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行定拟具奏
○癸卯。
孝懿仁皇後忌辰。
遣官祭景陵
○谕、陝甘貴州各省。
調赴進剿金川官兵。
在營均知奮勉出力。
節經降旨、加賞錢糧。
以示鼓勵。
現在時交秋令。
兵丁等均須皮棉衣具禦寒。
且到營已久。
鞋帽亦須添換。
茲據文绶奏、甘省各營。
已饬令将弁等、于各兵應得錢糧内。
制辦運往。
念其程途較遠。
運送稍艱。
已傳谕勒爾謹、妥協辦理。
并交該地方官、速行運送軍營。
所有運價。
着加恩賞給。
準入軍需項下報銷。
其陝西、貴州、調往之兵。
并着一體辦理。
即湖廣、雲南、及陝甘續調之兵。
雖系初派。
該督撫等、亦當于起程前後。
酌量妥辦。
俾軍營将士。
人人有挾纩之歡。
以期感奮集事。
該部即遵谕行
○谕軍機大臣等、昨據留京辦事王大臣奏到、詢取色布騰巴勒珠爾供詞。
其中情節。
與伍岱、明德、原供。
均屬不符。
因令軍機大臣、複向伍岱明德質問。
所供仍與色布騰巴勒珠爾之供不同。
色布騰巴勒珠爾、自去冬以來。
告請出兵。
心甚誠切。
意其奮勉出力。
何以一至軍營。
即問溫福以因何不令金川來人進見。
必系沿途為明德慫恿。
希圖遷就完事。
不然。
何以頓改初心。
至覆審伍岱時。
轉向伍岱、詢問溫福過失。
尤不可解。
據明德供、色布騰巴勒珠爾接奉覆審之旨。
見有孰是孰非一語。
心中疑惑。
遂爾錯誤等語。
色布騰巴勒珠爾、人本糊塗。
如果錯認旨意。
尚屬情理所有。
是否當日真情。
抑系明德飾說。
着傳谕留京辦事王大臣等、再向色布騰巴勒珠爾詢明據實具奏。
并将伍岱等供詞折角處。
一并詢問
○又谕曰、阿桂從東山梁進攻。
雖得有數卡。
殲戮賊番、及其頭目。
兵氣稍覺奮揚。
但以路險山高。
不敢冞入。
旋即徹回。
仍屬有名無實。
是該處形勢。
進取頗難。
據阿桂另摺奏稱、昭通湖廣兵各三千名。
到日可期得力。
如果阿桂訪有僻路。
可繞過僧格宗。
前後夾攻。
添此新到之兵。
自屬甚善。
若不過漫為籌畫。
何如仍遵前旨。
将續調及現有餘兵。
概行調往西路。
并勢進攻。
阿桂仍駐劄南路。
以綴賊勢。
遇有暇隙。
仍可相機進剿。
是南路坐守牽掣之功。
西路實資多兵之助。
着傳谕阿桂、速行妥議具奏
○又谕、現在進剿小金川後。
必須并剿金川。
屢降谕旨甚明。
但向于進剿金川一節。
恐其聞風豫防。
未經宣露。
因思索諾木、與僧格桑黨惡。
敢于助兵抗拒。
諒必早作準備。
且其惡迹已彰。
莫若明斥其罪。
使知鬼蜮伎倆。
不能潛匿。
抉其微、庶足以褫其魄。
并使番衆知索諾木罪大惡極。
為覆載所難容。
不值舍死助逆。
自罹誅戮。
或可令番心離散。
翦其黨羽。
自屬先聲制勝之道。
竟當傳檄金川雲。
爾金川昔年郎卡、恃遠跳梁。
緻煩天讨。
及王師壓境。
破在旦夕。
郎卡悔罪投誠。
蒙大皇帝格外矜全。
允其降服。
郎卡感恩畏法。
恭順如初。
二十餘年。
恪奉土職。
故番衆尚得安享太平。
乃自郎卡沒後。
索諾木辄敢逞其犷悍之性。
不遵父訓。
不感國恩。
陰與僧格桑狼狽為奸。
侵擾鄰境土司。
僧格桑違背總督教約。
甚至抗拒天兵。
罪在不赦。
初以索諾木或稍有人心。
