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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三十六年年底。
已完銀四十九萬一千五百一十餘兩。
惟尾欠漕項銀五萬三千一百九十餘兩等語。
上年江蘇。
系輪屆普蠲正賦之年。
又值秋成豐稔。
小民因力量寬裕。
即将曆年舊欠緩帶等項。
不待分限屆滿。
俱各乘時輸納。
尾欠尚不及十分之一。
頗知踴躍急公。
情甚可嘉。
自應特沛殊恩。
以示獎勸。
所有蘇松等屬。
未完尾欠漕項銀。
五萬三千一百九十餘兩。
均着加恩寬免。
該地方有司。
務宜宣示恩綸。
詳悉曉谕。
令此後毋再積有拖欠。
緻煩催科之擾。
以期長享安恬。
副朕體恤施惠至意。
該部即遵谕行
○谕軍機大臣等。
據吳壇奏、蘇州各屬曆年積欠緩帶等項。
計五十四萬餘兩。
民間乘時輸納。
已完銀四十九萬餘兩。
僅有尾欠漕項銀。
五萬三千餘兩等語。
現已降旨、将江蘇漕項尾欠。
加恩寬免。
俾闾閻知所獎勸。
是蘇州藩司所屬積欠。
辦理已屬妥善。
其江甯藩司所屬積欠亦多。
現在作何辦理。
完欠情形若何。
着傳谕高晉。
即詳悉查明。
具摺覆奏。
再吳壇已擢授刑部侍郎。
其員缺令增福調補。
增福平日辦事。
雖屬認真。
但江蘇事務較繁。
伊初到。
恐尚無從措手。
現已另行傳谕。
令其悉照吳壇任内章程妥辦。
着高晉于增福谒見時。
将吳壇在蘇州任内。
一切經理妥協之處。
詳悉告知。
俾得知所從事
○又谕。
昨已降旨、将增福調任江蘇布政使。
該省為财賦重地。
向來積欠甚多。
吳壇任内。
查辦督催。
頗為妥善。
近據奏報。
舊欠緩帶等項五十餘萬。
已完四十九萬餘兩。
僅餘漕項尾欠銀五萬餘兩。
不及十分之一。
現已降旨加恩寬免。
俾小民知所激勸。
增福到彼。
一切事宜。
務當實心辦理。
悉照吳壇所定章程。
不可稍有更易。
至舊欠既已全蠲。
民力更為寬裕。
此後額賦。
務令年清年款。
毋緻再有拖欠
○又谕、昨溫福等奏。
僧格桑差人投禀。
其詞悖妄可惡。
不應給與回文等語。
自應如此辦理。
至所差赍禀賊番。
理應嚴加刑訊。
究取确情。
即行正法。
而溫福等并未辦及。
殊不可解。
業經降旨饬詢。
今思溫福等、凡有拏獲賊匪、及投降番衆。
無不訊取供詞附奏。
何獨于赍禀之賊。
不置一詞。
此必伊等因圍攻資哩。
急難得手。
适有僧格桑遞到之禀。
遂借不給回文一語。
以探聽朕意。
而又不敢明言其故。
若朕語意稍有寬假。
伊等又不知作何遷就招降。
急圖完局。
此等伎倆。
豈能于朕前嘗試。
小金川乃内地土司。
敢于違約拒命。
罪在不赦。
即或一時攻剿。
未能即破。
亦當實力設法攻擊。
務必得其要隘。
搗穴擒渠。
以蒇此役。
豈宜複有遊移乎。
閱溫福等所奏、并不叙及投禀賊番下落。
甚屬含混。
若竟系伍岱差人接禀。
聽賊番仍複回巢。
置之不問。
則伍岱辦理。
亦屬大謬。
至溫福以大學士為副将軍。
縱使僧格桑欲投文禀。
亦當遣其頭目。
到營懇求。
方合體制。
若賊酋藐視将軍。
僅差人于營外高呼。
擲以一紙。
溫福亦何至甘心受其輕慢。
即系伍岱辦錯。
亦當劄詢伍岱。
向其理論。
并将伍岱附參。
又何以恬不為怪。
默然隐忍若此。
更不可解。
着溫福一并明白速行回奏
○又谕、昨據溫福等奏、僧格桑差人送禀。
經朕降旨詢問。
溫福等理應将送禀賊人。
拏獲訊供具奏。
何以并未取供。
今細閱溫福等奏摺。
賊番于伍岱營前卡外。
屢稱有話。
伍岱差土練一名詢問。
因據賊番告稱、伊土司有禀呈遞。
尚懇将軍大人等、賞給回書。
即将賊禀傳入等語。
看來僧格桑此禀。
初非差人緻送。
惟于卡外喊叫伍岱即令人将禀傳入。
轉送溫福。
并未将呈禀之人。
一并拏送。
如賊果窮蹙畏懼。
呈禀乞命。
必須專使前來。
即當将送禀之人。
拏獲嚴訊。
亦可得其實情。
今惟于卡外喊叫。
明系試探。
伍岱理應置若不聞。
奮力攻取使之喪膽豈有反令人取禀之理。
如此何能示天朝軍威之大。
