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數較優地方。
酌買十萬石運京平粜。
則現在東省籌畫采買。
較之去年所辦。
可減一半。
約以十二萬石為率。
盡足敷接濟之用。
但去年東省辦到麥石内。
間有潮濕未淨之麥。
不耐久貯者。
于發粜殊無裨益。
此次所辦數目既少。
務須一律乾圓飽綻。
毋緻成色參差。
着傳谕周元理。
督饬所屬。
善為經理。
以期實濟。
并無使本地麥價。
因而轉昂。
仍将所辦情形。
具摺奏聞。
尋奏、東省雨澤調勻。
糧價平減。
已饬濱臨運河各州縣。
照市價采買十二萬石。
務選乾圓飽綻之麥。
俟買足時、分次運通。
沿途嚴加防範。
以杜偷賣攙和等弊。
得旨嘉獎
○戶部議準、升任江蘇布政使李湖奏稱、乾隆八年、并十一年。
挑築河道挖廢地畝。
有丈尺數目不符者。
臣覆查清河、安東、宿遷、三縣挑築浪石鎮等處河道。
共挖廢田畝六十四頃七十畝有奇額賦。
應請全行豁免。
從之
○乙巳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谕、昨因阿桂奏請大舉。
以斷不可行之事。
用智取巧。
飾詞渎告。
實為喪盡天良。
故降旨交部嚴加議處。
并有白回奏。
今據阿桂奏到。
自知咎無可逭。
仍複支離其說。
以自售其遁飾之長。
阿桂尚得謂之稍有人心者乎。
緬匪兇頑詭詐。
恃其有險可憑。
兼之水土惡劣。
我将士深入非宜。
意在激我用兵。
彼得坐乘其利。
故斷不可望其術中即以徵調饋運而計。
方今帑藏充盈。
八旗又多勁旅用非不贍。
力非不給無難大圖集事。
第因辦理軍務以後。
馬騾不及孳生并不欲以轉輸執役之勞。
屢煩我内地民力。
前降谕旨甚明。
實深悉其事。
為天時地利所限。
非可拂逆而行所謂止乎其所不得不止。
若漢唐宋明之君臣。
習尚怯懦。
托于大度包容。
而飾為得人不足臣。
得地不足守之虛言。
朕不肯為也。
但緬匪于乞降納款之後。
旋生反悔。
竟不歸我擄人。
且敢将總督所遣持檄責催之蘇爾相拘留賊寨。
其罪惡實甚。
若竟置之不問。
則與唾面自乾何異。
國家當全盛之時。
顧聽幺<?麻骨>之鸱張自恣。
不為控制。
威令安在。
因議用偏師襲擊。
積以歲年。
使賊匪不得休息。
以疲其力。
此亦事之所不可少。
而理之斷不能已者。
今阿桂乃謂賊性狡猾。
若我兵前往掩襲。
賊或豫行躲避。
乘間取路。
轉滋擾我沿邊土司。
及□□罷夷地。
其說尤為荒誕。
其心更怯懦不堪。
賊匪不過負其險阻。
恃其瘴疠。
是以我兵難于深入制勝耳。
若至平地接仗。
賊匪不但不能敵我八旗勁旅即綠旗無用之兵賊人亦不能撄其鋒也。
且彼設果有窺伺近邊之意。
我即不往。
彼亦能來。
豈有因我襲擊。
彼方為報複之理。
大臣身膺重寄。
不能視國事如己事。
辄複構此謬談。
妄思罷役歸家可乎阿桂既無以自解。
其前言。
其辯愈曲。
其設心愈不可問。
伊自委任滇省軍務以來全不知自效悃忱。
稍圖出力。
始終惟逞其小智。
昧良妄奏若此。
難以望其後效。
實不可複示優容但竟令罷斥閑居。
轉得遂其畏葸自全之願。
阿桂着照部議革任。
仍留于軍營。
在兵丁上行走。
效力贖罪。
溫福着馳驿前往雲南。
署理副将軍事務。
此旨即着溫福赍往宣谕。
并将此通谕知之
○又谕曰阿桂辦理雲南軍務。
毫無端緒。
将伊治罪之處。
已另降谕旨矣。
若止坐罪一人。
不足蔽辜。
其子阿迪斯、着發遣廣西右江鎮阿彌達。
着發遣廣東雷瓊鎮。
交該部于本日即行發遣
○又谕、兵部事務。
現無兼管之員。
尚書公福隆安、着暫行兼管兵部事務。
○谕軍機大臣等、前經降旨。
令杜爾伯特親王車淩烏巴什、前來避暑山莊瞻觐。
今正值土爾扈特由俄羅斯投誠之事。
車淩烏巴什為朕倚任之人。
且現有應辦事件。
着傳谕車布登紮布、若車淩烏巴什尚未起程。
即将此旨曉谕。
不必前來。
如已起程。
亦速遣人令其即回遊牧
○又谕、據尹嘉铨奏、衛輝以西。
塘兵蕭散自如。
絕不擊梆鳴鑼。
即懷慶府近處。
亦未整饬等語。
官塘設立墩台。
原以诘奸守望。
至于擊柝鳴鑼。
戒行旅而備迎候。
祇屬相沿具文。
但各汛塘既有防兵。
巡警乃其專責。
若竟蕭散偷安。
自不可不加之整頓。
即該管之大小員弁。
亦難辭咎。
至兵數并無曠缺。
不過官員來往。
憚于迎送。
所關尚小。
不能因此遽坐以怠弛。
着傳谕何煟将河北各堤汛兵。
向來勤惰若何。
有德廢弛情形。
詳晰查明據實具奏。
尋奏、豫省塘汛墩台。
皆建有營房十餘間。
派防兵攜眷居住。
衛輝以西至懷慶府。
沿途塘汛四十餘處。
各塘馬守兵四五名不等。
實無曠缺。
河北近年官塘大道并無竊劫案件。
差遞亦無遲誤。
臣仍通饬各營塘漏弁兵嚴查。
且不時委員查訪。
報聞
○丙午。
谕前因錢受谷、在迤東道任内。
于銀廠陋規一項。
雖未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