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
禦制土爾扈特部紀略曰。
事不再三精核。
率據耳食以為實。
君子弗為也。
言不求于至是。
已覺其失。
護己短而莫之改易。
君子弗為也。
必知斯二者。
然可以秉史筆。
以記千載之公是公非。
餘之為土爾扈特部之紀略。
亦亹是而已。
土爾扈特之初來也。
蓋嘗詠之詩。
載之記。
皆以為始自阿玉奇汗。
溯而上之。
荒略不可考。
此亦述向之所聞者而書之。
而不知其更有所祖。
非始自阿玉奇。
茲以其麇至。
乃得一一詳徵其實。
為之重記。
何必隐約弗明。
以諱吾前言之未精核載哉。
阿玉奇之父、曰棚楚克。
其祖、曰書庫爾岱青。
其曾祖、曰和鄂爾勒克。
其高祖、曰卓立甘鄂爾勒克。
其高祖之父、則曰貝果鄂爾勒克。
自貝果鄂爾勒克溯而上之。
實遠不可徵。
其入俄羅斯也。
則自阿玉奇之曾祖和鄂爾勒克、于策妄之祖巴圖魯渾台吉時。
其時四衛拉特。
各自為汗。
無所統屬。
又不相和睦。
和鄂爾勒克。
因率其子書庫爾岱青等。
至俄羅斯之額濟勒地。
其時阿玉奇尚在襁褓。
因留巴圖魯渾台吉處。
後書庫爾岱青往西藏而回。
遂向渾台吉索阿玉奇歸俄羅斯。
巴圖魯渾台吉。
為阿玉奇之外祖。
以時代計之。
适相當。
而阿玉奇汗時。
其子散紮布台吉、率所屬一萬五千餘戶。
往投策妄。
策妄盡留其屬。
而逐散紮布歸額濟勒。
則向記所雲阿玉奇與策妄不睦。
亦未為大誤也。
自貝果鄂爾勒克、至和鄂爾勒克。
皆單傳。
和鄂爾勒克有子六人。
一即書庫爾岱青。
餘三無子。
其二皆有子孫。
式微無足傳。
書庫爾岱青子四。
二絕嗣。
其一曰那木策楞。
四傳而至巴木巴爾。
今封郡王。
其一即棚楚克。
四傳而至渥巴錫。
今封汗。
棚楚克之子阿玉奇。
有子八人。
其六皆無子嗣。
其一曰衮紮布。
有子嗣。
今之封親王策伯克多爾濟者。
其曾孫也。
衮紮布、乃渥巴錫之祖沙克都爾紮布之親弟。
故其子孫。
為渥巴錫近族。
與沙克都爾紮布子孫。
皆随渥巴錫而來。
其戶口之數、已見前記。
茲惟記其始祖所自出。
并證前之失精核而未實者。
至其重黃教、置鄂拓克宰桑之類。
率同準噶爾。
但具體而微。
蓋準噶爾之紀略。
紀其全部之盛衰。
而茲土爾扈特之紀略。
則紀其世系之詳悉雲爾
○工部議覆、浙江巡撫富勒渾奏稱、浙河舊設站船二十四隻。
因舊式笨重。
改造沙飛、太平、等船。
沙飛可裝饷鞘二十萬兩。
太平可裝饷鞘十六萬兩。
請将所需水腳。
沙飛給九十兩。
太平給八十五兩。
應如所請。
從之
○是日、駐跸伊綿峪大營
○丙午。
上行圍
○賜土爾扈特台吉渥巴錫等、鞍馬櫜鞬。
并令随圍從觀
○賜扈從王公大臣。
蒙古王公台吉、及土爾扈特台吉渥巴錫等宴
○谕、據楊廷璋參奏、懷安縣知縣何燧、于土爾扈特入觐台吉渥巴錫等過境時。
并不遵照章程豫備。
事事贻誤。
實屬溺職。
口北道明琦。
系專委經管大員。
既飾詞縷禀于前。
又漫不經心于後。
不合已極等語。
何燧着革職。
并照該督所請。
仍留直省、自備資斧效力。
三年無過。
方準回籍。
明琦前任江南道員。
曾經獲譴。
及朕加恩錄用。
仍不知實心任事。
乃于歸順遠藩入觐。
尚爾飾詞玩誤。
昨已有旨、交部嚴加議處。
着該部一并核議。
至宣化鎮恒德、該督既曾令其一體照料。
乃于專辦馬匹。
亦緻贻誤。
該督因何不附摺參奏、楊廷璋亦着交部嚴加議處
○谕軍機大臣等、昨據董天弼奏、于八月初七日。
