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王。
亦不應謀害如此之甚。
即使愬知于王。
伊等夫婦不睦。
非大關緊要之事。
王亦何能過問。
如有緻死格格之事。
即非用藥毒害。
彼處太監等、豈肯緘默。
自必告發治罪。
伊雖至愚。
諒無不知。
此案疑窦甚多。
若即據此定罪。
嗣後紮薩克子弟。
皆不敢尚娶王女矣。
因召見軍機大臣、并色布騰巴勒珠爾。
紮拉豐阿等。
據色布騰巴勒珠爾。
紮拉豐阿奏稱、去年納遜特古斯、曾用藥毒害伊兄吹紮布垂危。
急救得生。
至今尚未痊愈。
此事衆所共知。
朕以既有此奏。
因傳谕尹繼善。
令吹紮布來京。
歸案質審。
茲據尹繼善奏稱、吹紮布供。
伊弟納遜特古斯謀害是實。
訊之納遜特古斯、亦皆供認。
質之各犯。
矢口不移。
納遜古斯、謀襲伊父貝子。
毒害親兄。
實屬罪大惡極。
雖未緻死。
已與業經殺害者無異。
是用藥謀毒格格之罪尚輕。
請照謀殺期服尊長律淩遲處死等語。
據尹繼善此奏看來。
納遜特古斯、謀害伊兄。
誠為怪事。
蒙古向來禀性淳樸。
惟知念經敬佛。
禱祝之外。
從無此等兇險惡習。
是以朕于審訊納遜特古斯之時。
屢經降旨指示。
今承審大臣審訊謀毒伊兄之事甚明。
據稱、納遜特古斯、謀害伊兄成疾。
羅布藏錫喇布曾為請假送回遊牧。
至納遜特古斯、必欲謀害伊兄者。
不但謀襲父爵。
并因伊每逢進京。
吹紮布因其不肖。
屢加管教。
回至遊牧。
将伊貪酒聽曲之事。
禀知伊父。
将伊責處。
因此懷恨。
用毒謀害。
似此喪心蔑倫。
實堪痛恨。
不但于法斷難寬宥。
亦為天理人心所不容。
即衆蒙古亦為納遜特古斯所玷辱矣。
理應即将納遜特古斯淩遲處死。
但念究因年幼愚昧所緻。
是以施恩免其淩遲。
改為斬決。
其用藥謀毒格格之濟蘭泰。
賽哈賴。
巴勒丹格隆。
俱照律淩遲處死。
将此通行曉谕衆蒙古等、嗣後各教訓子弟。
遵循蒙古淳樸舊俗。
敬佛念經。
奮勉當差。
痛改惡習。
以承朕恩眷
○是日、禦舟駐跸司馬莊
○丙寅。
上詣皇太後禦舟問安
○谕、本年鄉試屆期。
需用考官。
所有應行開列人員。
仍着考試。
并照上年之例。
不必分别等第。
止将不取各卷。
拆名扣除。
其入選進呈之卷。
仍按各衙門次序。
開列名單。
帶領引見。
候朕簡用。
該部即遵谕豫行辦理。
俟回銮後。
于初八日考試
○調青州副都統德雲、為正藍旗滿洲副都統
○是日、禦舟駐跸楊家園
○丁卯。
吏部等部議覆、署雲貴總督彰寶疏稱、永昌府同知移駐龍陵。
并駐遊擊。
守備。
各一。
千總二。
把總四。
請各建衙署。
祀典營制。
如例另設。
應如所請。
從之
○禮部以會試中額請。
得旨、這會試。
滿洲。
蒙古。
取中三名。
漢軍取中一名。
直隸取中十四名。
奉天取中一名。
山東取中十一名。
山西取中九名。
河南取中十名。
陝西取中六名。
江南取中二十九名。
浙江取中二十五名。
江西取中十八名。
湖北取中五名。
湖南取中四名。
福建取中六名。
廣東取中五名。
廣西取中三名。
四川取中四名。
貴州取中三名。
雲南取中二名
○以協領噶勒炳阿。
為福州副都統。
城守尉烏什布。
為貴州副都統
○旌表守正捐軀之湖北監利縣民劉如珍妻張氏
○是日、禦舟駐跸湖洋莊
○戊辰。
上詣皇太後行宮問安
○詣海神廟行禮
○是日、駐跸天津府行宮。
至庚午皆如之
○己巳。
谕、此次應行開列試差人員。
着于初九日考試
○又谕、昨阿桂忽奏請。
今年大舉征剿緬匪。
因降旨嚴饬。
并令明白回奏。
今阿桂奏到。
頓改前言。
謂伊前此奏請大進之說。
并非于本年即辦。
欲及早将糧石等項。
從容籌備。
以期諸事就緒。
複将伊意見所及。
胪列清單具奏。
阿桂此奏。
又屬取巧。
緬匪性極詭詐。
知我兵大進。
斷難取利。
是以有意激我。
使我耗費兵力。
轉于彼有益。
朕早已洞燭其奸。
若彼無釁可乘。
斷不可輕議大舉。
屢降谕旨甚明。
然彼既食言。
則相時剿襲。
使賊匪不得安息。
以疲其力。
亦不可少也。
阿桂果有礙難辦理之處。
即将實在情節。
聲明具奏。
亦無不可。
乃伊前此惟以今年大舉進剿為詞。
稱請來京有面奏事件。
請訓後回至軍營。
尚不誤進兵之期。
今又變其前說。
謂并非今年即欲大進。
而摺内所列六條。
又不過尋常籌辦事宜。
并非機密要務。
不便形之奏章。
不可告之彰寶。
必須前席面陳者。
其意何居。
總之阿桂辦理此事。
始終茫無主見。
又思家念切。
故以前說妄行渎奏。
經朕鑒察其隐。
降旨诘責。
伊無詞可對。
始如此巧為文飾。
則其思家畏事之心。
不啻肺肝如揭矣。
如阿桂摺内所稱籌備馬騾一節。
共需馬騾三萬四千餘。
請交河南、山西、陝西、甘肅、四川、貴州、廣西、等省分辦等語。
四川、貴州、廣西、等省、産馬本屬無多。
數年用兵以來。
購辦已為竭蹷。
若此時複令辦解。
實有所難。
即如李侍堯現至行在陛見。
試問伊粵西省辦馬二千匹。
能乎不能。
則四川、貴州、等省之辦理不易。
更可想見。
又前歲進兵時。
經過地方。
絲毫不使累及闾閻。
并為加恩賞赉。
惟期民共安恬。
而馬騾必待齒力長成。
方堪适用。
若本非産馬之地。
素鮮蕃孳。
安能咄嗟而辦。
阿桂豈見不及此。
而故為此必不能行之說。
非空言塞責而何。
至于辦理緬匪一事。
朕初非好大喜功。
必欲窮兵荒遠。
前因其騷擾近邊土司。
不可不加懲創。
而賊匪公然抗我顔行。
自難曲宥。
然猶待以一年。
仍不知悔罪輸誠。
實有不得不辦之勢。
始大集兵力進剿。
迨大軍攻圍老官屯。
無如水土惡劣。
官兵多有損傷。
即傳旨徹兵休息。
适賊酋又遣人至軍營呈籲投降納款。
遂允其所請。
赦罪班師。
乃緬酋狡黠為心。
旋即反悔。
竟不進表。
及歸我擄人。
該總督移檄責催。
反敢将差往之都司蘇爾相。
拘留賊寨。
是緬酋深知我兵限于天時地利。
激我再舉。
彼得坐乘便利。
設或堕其術中。
徒然勞費無益。
于事理實為易曉。
故屢饬阿桂等、不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