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
梁翥鴻因何辄行轉運。
并不奏聞亦不将該省收兌之官查參。
或當時尚屬純淨而旗丁等沿途偷換攙雜亦未可定。
然總因梁翥鴻、不能實力查察實難辭咎着交部嚴加議處。
實麟、黃登賢等、既經驗明米色微潤濕氣薰蒸。
即應參奏辦理。
乃竟率行收倉。
直至官保查出奏聞。
尚以各船遠涉江河。
未便按幫駁回為詞。
亦屬不合實麟、黃登賢、并着交部察議尋議。
署倉場侍郎梁翥鴻、照徇隐例降三級調用。
倉場侍郎實麟、黃登賢、照不據實回奏例降一級調用。
得旨、梁翥鴻着降三級調用。
實麟、黃登賢、俱着降一級。
從寬留任
○庚午。
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谕、兵部議覆、直隸總督楊廷璋、請将嘉木燦調補河間都司一本。
已依議行矣。
嘉木燦、系蒙古人。
其名用對音漢字。
理應不離質樸之意何必揀擇纖麗字樣。
以緻漸染陋習。
殊屬非是。
着交該部另行改正饬知。
并谕各該旗、嗣後不得複蹈此習
○又谕、内務府廣儲司。
現在積存銀兩既多。
着撥銀一百萬兩。
交戶部存貯。
但部庫帑藏亦甚充裕。
此項銀兩。
即備撥滇省軍需之用亦可
○谕軍機大臣等、現在大兵進剿緬匪。
厚集勁旅。
克期深入。
自可迅奏膚功。
但将攻圍阿瓦時。
恐緬酋懵駁等、自知罪在不赦。
棄城铤走。
逃匿鄰疆。
勢所必至。
不可不豫加防截。
其與緬境接連之南掌國。
已傳谕傅恒等、檄令該國王如或緬酋竄入伊界。
立即擒獻軍前。
複思暹羅、與緬甸海道相通。
最為密迩。
又不當大兵扼要之沖。
駾走尤為易達。
且緬賊曾經侵奪其地。
或欲竄身海外。
暫息遊魂。
均未可定暹羅向受緬匪蹂躏。
積怨甚深。
此時如有故王诏姓後裔。
已經恢複舊疆。
自當志切報仇。
不遺餘力。
緬酋等、設逃竄至彼。
諒必擒送天朝。
藉抒宿憤。
第恐該國積弱已久。
或懼緬賊兇殘。
且不知中國進剿情形。
及逆酋窮蹙逃生之故。
臨時未免心存疑怯自當先行明切曉谕。
俾其洞悉利害機宜。
于事更為有益。
因命軍機大臣、拟寫經略等及該督列銜檄稿一道。
着封寄李侍堯、用印行文該國王并令探明該國王、如系诏氏子孫複立。
即于進兵前後。
就洋舶迅速轉發。
倘仍系甘思敕等觊觎竊據。
該國尚無主張之人。
竟可無庸給與。
即将原稿奏繳。
再上年八月間、李侍堯奏、暹羅國為花肚番殘破。
夷目甘恩敕具呈乞封。
而河仙鎮土目莫士麟、亦将該國情形繪圖呈送。
當令軍機大臣、代寫谕稿寄回。
嗣因阿裡衮等奏、程轍禀詞。
有暹羅欲圖恢複之語。
複降旨令該督選派幹員。
向莫士麟、訪問暹羅國實在構釁情形查核。
本年正月據該督奏稱、已派署都司鄭瑞等、于十一月内。
前赴河仙鎮。
但水道俱屬外洋。
必俟三月内始得回帆。
彼時因該督并未得信。
僅以空言覆奏。
殊屬糊塗。
曾于摺内批饬。
此後并未據該督奏及此事。
今距去年檄谕甘恩敕等之期。
已将一載。
即該督前摺。
約計三月回舶之候。
亦踰數月。
何竟杳無信息。
縱雲委員等、在洋守候風信。
亦當有信報該督。
不應濡滞若此之久。
李侍堯向來頗知奮勉。
乃近日辦理諸務。
較前太覺纾緩。
竟似易轍改弦。
堕入外吏因循習氣。
去年已屢申饬。
保以不知悛改。
豈朕委任期望之意。
着傳谕該督、令其力圖省改。
承受朕恩。
至暹羅國現在地方情形若何。
該國究系何人掌管。
并甘恩敕有無回禀。
差詢莫士麟處委員、曾否回粵之處。
仍着該督作速詳确查明。
據實繕摺。
由驿星馳奏覆毋得仍前延緩。
将此并谕傅恒等知之
○旌表守正捐軀之河南商邱縣民孫文禮養媳韓氏
○辛未。
吏部等部議覆、工部尚書署理藩院尚書福隆安奏稱、伊犁、烏噜木齊、回部各城。
烏裡雅蘇台、科布多、西藏西甯各等處。
跟随駐劄各大臣辦事之筆帖式。
