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兵亦無從施展。
而所雲七月内齊集軍營之說。
更恐遠道不能如期全至。
着傳谕福隆安、會同阿爾泰、阿桂、将該處情形通盤籌畫。
并問宋元俊、詳悉核計、是否必須添兵接濟、核實酌議。
以期萬妥。
又前此金川用兵。
共調兵六萬二千五百餘名。
計核銷銀七百十二萬七千餘兩。
現在軍營約存軍需銀三百五十餘萬。
自當敷用。
如将來尚須添撥。
亦即據實先行奏聞。
以便籌辦
○又谕、前因湖廣兵丁愞弱。
是以川省進剿之兵。
未經派及。
今據總兵宋元俊奏、請添調湖南、湖北、近山兵丁。
于七月内到營。
分路進剿。
現谕福隆安、會同阿爾泰、阿桂、酌量定議如果尚需添撥。
一面奏聞。
一面即行咨調。
着傳谕總督海明于湖北、湖南、兩省近山各營内。
遴選勇銳兵丁五千。
将應帶火藥器械等項。
一并豫備。
并揀派帶兵大員将弁等、聽候川省咨到。
迅速起程。
此時海明如未到任。
陳輝祖現署督篆。
即令遵旨妥協辦理
○又谕曰、總兵宋元俊、看來尚能辦事。
且熟悉番地情形。
伊亦尚有心奮勉。
若用之有方。
可期得力。
但其人似乎狡猾好事。
究難深信。
若使過于得志。
難保其不滋驕縱。
務須留心駕馭。
方為有益。
着寄信阿桂。
惟當量能取力。
勿令知覺。
留心钤束
○癸酉。
谕曰、溫福等奏、分撥官兵。
奪取賊番石卡。
都司袁國琏、首先奮勇。
受傷陣亡。
甚屬可憫。
着交部議恤。
仍将此次打仗陣亡受傷兵練。
查明造冊送部。
照例議恤
○谕軍機大臣等、溫福奏到脫出沃克什番民供單内章喀爾供稱、僧格桑聞官兵占住瑪爾迪克山梁。
恐力量堵禦不住。
差人往金川求助。
派兵合同抵拒。
如不能沖動瑪爾迪克官兵。
就從阿喀木雅溝内繞出。
截斷官兵後路。
而羅布藏供、亦稱僧格桑分付衆頭人。
說策布丹是最緊要隘口。
斷失不得。
已遣頭人往金川借兵。
若能截得官兵後路更好等語。
此事甚有關系。
我兵方銳意進攻。
後路未能準備嚴密。
萬一稍有疎虞。
則瑪爾迪克一路。
甚為可慮。
溫福此時務須實力籌畫。
分派嚴防。
以杜賊人妄想。
或并于後路要隘。
設伏豫備。
若有賊至。
即奮力殲擊。
使賊衆喪膽。
不敢複萌窺伺。
方為妥善。
至瑪爾迪克山梁。
富勒渾等在彼攻打。
兵力尚不免單弱。
今僧格桑既往金川求助。
設果更添賊衆。
此山梁不可不用兵合擊。
查閱圖内。
現在牛天畀攻得大木栅。
及第二木栅。
此下五卡。
亦俱為官兵據守。
所餘西面一帶卡栅。
未得者止有七處。
似可以次攻取。
此時若已全行攻克固善。
即或尚存數卡未攻。
俱相近官兵防守之地。
無難照料。
或竟令牛天畀移兵往瑪爾迪克幫助富勒渾。
使官兵聲勢愈壯。
剿禦更為得力。
若能攻得瑪爾迪克賊寨。
則分路進攻木闌壩。
及沃克什舊寨。
勢皆自上而下。
賊自難于支拒。
較他路似稍有力。
此就溫福奏到之圖。
約計如此。
其是否可行。
着溫福按該處實在情形。
妥酌為之。
再官兵攻一碉卡。
動辄經時。
殊為非計。
因思賊人卡栅。
俱臨時設以抗拒。
必不能各處俱有屯積。
及豫為汲飲之資。
自不得不仗他處運糧送水。
若能斷其糧路水路。
使守卡之賊。
飲食匮乏。
自必疲勞潰散。
較之用力攻碉。
不啻事半功倍。
即雲碉卡多據隘口。
我兵祗攻其前。
難以繞出其後。
然圖中所繪碉卡。
孑立無依者頗不少。
其四面必有一路可通糧水。
縱使仄徑單微。
賊能往我亦能往。
或憑高設卡了望。
用槍遙擊。
斷其行縱。
賊計複将安逞。
着溫福留心酌量妥辦。
又另摺奏籌辦曾頭溝進剿。
令董天弼帶兵之處。
所辦甚好。
與朕前降谕旨相符。
至董天弼接辦巡查資哩至巴朗拉一帶糧運事宜。
雖亦關系緊要。
但得一精細勤妥之人。
即可勝任。
着溫福照前旨酌量妥辦
○又谕曰、溫福等奏、攻克色爾渠後。
仍須攻取美美寨。
始可抵沃克什舊寨。
今若先攻美美寨。
絕其水道。
自屬易取。
亦系用兵之計。
他寨如有似此應行絕水之處。
亦照此絕其汲飲。
方為有益。
着溫福等酌量籌辦。
○又谕、兩金川賊番。
所用火藥。
得自何處。
何以竟不缺乏。
若番地所産硝磺。
自難禁其陸續配制。
設使仰藉外來購買。
現在征剿緊要之時。
更應嚴禁漏洩。
着傳谕阿爾泰、嚴饬所屬。
于沿邊通番關隘。
實力盤诘巡查。
毋許絲毫透漏。
仍将番地因何得有火藥緣由。
據實速奏
○以貴州定廣協副将富紳、為狹西延綏鎮總兵。
廣東督标中軍副将惟一、為山東兖州鎮總兵
○以甘肅肅州鎮總兵俞金鳌、巴裡坤總兵法靈阿、對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