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被淹浸。
現在率領道府等查勘等語。
湖北濱臨大江之區。
每遇夏秋盛漲。
易緻泛溢。
此次江夏、武昌、興國、漢陽、漢川、沔陽、黃岡等州縣。
田廬被淹。
雖成災分數不同。
朕心深為轸念。
着該督撫等即速詳勘被災情形。
照例撫恤妥協辦理毋緻窮黎稍有失所。
其勘不成災之處。
即可補種晚禾。
民力未免拮據。
并着酌量借給耔種。
實力撫綏。
俾小民均沾實惠。
毋令胥役從中滋弊。
以副朕轸恤闾閻至意。
該部即遵谕行
○谕軍機大臣等、戶部議駁明德奏、分賠銅觔一摺。
已依議行矣。
此項分撥各省銅觔。
原在應運京銅數内截留。
自應按照原議。
分作二年補解京局。
乃明德摺内、并未将截留銅觔、作何補運之處。
詳晰聲明。
已屬含混。
至原撥銅觔。
既給自湯丹廠。
即應照湯丹廠、每百斤六兩四錢之價。
定數追賠。
何以轉照青龍等廠、每百斤五兩一錢有零者定價。
緻短賠銀至二萬七千四百餘兩之多。
顯系為屬員等避重就輕。
尤屬非是。
明德近來辦事。
頓不如前。
朕屢加訓饬。
冀其悛改。
何以辦理此案。
尚深染外省惡習。
颟顸錯謬若此。
明德。
着傳旨嚴行申饬。
仍照部駁情節。
另行妥議速奏。
并谕傅恒知之
○乙亥。
谕。
據傅恒奏、野牛壩地方。
制造戰船闆料橹楫等物。
七月内俱可完竣将來運至河岸拟令綠營兵與滿洲兵丁更換擡運即跟随之家奴等亦令分派輪擡一摺。
所辦甚是他人斷不能似此已于摺内批谕矣滿洲兵騎射素娴進剿時自宜資給馬力。
至于習勞之事則與綠營兵丁既同隸行間原不應區分彼此向特因綠旗惡習。
恇怯無能。
臨事每多退避是以有犯必懲若其服役辛勤。
當與滿洲兵一體愛惜。
以均其勞逸。
前此領兵大臣、惟知體恤滿洲。
而于左走服役專派綠營。
不複念其獨勚。
豈一視同仁之道。
今傅恒于運送船料。
令滿洲兵輪流乘騎分擡。
不使綠旗偏于勞瘁。
并以大臣官員跟随之家奴等。
皆乘馬安行。
于理未協。
亦一例分派輪擡。
籌辦實為公當。
綠營兵丁。
稍具天良。
有不知感激奮勉。
願為國家出力者乎。
此實從來所未籌及。
自非公忠體國。
與朕同心之大臣。
豈能酌理揆情。
均平妥協若此。
凡有領兵之責者。
皆當奉以為法。
傅恒如此存心。
必蒙上天所垂佑。
迅奏膚功。
自可豫蔔。
朕心深為嘉悅。
至于造船一事。
水陸并進。
實為征緬最要機宜。
乃朕屢次詢問。
而阿裡衮、鄂甯、阿桂等、并以該處崖險澗窄。
斷難行船為辭。
即朕今年特派傅顯、烏三泰等、前往。
專辦此事。
亦以沿江一帶。
實無船處所奏覆。
及傅恒既至永昌。
即遣人往勘。
則于銅壁關外野牛壩地方、即得可以成造船隻之處。
樹木既足供船料。
且氣候涼爽。
可以屯聚兵匠。
而野人又極恭順服勞。
無異内地編氓。
同此沿邊地壤。
非自今日始通。
何以前此竟無一人見及。
而傅恒得之。
竟爾便于取攜。
可見事無難易。
人果專心緻力。
未有不成者。
無如諸人皆豫存畏難之見于胸中。
遂以為隔閡不可行。
以傅恒今日所辦觀之。
向所謂斷難籌辦者。
然乎不然乎。
傅恒摺、着譯漢發鈔。
并将此宣谕中外知之
○谕軍機大臣等、據傅恒奏、從緬地逃回之内地民人賴能耀供、上年有貴州餘丁被掠。
經緬匪詢問天朝進兵情形。
該丁即說調兵三十七萬。
領兵大臣系阿公爺等語。
後來緬匪不見天兵信息。
疑是此人掉謊。
即行殺害。
此事始末。
先據阿裡衮等查奏、川貴餘丁冊内。
并無缺少。
惟外委張秉忠、去年十月往蠻暮放卡。
曾收留貴州平越府人王先作為餘丁。
旋遣尋覓蔬菜不回。
緻被緬匪掠去等語。
是賴能燿所供貴州餘丁。
即系王先。
伊于被掠之餘。
向賊匪盛稱中國兵勢、及帶兵之人。
以示震懾。
且私告把總崔直中、以明瑞之事。
囑勿漏洩。
其人尚知大義。
