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待潮汐之自循舊軌。
不必執意急為開溝引溜之計。
必欲以人力勝海潮也。
将此傳谕知之。
仍将此後潮勢情形。
逐月詳晰具奏
○又谕、上年魏文偉、惠世溥、來京陛見。
召對時、魏文偉人甚粗糙。
惠世溥語言浮滑。
奏對遊移。
恐其難勝總兵重任。
因傳谕李侍堯、令其據實覆奏。
今據奏到、魏文偉人本粗糙。
但久任閩粵将領。
水務頗稱熟谙。
現在辦事。
尚屬認真。
容再留心察看。
如稍有不知奮勉之處。
即據實參奏等語。
尚屬因才器使之道。
自可仍留供職。
至惠世溥到任後。
并未親赴教場操演。
乃敢在朕前。
虛詞飾奏。
冀以掩蓋支吾。
是其居心巧僞。
豈可複膺專阃之寄。
而李侍堯亦欲留其徐為察看。
實屬非是。
着傳旨申饬。
惠世溥現已降旨。
令其解任來京。
交部帶領引見。
仍着李侍堯傳谕惠世溥、即将當日因何欺謊陳奏緣由。
自行明白回奏
○又谕曰、雲南廠員朱一深、揭報饋送上司禮物一案。
内所開藩司錢度、贓款甚多。
案情重大。
業據彰寶參奏、已經革任。
伊子亦甚多事。
所有原籍家産。
着高晉、薩載、派員嚴行查封。
其雲南任所、及永昌寓所赀财。
并着該督彰寶、及署撫李湖、亦即密派妥員。
一并查封。
均毋任其絲毫隐匿寄頓。
将此傳谕知之
○又谕、據溫福奏、伍岱在軍營。
種種乖張。
若仍令其領兵。
斷然不可。
此旨到時。
阿桂即代伍岱領兵。
将伍岱換至溫福隊内。
如伍岱之意。
以為難攻地方。
派其攻剿。
亦未可知。
今派阿桂統兵。
阿桂若能攻克其處。
伍岱更有何說。
再溫福、阿桂、将接到索諾木呈禀、及覆谕書稿。
一并呈覽。
閱其所谕索諾木言詞。
既不嚴厲。
而竟收索諾木之禀。
實為錯謬。
索諾木果不助兵。
遣人來營呈禀。
尚可收接。
今将禀拴于木上。
全無恭順情形。
此即系輕視将軍。
不惟不應接收。
即呈禀之人。
亦應拘留究辦。
今轉遣人收取。
是何意見。
豈不為賊所輕耶。
前溫福等奏、伍岱遣人取僧格桑禀詞一事。
朕以溫福等、并不查核辦理。
甚屬非是。
今複收索諾木之禀。
更屬錯謬。
着傳旨申饬
○以雲南按察使王太嶽、為雲南布政使。
翰林院侍讀學士韋謙恒、為雲南按察使
○庚寅。
谕曰、長清着來京候旨。
其貴州鎮遠鎮總兵員缺。
着吳掄元補授
○谕軍機大臣等、昨據李侍堯奏到請修戰船一摺。
封外寫摺二件、并清單字樣。
及拆出止一摺一單。
并無他件。
數目不符。
此必系發摺時。
遺漏封入。
但不知所奏系何事件。
是否關系緊要。
着傳谕李侍堯、即行查明補奏。
再此件封面年月下。
未将日期填注。
亦屬疎忽。
豈封函入告。
該督竟委之幕賓。
全未寓目乎。
李侍堯并着傳旨申饬
○又谕曰、伊勒圖等奏稱、據出差侍衛伊桑阿回來告禀、鄂倫布拉克驿站。
放糧官員、筆帖式等。
往土爾扈特等家飲酒。
将伊等婦人。
喚至歌唱。
借給官糧等情。
随密寄信巴彥弼等、令其更換糧員。
并将土爾扈特遊牧。
移駐離驿稍遠地方等語。
伊勒圖所辦是。
糧員筆帖式等、敢于新附之土爾扈特等處。
無恥肆行。
又将官糧私借。
實屬不法。
前因副都統滿泰。
坐辦烏噜木齊時。
與回婦肆行。
朕将滿泰在彼處正法。
似此妄行微員。
更何足惜。
着将伊勒圖等奏摺。
鈔寄巴彥弼、明山、閱看。
逐款詳查。
将案内所有人犯俱拏獲。
派幹員防解伊犁。
交将軍舒赫德等嚴審。
如系實情。
一面具奏。
一面即在彼處正法。
至鄂倫布拉克驿站。
系烏噜木齊所屬。
糧員筆帖式等、如此妄為。
巴彥弼、明山、豈無見聞。
何以并不參奏。
伊等所司何事。
着明白回奏。
并傳谕舒赫德伊勒圖等知之
○辛卯。
孝昭仁皇後忌辰。
遣官祭景陵
○旌表守正捐軀之江蘇安東縣民羊康仲聘妻季氏
○壬辰。
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遣官祭黑龍潭昭靈沛澤龍王之神。
玉泉山惠濟慈佑龍王之神
