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奏情形。
俱有賊番藏匿溝内放槍之語。
賊番果藏溝内。
則槍向上放。
不能得準傷人。
此乃一定之理。
若賊欲認準施放。
則其頭面必露。
我兵即可用槍箭擊射。
何至竟付之無可如何。
再賊在溝内。
官兵若平面迎擊。
則自上而下。
勢固難及。
設于溝濠兩頭。
順溝轟擊。
賊複何由遮掩。
何以各路軍營。
俱未聞如此辦及。
着傳谕溫福等知之
○軍機大臣等奏、審訊内閣中書慶常、系原任果毅公阿靈阿侄孫。
串通熟識之民人李德、假稱保人。
捏造果毅公使用太監百福、借伊父阿密爾圖銀九千兩領券。
詐索百福之侄白殿臣。
拟罪具奏。
得旨、慶常以世家子弟。
且身為職官。
與市井奸猾匪徒。
往來交結。
捏寫假領控告。
訛詐平民。
不特玷伊祖父家聲。
并有腼滿洲淳樸之習。
甚屬不堪。
慶常着革職。
重責四十闆。
發往伊犁。
枷号二三年後。
交與該将軍嚴行約束。
折磨差使。
北路同知謝洪恩、于慶常誣控一案。
能審出實情。
具詳順天府。
實屬秉公。
無所顧忌。
着賞給緞一疋。
以示獎勵。
至此案、既經順天府批發查辦。
迨謝洪恩審明詳報。
即當據實參奏。
乃并未奏聞。
此必正當裘曰修病劇之時。
吉夢熊、模棱寡斷。
其因何不行參奏之處。
着軍機大臣、查明具奏。
餘依議
○是日、駐跸兩間房行宮
○庚午。
谕軍機大臣等、據申保等奏、驗收頭進南糧米色。
内鳳陽等三幫。
米十一萬七千餘石。
米質嫩薄。
兼帶微潤。
又興武六、江淮四、鎮海前、及江淮頭等四幫。
米十二萬餘石。
新陳攙襍。
又多灰土。
更為不堪。
現在分貯各倉。
加緊風晾。
以上各幫、俱系江蘇所屬等語。
上年江蘇各屬。
俱系豐稔。
民間輸納。
不應有此潮襍米色。
何緻正供漕糧。
轉多不堪之米。
此非徵收時、州縣漫不經心。
任聽吏胥弊混。
即系兌運時、運丁串通倉書。
私行攙換。
該管糧道府廳。
所司何事。
何以不行嚴查懲究。
竟以低米、聽其兌解。
該總漕掣驗時、又何以不加查察。
任其攙雜運京。
着傳谕該督、撫、及總漕等、即行分别查參。
仍将查明情節。
明白回奏。
尋高晉、薩載奏、遵查上年兌運漕米。
據糧道朱奎揚、及各州縣禀稱、兌運之米。
一律乾潔。
查開兌時、廳幫各官同驗。
幫官旗丁出結。
過淮、又經漕臣盤驗。
若有攙雜。
必難掩飾。
誠恐丁舵人等。
過淮後、不加氣筒。
以時風晾。
緻米發熱蒸變。
抑别有情弊。
現咨漕臣就近嚴審。
俟咨覆、分别辦理。
報聞。
嘉谟奏、漕船過淮。
逐細盤驗。
米色純潔。
今鳳陽等三幫。
米質嫩薄。
興武六等四幫。
新陳攙雜。
又多灰土。
明系押領員弁。
失于風晾。
米經發熱。
即有灰土。
而各艙分貯米。
間有艙口色變者。
将未變色米參互。
竟似新陳攙雜。
請将領運千總劉瑛鳳等、革職。
押運之常州府通判都雲泰等、交部議處。
得旨、該部嚴察議奏
○是日、駐跸常山峪行宮
○辛未。
遣官祭關帝廟
○谕、現在三路進攻金川。
節次撥過軍需銀、二千四百萬兩。
約計十月間、尚足敷用。
但寬裕儲備。
更為有益。
着戶部再撥庫銀五百萬兩解川。
存貯備用
○又谕、前據彰寶等奏、土司刀維屏等、挈眷潛逃。
由于孫爾桂等、辦理不善所緻。
已降旨、将孫爾桂拔去花翎。
革職留任。
責令緝拏。
唐扆衡、革職留滇。
自備資斧效力。
其員缺令賀長庚補授矣。
今複據彰寶奏、親赴普洱。
究訊該處土目等。
供出兵丁龍上得、何志明、及迤南道衙門書辦蔡芳揚、差役王英、俱屢次勒索土司銀兩。
滋擾情弊。
現在嚴行究審等語。
沿邊土司。
雖皆内地服屬。
均系夷人。
理應撫綏得所。
以靖邊圉。
乃兵役等、膽敢藉差吓詐索擾。
緻啟邊釁。
情罪實為可惡。
兵丁龍上得、何志明、書辦蔡芳揚、差役王英、俱着即于該處正法示衆。
其千總馬廷玝、與該土司密迩。
親見其過江潛逃。
并不集練追趕。
複掩飾禀報。
實屬畏葸故縱。
罪不容誅。
馬廷玝、亦着于該處正法。
将此通行綠營。
以示炯戒。
唐扆衡、仍遵照前旨行。
孫爾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