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足色淨銅。
即行入爐成造。
若其中帶有鉛沙、及将裂炮另鑄者。
務宜淘煉極淨。
再為镕鑄。
毋止圖速成。
不計工候。
又緻另煩爐冶。
轉多周折稽延。
再豐昇額奏、炮位輪流轟擊。
各放十餘炮。
即俱炸裂。
而阿桂亦稱、大炮轟擊過多。
又經裂損。
是炮之屢炸。
未必非施放太急。
不複察其冷熱得宜所緻。
即如鳥槍、連放數次後。
槍筒即熱。
須待稍冷續放。
方為妥利。
炮體較槍身數百倍之大。
熱更久而冷更難。
若急于裝藥。
不令消停。
以火力逼熱銅。
難保其不燥烈旁出。
此亦自然之理。
各路軍營用炮時。
皆不可不加審慎。
再豐昇額另摺奏、金川投出之番人噶達爾結一名。
言詞似覺明白。
尚堪驅策等語。
此則未妥。
番性奸詭叵測。
其外貌明白者。
其心必更狡黠。
今令随營效力。
難信其果專意輸誠。
即雲軍營機要。
非彼所能窺測。
亦不慮其偵探洩漏。
但此等番人、與綽斯甲布土練等、原屬同類。
豈能防其不暗中蠱惑。
離散衆心。
況留于軍營。
既不能藉其招緻他番。
或軍行進退間。
輕信其言。
轉緻誤堕術中。
所關不小。
豐昇額等、于軍營閱曆未深。
尚未能體貼及此。
留之無益而有損。
着即将噶達爾結、押解成都。
交富勒渾、嚴加看管安置。
毋緻疎脫。
又阿桂奏、脫出小金川番人嘉噶爾布木供稱、聞得索諾木差人問其姊、與僧格桑能離與否。
其姊言在小金川時。
與僧格桑原未同住。
索諾木就将僧格桑與其妾、并頭人七圖安都爾等、同送到勒烏溝内、克思果木小寨居住等語。
觀此則金川逆酋。
欲俟将來送出僧格桑。
以圖解免之計。
其迹已經顯露。
若送來時。
斷不可稍涉遊移。
屢次所降谕旨甚明。
溫福等各路。
均應遵照妥辦。
至金川賊番。
較之小金川、更能打仗。
實為可恨。
不特其大頭目、當殲戮無遺。
即小頭人、亦皆不可輕赦縱或窮蹙來歸。
不應如小金川降人、複令管轄番衆。
蓋進剿小金川時。
其來降頭目、略予加恩者。
尚欲藉為誘緻金川番目之用。
今平定金川。
其餘諸番。
自皆帖服。
更無所用其别示招徕。
斷不可令遺孽尚留。
複緻滋蔓。
惟各處番人之未為賊酋出力者。
尚可使之仍安耕作。
溫福等、皆當豫操成算。
以歸妥善。
至阿桂于初九日進攻。
尚遇雪霧。
彼時未交夏令。
番地山寒。
亦無足怪。
今已立夏。
天氣漸暖。
冰雪日就消融。
自更易于得手。
伫聽捷音
○又谕曰、舒赫德奏稱、據努噜布告稱、暗商逃奔之巴勒黨四人外。
尚有碩爾格等四人。
先經逃往俄羅斯等情。
查上年九月、阿思哈曾經具報。
當即嚴饬各台站查拏。
惟所稱宰桑之名不符。
應行質問等語。
看來努噜布所控。
竟屬有因。
伊勒圖現赴渥巴錫查辦。
無難得實。
惟碩爾格等脫逃一節。
上年九月。
既經阿思哈報明。
舒赫德何以不即時具奏。
殊屬非是。
至卡座官兵。
于土爾扈特逃人。
全無查察。
實為疎縱。
着舒赫德嚴饬各卡。
嗣後務宜加意查拏。
此次失察碩爾格等之卡上官員。
即着嚴參治罪。
以昭炯戒
○庚辰。
谕、此次進剿大小金川。
由京派往之滿洲、厄魯特、各省漢兵。
皆知勇往。
經将軍等保舉。
惟成都派出之滿兵。
在溫福阿桂軍營。
不但不能超衆奮勉。
亦無堪保一等者。
徒有滿兵之名。
成何事體。
國家養兵。
不惜數千萬之費。
然亦不能養此無用之人。
現在軍前之成都滿兵、應得款項。
不準照京師滿兵給與。
并将伊等以前所得各項。
俱照漢兵支給。
其多領之項。
俟大功告竣。
陸續坐扣。
庶駐防兵丁。
知所懲儆。
此旨并着兵部、傳谕駐防滿兵各省知悉。
○禮部奏、頒發外省印信關防。
除督、撫、提、鎮、藩、臬、派員赴領外。
其道、府、副将、參将、同知、通判等官。
向例俱專差人役。
或遇便員請領。
多延緩至數年之久。
請立定限期。
凡道、府、副将、參将等官。
于接到部文四個月内赴領。
逾限議處。
其同知、通判等官。
交各提塘遞寄。
得旨所奏是
○補行乾隆三十七年甘肅省大計。
年老官六員。
有疾官二員。
才力不及官二員。
浮躁官一員。
分别處分如例
○辛巳。
谕軍機大臣等、鑄炮銅觔。
關系最為緊要。
自應購備淨銅。
以資利用。
即銅色不能一律。
亦當淘煉極淨。
再行解往。
方于造炮有益。
今豐昇額軍營鑄成之炮。
屢經炸裂。
皆由内地運送銅觔未純所緻。
承辦之員。
實難辭咎。
着傳谕劉秉恬、富勒渾、确查此項銅觔。
系自何員承辦。
據實參奏。
現在豐昇額軍營。
另鑄炮位。
需銅甚急。
着劉秉恬、富勒渾、饬屬購辦純淨足色銅觔。
迅速解送應用。
其溫福、阿桂、兩路。
并着該督等、一體辦理。
毋得稍有贻誤
○又谕、據伊勒圖奏稱、渥巴錫遊牧處所。
若于本年秋間。
移往珠勒都斯。
伊屬下人衆。
未免疑懼。
查伊等現種地畝甚好。
俟豐收後、即可服習。
且渥巴錫自稱、伊處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