護軍校等官。
内有奮勉出力者。
該管大臣等保奏、以主事升用。
回京後。
即由吏部遇缺即補未免過優。
請嗣後遇有此等人員。
回京引見後掣分部院學習三年。
由各堂官遇缺保題。
平常者咨行吏部。
按班坐補。
應如所請。
從之
○壬申。
谕軍機大臣等、餘文儀覆奏、查訊逆匪黃教謀逆起事緣由一摺。
内稱、黃教上年在岡山謀為不軌。
皆系朱天麟即朱一德、與之夥謀同惡。
招集多人。
現在尚未就獲。
又風聞該犯割發逃竄。
業派弁兵協拏等語。
朱天麟一犯。
為案内始終助逆之巨惡。
斷不可容其漏網。
緻得煽誘餘燼。
複滋事端。
着傳谕崔應階、即行饬交台灣總兵林國彩、令其實力密躧嚴拏。
務期必獲。
毋任遠揚。
幸逃顯戮。
其餘黨之零星逃散者。
并遵前谕、悉心設法搜擒。
倘不上緊督辦。
或緻根株不能淨盡。
将來如有發覺。
惟于該督等是問
○又谕、據明德奏、查驗湖北省解滇馬騾内。
除沿途倒斃、及留餧九百六十五匹外。
尚有一千四百七十三匹。
或鼻濕患病。
或勞瘸疲瘦。
均難收用。
現将陝西所辦騾頭抵補。
并經解員等、借銀就近購買賠還。
其湖南馬匹。
已到一起。
逐一查驗。
與湖北大概相仿。
現在督令上緊買補等語。
軍營馬匹。
最關緊要該督撫等、自應詳加挑選膘分肥壯者解送。
并饬解員沿途小心管解。
以資軍行實濟。
且該督等、曾經奏及解滇馬騾。
俱加意選擇。
如法運送乃今湖北解送之馬騾。
倒斃疲乏、不堪适用者至一千餘匹之多而湖南續到之馬。
大略相等。
皆該督撫等漫不經心辦理不善所緻。
現照明德所請、令解員等就近買補。
所有抵補陝省騾頭各項價費。
及解員暫借買馬之項。
俱着原辦之督撫等分賠。
其因何将此等疲乏不堪馬匹、解往充數之處。
着傳谕吳達善、揆義、方世俊、即行明白回奏。
其不能小心管押之解員。
并着該督撫查參。
明德原摺。
并鈔寄閱看
○又谕、據明德奏湖北解到馬騾内。
逐一查驗。
不堪應用者甚多。
湖南所辦。
亦與北省相仿。
現将陝省解到之二千騾頭抵補。
其不足者。
仍令解員就近購買賠補等語。
湖北、湖南、兩省解到馬騾。
既有倒缺駁還。
自應如傅恒等前奏、即将陝西解到之二千騾頭抵補。
前已傳谕文绶、将停解之騾二千頭速行續解。
合計共有四千。
諒已敷用。
所有補用騾頭。
購買及解送價費。
均着楚省原辦之督撫等、如數賠還。
至此項騾頭。
原備軍營官員買用。
今既須抵補楚省解到疲乏不堪之數。
自應先盡官用。
如有餘剩。
再令滇省官兵。
出赀認買。
但應将原買價值。
及沿途支應草乾飯食。
并運解一切銀兩。
全行估算核計。
令其照數承買。
方于官帑無虧。
其楚省辦理未協、倒駁過多之處。
已有旨令該督撫等、明白回奏。
着将此傳谕傅恒、及明德知之
○經略大學士公傅恒等奏、鑄炮工匠。
現已熟悉。
本月初五日。
制得大炮一位。
用銅二千餘觔。
中安大鐵子一。
重十六兩。
群子十餘。
各重二兩。
豎立木栅。
約三裡外。
安炮施放。
炮子直沖木栅。
複迸散山石。
入土五六尺。
若将模子略放。
即三千斤重炮。
亦屬易辦。
查鑄炮先分節做成泥坯模子。
臨時将模子對縫。
埋入土坑。
然後灌入銅觔閱三時炮身可就。
土坯必竣自乾。
不可火烘。
又中間所用鐵杆。
亦須豫造。
用時将官員兵役分帶銅觔。
立時镕化。
即可成鑄。
炮身熱退。
約須二日。
掘取土坑、以及鑽打火門。
統不過四五日。
即可對敵施放。
無論木寨磚城。
無不應手立破。
得旨。
欣慰覽之
○癸酉。
遣官祭火神廟
○甲戌。
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谕、據揆義奏、湖北自五月以後。
雨水過多。
江水陡長。
江夏、武昌、等州縣。
地畝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