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修卡據守。
曉以利害。
反令其知爾等欲将就了事之意矣。
如此不曉機宜。
奈何奈何。
又批、汝等已遲延時日矣。
尚雲稍需乎。
看此光景。
即應增兵。
更何待商之提督。
可笑
○丙子。
谕、令歲秋雨過多。
河水漲發。
近畿一帶窪下地方。
田禾不免淹浸。
節經發帑五十萬兩。
截漕五十萬石。
并令該督楊廷璋、勘明成災州縣情形。
分别照例辦理。
其成災較重村莊。
小民口食維艱。
若統俟冬月給赈。
待浦尚覺需時。
朕心深為轸恻。
所有宛平、良鄉、涿州、東安、永清、固安、霸州、文安、大城、通州、實坻、香河、武清、新城、雄縣、天津、靜海。
甯晉等、十八州縣。
成災八分以上者。
無論極次貧戶。
俱着于八月内。
先行給赈一月口糧。
以資接濟。
該督務董率屬吏。
實力妥辦。
俾闾閻均沾實惠。
副朕廑念災黎至意。
該部遵谕速行
○谕軍機大臣等、董天弼自六月十五日。
由打箭爐起身。
馳赴西路。
酌辦進兵事宜。
距今已五十餘日。
總未見其奏及一字。
殊不可解。
節經降旨申饬。
并令将現在情形。
迅速具奏。
今日閱阿爾泰奏摺内。
有準提臣知會之語。
可見兩路信息。
原自相通。
該提督既可報知督臣。
何難繕摺上聞。
有何顧畏總督。
而竟一味緘默若此。
且該提督既往西路籌辦進兵。
即當出其不意。
迅速掩擊。
使彼猝不及防。
或以力擒。
或以計誘。
務獲渠魁。
方為有濟。
乃該提督到瓦寺後。
見夷人修卡據守。
仍以官兵尚未到齊。
複行譯谕曉以利害為詞。
更屬不曉事體。
番夷既設有碉卡豫防。
豈複文告可喻。
該提督如此舉動。
徒令番夷輕視。
如伊等惟務調停了事。
毫無能為。
于事豈能有濟。
而伊等中無定見。
遊移不決。
坐失機宜。
豈實心任事之道。
董天弼着再傳旨嚴行申饬。
并令其将現在辦理情形。
迅即由驿六百裡覆奏。
毋再延緩
○又谕、據阿爾泰奏、籌辦金川小金川情形一摺。
諸凡不妥。
已于摺内明切批饬矣。
小金川于甫受約束之後。
複敢乘隙滋事。
自宜加以兵威擒剿。
庶可撫靖邊夷。
且使金川望風畏懼。
是小金川之必當進兵。
不待再計而決。
屢次所降谕旨甚明。
又因阿爾泰前奏茫無主見。
惟圖遷就了事。
恐緻因循贻誤。
複念其于軍務非所夙娴。
已傳谕德福。
由滇馳赴川省。
協合妥辦。
今閱阿爾泰奏摺。
仍存姑息完局之見。
種種不合機宜。
甚不滿朕意。
小金川與沃克什構釁。
阿爾泰得信後。
既親往查辦。
且令董天弼馳赴西路用兵。
自應乘其不備。
星速進剿。
方為扼要。
乃徒虛張聲勢。
使僧格桑得以修卡豫防。
已屬濡遲誤事。
迨番夷既已據守。
猶以官兵尚未到齊為詞。
欲先以譯詞曉谕利害。
惟思文告彌縫。
益令番夷輕視。
知伊等專務調停息事。
毫無能為。
似此措置乖方。
豈能望其有濟。
且小金川之地。
并非若金川之有險可憑。
昔年我兵。
曾經取道于彼。
豈能遽化為險要。
即一路添有碉卡。
亦豈能各路皆然。
即此可見其中懷畏葸矣。
至既已辦理進剿。
漢土兵練。
或有不敷。
即當早為籌撥。
如成都滿兵。
川省綠營。
皆可酌量調派。
昨已谕鐵保帶兵前往。
并谕挑選綠營精銳。
特派總兵統率備用。
阿爾泰既不能豫籌及此。
尚以兵力應否增添。
現商提臣酌辦。
尤為可笑。
督臣統轄全省軍務。
即提督亦聽其節制。
有何顧慮牽掣。
而以添兵之事。
诿之提臣。
緻往返遷延。
悠忽玩日乎。
又所稱茶銀餘息。
不敷支用。
請酌動司庫存項。
以資經費等語。
更為不曉事體。
遇此等夷疆要務。
勢須用兵。
即當通盤籌畫。
俾得裕饷濟師。
果于國事有裨。
即用至數十萬金。
亦無不可。
阿爾泰以閣部督臣。
綜理軍務。
何得沾沾較量赢绌。
動存惜費之見耶。
朕于各省軍民要務。
有應正項動支者。
即所費較多。
從不稍為靳惜。
為并未曾以此加罪于人。
阿爾泰甯不之知。
不宜識見卑鄙至此。
着傳旨嚴行申饬。
至遊擊宋元俊、經總督派往曉谕索諾木。
該酋既諄懇親臨其地。
即應迅速前往。
嚴加面谕。
庶番夷知所儆畏。
何必又具禀請示。
久延時日。
明系該遊擊憚于此行。
故為此迂回托卸之計。
甚屬退縮不堪。
着阿爾泰即查明嚴行參奏。
再節次所降谕旨。
俱由驿六百裡發往。
并谕令由驿速行奏聞。
乃此次覆奏之摺。
仍由四百裡馳遞。
亦屬拘泥。
并着傳谕阿爾泰。
将現在辦理情形。
即遵旨由驿六百裡馳奏。
毋得再緻延緩
○又谕、小金川與沃克什構釁一事。
阿爾泰中無定見。
恐其因循贻誤。
業谕德福迅速赴川。
與之會商妥辦。
并谕鐵保。
帶領成都滿洲兵二百名。
前往備用。
德福到後。
鐵保等如已統兵至彼。
而綠旗精銳。
亦經調集。
軍務易蒇。
自無庸再為籌畫。
若不能克期集事。
轉不必急于用兵。
溫福現在永昌。
籌辦秋冬襲擊緬匪之舉。
其事易于就緒。
若屆時小金川尚未辦竣。
自不得不厚集兵力。
一舉蕩平。
溫福回至永昌。
即統現有滿洲勁旅。
并選派出力黔兵數千名。
就近星馳赴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