由山神溝密進、至德爾密地方。
已攻奪石卡大碉。
因兵丁裹帶乾糧。
不舉火已八日。
未免疲乏。
俟分兵畢旺拉一路。
探有消息。
會合進攻等語。
随傳谕詢問阿爾泰。
因何不籌辦續進兵糧接濟。
及派兵策應。
今距該提督奏到之期。
又逾五日。
尚未見有續奏。
未知該處攻剿情形若何。
深為廑念。
阿爾泰既與董天弼會商夾擊。
一聞該提督由間道進兵。
即應派兵分路合進。
使頑酉首尾不能相顧。
乃惟坐守河幹。
遷延時日。
又不籌撥西路應援之兵。
是阿爾泰竟置此事于度外。
于董天弼一路。
漠不相關。
全不知體朕注念邊陲。
萦懷宵旰。
豈大臣實心任事之道。
至鐵保甫至打箭爐。
與阿爾泰相見。
并無籌辦之事。
辄用六百裡馳奏。
該副都統固不曉事。
阿爾泰系滿洲大學士。
兼管總督。
統兵進剿。
鐵保由驿具摺。
即當詢其所奏何事。
設系鐵保到後。
見阿爾泰調度不合機宜。
密行陳奏。
該督自不便與聞。
若系籌畫軍營事宜。
即當與之會商妥計。
聯銜合奏。
乃以無關緊要之事。
聽其徒勞驿遞。
阿爾泰竟不阻止。
殊屬不知大體。
着一并傳旨申饬。
并将此谕由六百裡加緊發往。
着阿爾泰即将明正一路、作何進兵。
及董天弼近日消息如何。
迅速由驿覆奏
○是日、駐跸薩勒巴爾哈達大營
○丁未。
上行圍
○谕曰、書景阿于蒙古事務。
不甚谙悉。
現在科布多辦事。
恐不勝任。
侍郎福德。
通曉蒙古語言。
而于蒙古事務。
亦頗谙悉。
着賞帶花翎。
前往科布多辦事。
換書景阿來京
○又谕、據額驸色布騰巴勒珠爾奏、帶領入觐之土爾扈特台吉等、沿途經過地方。
文武各官。
全然不以為事。
以緻多有贻誤。
并有總兵臬司道府等大員。
前來認罪。
自稱奴才。
免冠叩首等語。
土爾扈特台吉。
系新來投誠人衆。
前來入觐。
所有經過地方。
官員理宜豫備整齊。
使知天朝體制。
業經朕特降谕旨。
令各省督撫妥協辦理。
乃各省官員。
尚敢不以為事。
以緻諸多贻誤。
狃于惡習。
殊屬不堪。
自應嚴加議處。
然此尚屬事之所有。
至總兵阿明阿、恒德、按察使德文、口北道明琦、知府博爾敦、身系滿洲。
且皆地方大員。
經理不善。
已無顔面。
亦何至向色布騰巴勒珠爾、自稱奴才。
免冠叩首。
卑鄙至于此極。
若謂色布騰巴勒珠爾系額驸。
則見額驸從無叩首之例。
如謂伊系王爵。
則滿洲谒見宗室王等。
亦不可自稱奴才。
免冠叩首。
阿明阿等、如此行事。
實屬卑污已極。
有玷國家官爵。
真大奇事。
非尋常過失可比。
阿明阿、恒德、德文、明琦、博爾敦、俱着革職。
發往伊犁。
自備資斧。
效力贖罪。
向來出差人等。
如果騷擾驿站。
經地方官詳報。
該督撫據實奏聞。
朕必将騷擾驿站之人治罪。
仍将該地方官深為嘉予。
今地方官全不以事為事。
亦太不堪。
若不嚴加治罪。
何以力挽積習。
着将額驸色布騰巴勒珠爾。
參奏之遲誤馬匹食物各員。
俱交部嚴加議處。
此事若非額驸色布騰巴勒珠爾、據實具奏。
朕何由知外省官員。
怠玩至于此極。
如此相仍。
将來更無底止。
額驸色布騰巴勒珠爾、不避衆怨。
據實奏聞甚是。
且伊此次帶領土爾扈特台吉前來。
亦頗奮勉。
額驸色布騰巴勒珠爾、着交部議叙。
并将此旨及原摺。
一并譯漢、通谕中外知之
○予故江南河道總督李宏、祭如例
○陝西巡撫文绶疏報、乾隆三十一年分、烏噜木齊開墾地四百八十頃四十畝。
升科如例。
○族表守正捐軀之廣東陸豐縣民謝承坤妻陳氏
○是日、駐跸安巴究和羅昂阿大營。
○戊申。
