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重。
其如大體何。
率此以往。
或相習效尤。
無所顧忌。
必将肆意遊行。
無所不至。
且恐外間愚妄之徒。
得以藉端詭遇。
馴至結納依附諸弊。
皆從此隐伏。
其所關系尤钜。
不可不為先事之防。
況阿哥等漸皆長成。
尤宜慎于所習。
即在書房。
原非專事儒生占畢。
惟當循循規矩。
使心志不于外馳。
且兄弟輩昕夕相聚。
砥砺交資。
盡化其畛域忮忌之見。
亦甚有益。
其阿哥等之未習職事者。
固當以就學為先務。
即如四阿哥。
派管武英殿等處。
六阿哥。
派管内務府。
綿恩阿哥。
派管前鋒統領。
遇有應行事定。
及有與同事大臣商酌者。
自不妨各就官所辦公。
其無事之時。
仍當日理常課。
即文書畫諾。
亦可攜至齋中。
正複并行不悖。
其他更不容稍有曠廢矣。
至于八阿哥進城之事。
朕初亦竟不知。
因近日派諸皇子。
詣黑龍潭分班祈雨。
八阿哥與十一阿哥同班。
适伊二人下班之期。
朕遣人喚至。
傳旨詢及雨壇事。
惟十一阿哥對答。
始知八阿哥之私自入城。
朕并非有意觇察。
而其迹自然發露。
得以因事提撕。
小懲大誡。
未必非諸皇子之福。
在八阿哥惟當益深感懼。
即衆阿哥亦當共知奮勉。
方不負朕教育成全恩意。
若八阿哥謂十一阿哥讦發其私。
隐懷嗔恨。
此乃不明理之見。
諒亦不出此。
試思十一阿哥。
當朕問及時。
設稍為其兄掩飾彌縫。
豈百欺父。
若喚來面詢。
何能複隐。
且朕非特慈愛諸皇子。
為之杜漸防微。
實敬念我祖宗贻澤之長。
惟期世世子孫。
永守無斁。
因不惜諄諄教迪。
諸皇子宜善體朕心恪遵朕訓。
志日笃而業日修複彼此相親相愛。
式好無尤方能永承福慶。
至師傅為諸皇子授讀。
豈僅以尋章摘句為能竟不知随事規勸。
俾明大義。
而總師傅。
則尤當盡心誨導。
凡事納之于善。
勿使稍有過愆方為無忝厥職。
今于八阿哥擅自出入一節。
漫無覺察。
所司何事。
且朕昨歲。
即聞書房中諸務懈弛乃總師傅從無人奏及一語。
此非漠不關心。
即系務為姑息。
以緻阿哥等不得畏憚。
釀成此事。
所謂愛之适以害之。
又豈朕委任老成本意乎。
若谙達等之不曉事理。
自取咎戾。
更不足責備矣。
今已将八阿哥。
及師傅。
谙達。
分别示儆。
并為明切誡谕。
令錄一通。
實貼尚書房。
使皇子等朝夕觀省。
知所勸戒
○又谕今日各部旗衙門奏事甚少。
又無引見人員。
必系因正在祈雨之時。
見朕望澤維殷。
遂不欲以奏函煩渎。
殊未能深體朕意。
朕勵精勤政。
日以為常。
茲當盼望甘霖。
惟有益凜敬勤。
期無叢脞。
豈肯轉因此稍圖省事便安。
着傳谕各衙門。
于應行奏辦事件即行陳奏。
毋稍壅滞
○又谕曰、永貴自署理伊犁将軍以來。
并未實心任事所辦哈薩克馬匹一案。
伊明知巴爾品被人朦蔽。
乃隐忍不奏經朕降旨詢問。
始行奏聞。
又涼州莊浪兵丁應賠倒馬銀兩。
将并無幹涉之熱河官兵俸饷。
一并扣存。
亦未據聲明具奏。
是以令伊來京。
自應即予革職。
但永貴平日尚屬謹慎。
不至竟當廢棄。
永貴着加恩補授都察院左都禦史。
革職留任。
效力行走。
不準戴用翎頂
○谕軍機大臣等、據阿桂、彰寶奏、都司蘇爾相。
赍送檄谕至老官屯。
該處緬目諾爾塔。
堅留該都司在彼。
住歇五六日。
等候阿瓦回信等語。
并将諾爾塔緬字原禀。
譯出漢字呈覽。
所辦殊未妥協。
伊等既派該都司前往老官屯赍交檄文即應将如何告谕諾爾塔之語豫為指示。
使蘇爾相不緻措詞失體。
任彼款留。
方為得要乃伊等計不及此。
僅将檄文交給遞送。
遂為了事已屬非是。
至諾爾塔所遞緬字來禀。
自應一并進呈。
乃僅将譯出漢字進呈。
稱其詞語恭順。
殊不可信。
必系阿桂、彰寶。
因其蒲葉原書。
别有肆謾之語。
故隐匿不敢上呈。
可見伊等意存粉飾惟圖遷就完局率此以往。
則一切邊防事宜。
皆任意裝點。
又将何所不至。
阿桂等、尚得謂具有天良乎。
至阿桂原因邊務未竣。
留其同彰寶商辦。
何以竟不前往永昌。
就近面籌。
乃安坐省城。
惟恃文移往來商覆奏意何居。
阿桂、彰寶、俱着明白回奏。
仍将緬字原禀呈覽。
○甲申。
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軍機大等奏、守備承德。
系從前已出天主教之人。
今複入教。
請将承德革職。
銷去旗籍。
得旨、前因承德。
情願出天主教。
将家中所供圖像等物。
盡行銷毀。
朕加恩賞給守備。
今伊仍未出教。
顯系欺罔。
應即正法。
但承德蠢然一物。
着免其死罪。
交軍機大臣、重責六十闆。
發往伊犁賞給厄魯特為奴
○以直隸滄州城守尉多敏。
為荊州副都統
○丙戌。
湖北巡撫梁國治疏報。
乾隆三十三年分武昌衛首墾下則地七十三畝有奇
○丁亥谕、此次天津接駕人員。
據該部查開履曆案情。
朕詳加檢閱。
其文職内。
因事休緻革職之高霔、李峰、孟承崶、崔方、韓何辰、李逢年、趙侃、杜憲、鮑祖幹、任增、胡師亮等、十一員。
武職内。
因事革職之高宗瑾一員。
着吏兵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