朕以伍岱閱曆行陣。
尚知奮勉。
故特授為參贊。
差往四川軍營。
伊豈見不及此。
今伊領兵數千。
一月有餘。
未能攻克山峰。
而賊于卡外喊叫。
即取其禀。
心存了事。
實屬錯謬。
着傳谕伍岱、賊番系差何人。
彼時如何情節。
因何未将呈禀之人。
一并拏獲。
及如何差人取禀之處。
即速明白回奏。
○以服阕雲南開化鎮總兵永平、署鑲藍旗蒙古副都統。
兼管火器營事務
○是日、駐跸三家店行宮
○丙戌。
上回銮。
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幸圓明園
○遣官祭賢良祠
○谕、着派乾清門侍衛音吉圖、德赫布、百靈阿、蒙固爾、和隆武、烏爾圖納遜、巴雅爾、阿爾都、及健銳營副前鋒參領圖欽保、二等侍衛額林普爾、三等侍衛華善、伊爾蘇拉、甯珠布、藍翎侍衛拉漢保、副護軍參領西蘭保、額爾金、均令護軍統領明亮、帶往四川軍營。
分帶官兵進剿
○谕軍機大臣等、桂林奏、分兵先複革布什咱一摺。
所見亦是。
索諾木黨惡幫兵。
其情甚為可惡。
将來之果否獻兇退地。
尚不可知。
與其籌辦于事後。
自不若豫發于幾先。
此時分兵直擊革布什咱。
使之猝不及防。
盡取其地。
既可懾索諾木之膽。
令其稍知儆懼。
兼可絕賊酋要求之心。
且革布什咱既得。
與章谷聲勢相連。
我卡了官兵。
後路糧饷軍台。
均可保無他慮。
而索諾本現幫小金川之兵。
若聞我攻取革布什咱之信。
自不暇複顧他人。
必将徹兵自衛。
金川之兵一徹。
僧格桑失其所恃。
各隘踞守必懈。
官兵乘間進攻。
自更易于得手。
溫福等可留心偵訪。
一聞金川徹兵之信。
即加意攻擊。
自屬極好機會。
如此尤為一舉兩得。
況現在所攻之東山梁、及墨壟溝一帶。
地勢險仄。
不能容集多人。
官兵在彼。
徒為閑住。
則分兵往襲革布什咱。
更可及鋒而用。
于振勵士氣。
亦為有益。
但恐綠營積習。
因見現在攻剿山隘稍難。
思另攻得新地。
以為掩抵。
而于應行急剿之要隘。
轉緻稍懈。
于事甚有關系。
桂林不可不知。
今汪騰龍已到軍營。
自應同桂林、由僧格宗一路進剿。
迅期掃穴擒渠。
而令宋元俊、統兵收複革布什咱。
方為妥協。
至所稱滿洲勁旅。
實遠勝綠營。
但番地跬步皆山。
非平地對仗可比雲雲。
此必桂林見成都滿洲兵無用。
又未深知健銳營之兵。
所向無敵。
實為得力。
故有此言。
今京兵且不起程。
俟溫福奏到時。
再定行止。
但溫福處、尚有能帶兵之滿洲侍衛等。
而桂林處現在無人。
已令明亮、及派出之帶兵侍衛十六人。
由驿馳赴桂林軍營。
随同進剿。
即用以督率綠營。
亦屬得力。
總期克日奏功。
至所請再調貴州兵三千名。
已飛谕署撫圖思德、提督拜淩阿、即行選派。
聽候川省調取。
速即起程
○又谕、據桂林奏稱、貴州兵數尚多。
可以再調。
且與川省接壤。
行程亦能迅速。
請再敕該省、密調兵三四千名。
聽候需用時、調取接濟等語。
着傳谕圖思德、拜淩阿、于該省兵丁内。
精選勇銳可用者三千名。
将應帶軍械火藥等項。
豫行妥備。
派總兵李煦帶領。
一俟川省飛咨調取。
即令迅速起行。
遄程赴川。
毋稍遲誤。
○丁亥。
谕曰、色布騰巴勒珠爾、着授為參贊大臣。
同豐昇額、由驿前往四川軍營。
查辦伍岱案件
○谕軍機大臣等、溫福奏伍岱、種種任意乖謬妄行。
着派禦前大臣公豐昇額、參贊大臣固倫額驸色布騰巴勒珠爾、前往軍營。
将所降谕旨、至溫福處。
當面曉谕。
并詢問伍岱此等情事。
如果屬實。
即革去參贊大臣。
作為兵丁。
自備資斧效力
○又谕、前因江蘇省積欠錢糧較多。
經該督撫等、徹底清查。
特予展限分徵。
原期闾閻力量寬舒。
急公輸納。
昨據吳壇奏、蘇州等屬。
上年應徵積欠雜項銀兩。
均于歲内徵解全完。
其曆年共計五十四萬四千七百餘兩。
已完至四十九萬一千零。
惟尾欠漕項銀、五萬三千餘兩。
統計原數。
所剩不及十分之一。
不待分限屆滿。
争先輸納。
情甚可嘉。
是以降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