速将僧格桑擒獻。
尚可自贖其罪。
繼聞爾金川有幫兵之事。
旋據索諾木具禀雲。
因伊姊在彼。
遣人往護。
及大兵屢次攻剿小金川賊寨。
凡屬險隘。
皆爾金川賊番拒守迎敵。
并節經俘擒醜類。
俱供爾索諾木、派有頭人丹巴沃咱爾等、帶領賊衆。
在小金川代其分路抗拒。
是狼子肺肝。
已經畢見。
豈尚得以護姊為詞。
其罪實與僧格桑相等。
今本将軍等、調集各省精兵。
每路數萬。
攜帶大炮。
分道進攻。
摧堅易如拉朽。
勝兵冞入。
玉石俱焚。
爾索諾木若能幡然悔過。
即将幫助小金川之賊。
盡行徹回。
并将逆酋僧格桑、立時擒縛軍門。
本将軍等代為奏聞。
大皇帝或念爾父郎卡、昔年效順之誠。
加恩赦爾一死。
若仍執迷不悟。
則是爾索諾木惡貫已滿。
自取滅亡。
及至大兵臨境。
命懸呼吸。
始行搖尾乞憐。
斷不複為輕宥。
昔爾父郎卡、尚可雲無知初犯。
特予矜全。
今爾索諾木、怙終稔惡。
法在必誅。
豈能複思效爾父郎卡之故智乎。
至爾金川番衆。
本屬良民。
久安作息。
自索諾木肆惡以來。
爾等為其驅遣。
代小金川死守窮碉。
捐棄室家。
身撄鋒镝。
已屬非計。
向或不知索諾木逆惡。
甘心為爾土司出力。
今将索諾木罪迹宣布。
爾等知索諾木不遵父訓。
即為不孝。
不感國恩。
即為不忠。
抗拒天朝。
即為叛逆。
似此不忠不孝叛逆兇豎。
與禽獸何異。
爾等良善番衆。
何必為禽獸緻力取死。
雖至愚必不出此。
爾番衆等、如能明于順逆之道。
及早投降。
仍令爾等安居善地。
原可飽暖樂善。
倘或不知審擇。
甘助逆渠。
即屬逆黨。
将來大兵一至。
有誅無赦。
悔之晚矣。
其索諾木兄弟。
若有能體爾父郎卡之志、思保世業者。
速将索諾木擒獻。
即令承襲土司。
全其一脈。
設或袒助兇酋。
則有逆黨緣坐例在。
悉皆骈戮。
雖已出家充當喇嘛。
亦不能赦。
天理王法。
順逆顯然。
禍福惟視爾等自取。
特此明切傳檄雲雲。
照此譯成番字。
謄寫多張。
于兩路軍營。
分頭宣布。
或選土兵持往。
或擇俘獲無用之人。
赍回宣示。
是亦解散衆心之一法。
溫福等、仍按應行政進之路。
俟衆兵調齊。
分道并剿。
不可因有此谕。
稍存坐待之見
○又谕曰、阿桂奏、南路侍衛章京。
俱令與綠營之領兵官同住。
所辦甚是。
侍衛章京等、系派往剿賊之人。
一切攻剿情形。
必須親駐其地。
詳細體察。
兵丁出力與否。
亦必朝夕同處。
彼此相習。
方能調度得宜。
若平素均在營盤附近居住。
臨陣方領兵行走。
官兵何能合為一心。
此必從前桂林為總督時。
将伊等賓客相待。
所以有此錯謬。
今阿桂既将伊等分發領隊。
着傳谕溫福等、西路軍營。
亦即照此辦理
○湖北巡撫陳輝祖奏、湖北省兵米。
除荊州等二十府州縣。
均系印官經管。
及衛昌一營。
附近無員可管。
且為數無多。
應仍舊責成長樂縣縣丞辦理外。
其武昌、襄陽、鄖陽、三通判、舊管兵米。
及存貯襄漕米谷。
請俱改歸三知府就近經管。
下部知之
○甲辰。
谕軍機大臣等、據福德奏稱、去歲與土爾扈特同來之烏梁海衮楚克紮布稱、系果勒卓輝之孫。
呼哩木稱、系瓜車淩之子。
請将舊附果勒卓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