○谕、據溫福等奏稱、藍翎侍衛三達勒、在德爾密地方打仗陣亡。
又副都統莽喀察、前因受傷留卧龍關調養。
傷發身故等語。
副都統莽喀察、從前在巴朗拉奮勉打仗。
手腕受鳥槍傷。
朕曾降旨、令伊回來。
今傷發身故。
甚屬可憫。
再三達勒、此次在德爾密地方。
奮勉打仗陣亡。
亦屬可憫。
莽喀察、三達勒、俱着施恩、交該部照陣亡例議恤。
○谕軍機大臣等、溫福等自二月十八日。
奏到攻剿情形後。
距今十日。
尚未見續奏曾否攻克。
賊番既恃地窖為藏身之固。
槍炮平擊。
難以施功。
若于逼近賊寨對面。
或立木架。
或築石台。
高出賊寨。
架炮自上臨擊。
必可直透地穴。
賊衆複安能潛匿。
此亦因勢制宜之道。
勝于坐守需時。
況壘築碉卡。
乃番人長技。
現在随營之沃克什、巴旺、布拉克底、明正等各土練。
皆所優為。
而石塊又山中自有。
無須搬運。
築台更非難事。
若系初至其地。
尚可雲迫于時日。
今自去歲臘底。
即圍資哩。
計期約已兩月。
設法籌辦。
何事不可為。
乃仍坐守無策。
聽賊衆之穴處抗拒。
實為非計。
溫福等亦曾見及此否。
果何所憚而不為。
抑專恃分兵掩擊。
轉置垂破之碉根于不問耶。
着傳谕溫福等、相機妥辦。
設竟萬難措手。
即當集兵嚴圍。
攻擊勿懈。
賊衆疲于支拒。
斷不能複事耕作。
久之糧食匮乏。
必将自潰。
即持以半年數月。
官兵不過多費糧饷。
今又撥銀三百萬兩。
解川備軍需之用。
供給無慮不敷。
而賊衆困守穴中。
漸緻饑餒。
勢必不能久據。
是攻隘破碉。
搗其巢窟。
即稍需時日。
亦非難辦之事。
第恐賊酋竄入金川。
便難中辍。
現在攻剿情形若何。
迅即據實具奏
○癸巳。
上禦勤政殿聽政
○谕軍機大臣等、溫福等奏、圍剿資哩賊寨。
派往北山兵四千數百名。
派往南山兵三千數百名。
現在中路攻打資哩之兵。
不過二千名等語。
是溫福一路之兵。
尚覺太少。
今早據桂林奏、攻剿墨壟溝一帶。
山徑偪仄。
止容一人行走。
賊番守住要口。
我兵勢難攀越。
又據脫出之沃克什番人供、亦有南路山徑險窄。
官兵進不來。
小金川因把南路金川幫助的兵。
徹到這邊來之語。
是桂林一路賊番。
明恃有險可憑。
無須多賊防守。
則桂林統兵雖多。
亦難并進。
而資哩一帶。
賊既悉衆力拒。
必系其地可攻之隙尚多。
若能分派兵練。
各處夾攻。
自可相機剿破。
但必須多集兵衆。
方足以供調遣。
今溫福軍營。
止存兵二千。
尚不敷用。
已傳谕圖思德等、即将豫備之貴州兵三千名。
速令總兵李煦、帶領起程赴川。
其行程雖迅。
亦須月餘。
而桂林處續派之甘涼兵一千名。
已抵打箭爐。
附近存紮。
聽候收取革布什咱之用。
此時亦系閑住。
且桂林現有之兵。
已不為少。
莫若即将此一千兵。
令其遄赴資哩軍營應用。
較為迅速。
着汪騰龍、即派堪以帶兵之副參一員。
帶領迅赴資哩。
汪騰龍仍在桂林處。
協同進剿。
以便宋元俊、往取革布什咱。
現據桂林奏、後路所駐新舊官兵。
已令勤加操練。
聽候調撥等語。
宋元俊即可于此項兵丁内。
選派千餘。
帶往革布什咱。
亦屬近便。
又溫福奏、底木達系澤旺所居。
從前原拟從曾頭溝一路。
直搗其地。
嗣因三雜谷、不能挑派土兵。
而固原兵一千名。
尚不足資進剿。
因而中止。
今既添派貴州兵三千名。
若先攻底木達。
擒獲澤旺。
再赴資哩一帶軍營。
亦為兩得。
如事屬可行。
必需谙習帶兵大員。
方為有益。
今阿桂現往北山梁。
換伍岱回營。
計貴州兵調到時。
色布騰巴勒珠爾、早至軍營。
即可往換阿桂、前赴底木達。
統兵進剿
○又谕、昨經降旨、令阿桂前往伍岱軍營。
代其帶兵行走。
阿桂務須帶領官兵。
盡心攻擊北山碉卡。
以圖迅破資哩。
又閱看溫福等所進攻圍資哩圖形。
我兵已将資哩寨落。
逼近圍住。
想不久即能攻破。
但現在伍岱用炮力轟之山岩大石卡。
看來設炮地方。
與大卡相對。
伊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