後因緬匪惡其诳語。
橫遭毒害。
情實可憫。
着傳谕良卿、即行饬查平越府地面。
有無王先其人赴滇不返情事。
如察訪得實。
即查其父母妻子。
是否尚存。
量為賞恤。
仍一面據實具奏。
并将此谕令傅恒知之
○又谕曰、揆義奏、湖北自五月以後。
大雨連綿。
江水驟長。
江夏、武昌、一帶。
低窪地畝。
間被淹浸等語。
已明降谕旨、令該督撫悉心查勘。
分别加意撫恤矣。
湖北現在辦理送兵事宜。
其官兵經過各驿。
雖在上遊。
非濱江州縣可比。
但恐地界毗連處所。
雨水亦多。
間有泥潦阻滞。
亦未可定。
着傳谕吳達善迅速查明官兵經過各站。
有無妨礙之處。
即行具摺奏覆。
其間或橋道馬匹船夫之類。
有應行經理者。
務即一面妥協籌辦。
令官兵迅速前往。
早抵滇省。
方于軍行有裨。
将此傳谕知之
○又谕曰、錢謙益以故明大員。
設使死節。
則為明之忠臣。
即貶斥本朝、亦所應當。
乃既投順本朝。
仕跻卿列。
仍以狂悖诋毀之詞。
刻入初學有學二集。
其人本不足齒于人類。
此等詩集流傳。
于世道人心。
大有關系。
因降旨宣谕中外。
令該督撫等、将書闆及刻本。
悉力查繳。
送京銷毀。
今偶閱其面頁。
所刻初學集。
則有本府藏闆字樣。
有學集。
則有金匮山房訂正、及金阊書林敬白字樣。
是初學集書闆。
原系伊家所藏。
縱其後裔凋零。
而其書現在印行。
其闆自無殘缺。
轉售收存。
諒不出江蘇地面。
無難蹤迹跟尋。
至有學集。
則镌自蘇州書肆。
自更易于物色。
但恐因有查禁之旨。
書賈等轉視為奇貨。
乘間私行刷印密藏。
希圖射利。
尤不可不早杜其源。
高晉此時現駐蘇城。
着傳谕令其将二書原闆、即速查出。
檢點封固。
委員迅行解京。
若所屬或有翻刻之闆。
亦令一并查繳。
毋任片簡遺留。
至前谕查銷刻本。
予限二年。
原因邊遠省分。
及窮鄉僻壤。
一時或難周遍。
是以寬定其期。
俾不緻失于疎漏。
若江南地居近省。
且系錢謙益原籍所在、尤應首先查繳。
倘時日過于稽延。
恐無知之輩。
罔識利害。
竟将應毀之書。
得以從容潛匿。
則因循之贻誤不淺。
雖此等藐法之人。
犯出原可重治其罪。
然與其嚴懲于事後。
何如妥辦于此時。
高晉奉到此旨、務即實力查辦。
不得僅以委之屬員塞責。
若不留心身親其事。
以緻有名無實。
日後一有發覺。
惟該督是問。
将此詳切傳谕知之
○又谕曰、永德奏、浙省查獲小錢一案。
據供、有廣東潮陽縣人陳茂榮、于上年十二月、從粵省航海帶至乍浦等語。
已傳谕李侍堯、鐘音、照該撫咨開住址。
實力嚴行查緝。
徹底根究矣。
但廣東距浙甚遠。
陳茂榮所有小錢。
無難就近行使。
何必遠涉海洋。
赴浙銷售。
此必吳七事發到官。
捏招遠省無賴之人。
希圖狡飾。
亦未可定。
且積錢至數百千之多。
其中必有本地奸徒。
夥局私鑄。
并銷毀官錢情事。
江浙地面犯案最多。
則銷鑄之犯。
自必潛匿該處。
即如去年江蘇巡撫彰寶、查辦私鑄案犯。
供出行家鋪戶。
俱在浙江海甯縣長安鎮。
翁家埠等處。
乃其明驗。
着傳谕永德、一面将案内各犯。
悉心推鞫。
務得确情。
并設法嚴密查拏。
使私鑄窩販要犯。
均無漏網。
毋任藉詞狡展。
緻稽延時日
○經略大學士公傅恒等奏、據差往老官屯偵探之□□罷夷。
金襖禀稱、由虎踞關至老官屯、并無緬匪攔阻。
惟老官屯江邊。
離去年舊栅三四裡。
又立一栅。
共計三層。
内用磚砌。
中間排立大木。
外層加築土牆。
周遭挖壕。
寬二丈。
深如之。
前開一門。
搭有吊橋。
後門通江。
四隅築有炮台。
高與栅等栅内有賊四百餘人。
江内有空船二十餘隻。
夜間敲梆鳴鑼。
防範甚嚴等語。
查老官屯。
為水路扼要。
賊揣我兵必仍照上次專由旱塔進攻。
故防範倍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