上行圍
○谕曰、侍郎副都統伍讷玺、着前往烏裡雅蘇台辦事。
将伊勒圖換回
○谕軍機大臣等、據李湖奏、滇省解送黃公缵等眷口過境。
其第二起内武廷常一戶。
止有家屬。
而武廷常并未同行。
詢據滇省解員禀稱、武廷常因送媽鼎往南掌、先經奏明有案。
但武廷常既在南掌未回。
因何仍列冊内。
現在飛咨滇省查核等語。
前據雅郎阿奏稱、據南掌國王來文稱、媽鼎前經許配召翁。
懇将伊母女給還完聚。
曾降旨允行。
續據雅郎阿覆奏、已将媽鼎交給差來頭目領回。
并差人護送交界。
并未奏有武廷常伴送之事。
媽鼎母女、給還南掌時。
既交該國頭目領回。
本無庸複需伴送。
至雅郎阿所稱、差人護送交界。
自系選委内地員弁。
因何派及武廷常。
且武廷常雖往南掌。
其家屬尚居内地。
何以距今年餘。
一去不返。
現解戶口冊内。
又何以仍行列名。
彰寶起解黃公缵時、又未将此等情節奏明。
殊不可解。
着傳谕彰寶、即行逐一查明。
據實覆奏。
○又谕、閱阿爾泰今日奏到之摺。
不意其糊塗無用若此。
已于摺内批饬。
阿爾泰身為滿洲大學士。
凡有關國家要務。
何一不當實心籌辦。
況系川省總督。
番夷之事。
尤其專責。
乃自五六月間。
即奏稱督辦進兵。
至今四月餘。
尚安坐打箭爐。
并未發一兵。
未移一步。
所為督辦者安在。
豈以專理地方日行案件。
便為盡總督之職。
而于邊情軍務。
皆置之不問乎。
其意不過以為德福将到。
即可藉以息肩。
豫存五日京兆之見。
無論德福近日行為。
與彼同一無用。
即使其果勝于彼。
而竟甘心退讓。
束手無策。
縱不自顧顔面。
獨不凜覆轍之戒乎。
阿爾泰。
既與董天弼豫商分路進兵。
自當與之克日同進。
乃既已後期。
又惟派一遊擊宋元俊前往。
阿爾泰仍駐打箭爐不動。
惟知敦體養安。
豈滿洲大臣所宜有。
即其自問。
不能親履行陣。
而在後督催。
以勵将弁等勇往之氣。
于事庶為有益。
若欲待德福會商。
阿爾泰即先期進兵。
德福到彼。
亦無難循蹤趨赴。
何竟退縮不前。
豈不為将領等所竊笑乎。
至董天弼。
由山神溝間道密進。
于八月十三日。
打破德爾密大碉。
距阿爾泰此次拜摺時。
已将半月。
阿爾泰前奏、曾據西路糧員、禀報得碉之事。
自應即遠派兵。
續進策應。
并為籌撥繼運兵糧。
以資接濟。
仍一面速行進兵夾擊。
以壯聲援。
使頑酋首尾不能相顧。
方為合理。
乃竟視西路為董天弼之事。
與彼毫無關涉。
全然置之度外。
豈滿洲老大臣實心體國之道。
言之不勝憤懑。
阿爾泰着傳旨嚴行申饬。
仍将此旨。
由六百裡加緊發往。
着阿爾泰速将該處如何進兵情形。
及董天弼近日消息如何。
阿爾泰作何探聽接應之處。
迅速覆奏。
○又谕、今日阿爾泰奏到一摺。
實屬糊塗無用。
現已降旨嚴行申饬。
頃複據董天弼奏、所得碉卡。
複行失去。
畢旺拉一路。
亦為小金川奪去。
現退兵堅守要口等語。
是賊兵竟敢抗拒我師。
甚為可惡。
豈可不加申讨。
輕為歇手。
至董天弼所請交部治罪之處。
且可不必。
得失乃行兵之常。
董天弼前此進兵。
尚屬勇往。
而此時之退失。
皆由帶兵本少。
不敷調撥。
綠營積習。
又皆懦怯無能。
阿爾泰複不早為籌撥。
以至于此。
且看其此後如何奮勉自效。
以定功罪。
若再不知努力。
則其獲譴更甚矣。
但所稱賊兵乘霧雨迷漫之時。
于左右山梁。
蜂屯蟻而至。
守碉之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