等尚得謂之有天良乎。
阿裡衮、阿桂、明德、俱着交軍機大臣、會同該部嚴察議奏。
現在所調馬匹。
陸續解送到滇。
數月之間。
即需用以進剿。
若再如此贻誤。
所關匪細。
伊等身家性命不足惜。
而誤國家大事。
即子孫亦必受其殃勿謂朕不戒不教也
○兵部議覆、熱河副都統呼什圖奏稱、每年十月内前往查勘喜峰口蒙古漢站。
應須乘騎驿馬之處。
經理藩院會同軍機大臣議、交臣酌拟數目。
應請嗣後副都統親往查勘。
照八旗尋常差遣二品官例。
給役六名。
馬八匹。
如委協領代查。
照三品官例。
給役五名。
馬七匹。
其随帶查案筆帖式。
照九品官例。
給役二名。
馬三匹。
均應如所奏。
不準支給廪羊。
其動用過馬匹數目。
司驿官造冊送部。
或額外多索。
許申報理藩院查參。
從之。
○江蘇巡撫彰寶奏、江省上年被災各州縣。
應酌籌減粜。
請将每石價一兩七錢者、減一錢一兩八錢至二兩者、減二錢。
二兩以外、減三錢。
再準安、楊州、通州、各屬常平倉儲。
俱撥缺。
現通融咨商鹽政。
俟鹽場開倉。
準令民竈一體買食。
離場較遠州縣。
并請于鹽義倉内撥運協濟。
得旨、如所議行
○壬午。
谕、欽天監每歲奏報初雷觀候。
僅據占書習見語。
于驚蟄後照例具奏。
并非聞有雷聲。
故套相沿。
甚屬無謂。
嗣後此例、着停止
○又谕、向來硫磺出入海口。
俱有例禁。
原因磺觔系火藥所需。
自不便令其私販。
若奸商以内地硫磺偷載出洋。
或外來洋船。
私買内地硫磺載歸者。
必賞實力盤诘治罪。
乃定例于洋船進口時。
亦不許其私帶。
殊屬無謂。
海外硫磺。
運至内地。
并無幹礙。
遇有壓艙所帶。
自可随時收買備用。
于軍資亦屬有益。
何必于洋舶初來。
多此一番诘禁乎。
嗣後惟于海船出口時。
切實稽查。
不許仍帶磺觔。
以防偷漏之弊。
違者照例究治。
其各省洋船入口、禁止壓帶硫磺之例。
概行停止。
着為例
○谕軍機大臣等、刑部議覆、巡撫鐘音審拟董勖承買解滇馬匹。
侵帑誤公一案。
将董勖改為拟斬正法。
已如議行矣。
采買馬匹。
關系軍營重務。
該犯敢将疲瘦之馬。
混行搪抵。
且彼上下通同。
管私肥槖。
目無法紀。
情罪深為可惡。
自應速正刑章。
以昭炯戒。
乃該撫鐘音。
既知該犯失誤軍機。
複為聲叙監臨主守侵盜之例。
問拟斬候。
殊未允協。
此等貪劣之員。
有何姑息。
而令其久稽顯戮。
鐘音柔懦沽名之習未改。
所辦非是。
着傳旨申饬
○又谕、據富明安奏、接吳嗣爵移咨、已将兖沂曹道毛嘉梓參奏革審。
所有該道經管工程。
有無浮冒侵扣。
俟查有款迹。
即行參奏一摺。
前因毛嘉梓、以道員暫護總河印務。
于報銷工程案件。
急于題結。
其中恐有瞻徇弊混。
因谕吳嗣爵據實核查。
又以兖沂曹道為巡撫所屬。
其經手工程。
有無情弊。
該撫必有見聞。
并谕富明安就近察訪。
昨據吳嗣爵參奏。
朕方以毛嘉梓之為人。
本系庸俗一派。
且在外任已久。
瞻徇惡習。
在所不免。
自有應得處分。
吳嗣爵遽請革審。
似不無過當。
但以總河劾一道員。
不可不加所請。
且既經饬審。
原可俟審明時。
再行定奪。
富明安接奏前旨。
果查有毛嘉梓侵冒款迹。
即應接處實指參。
若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