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并不提究。
核其情罪。
實與周世緒無異。
今該督将周世緒、拟發新疆。
效力贖罪。
而于九格、僅依故減重作輕論拟徒。
系旗員解部發落等語。
是同一情罪。
九格特以旗員。
得邀末減。
即解部枷責。
亦不過具文完結。
伊轉得家居安享。
豈足稱情法之平。
朕于滿漢諸臣功罪。
從不稍從歧視。
間有因滿洲人員獲罪。
加重辦理者。
斷不肯以同案同罪之事。
寬于滿員。
而嚴于漢員。
内外臣工。
皆所深悉。
九格、自應與周世緒、一體發遣。
方為平允。
至府幕王良伯、欺朦舞弊。
實為罪魁。
問發烏噜木齊。
足示懲儆。
其案内尚有縣幕周性存、往見王良伯、商辦情節。
劣幕交通。
自有應得之罪。
該督将周性存、請免置議。
殊屬未協。
并着該部、另行改議具奏
○又谕、據陳輝祖奏、署宜都縣知縣萬象新、于縣民董信明、被盜歐劫一案。
保鄰捕役。
将乞丐吳太等、私拷誣認。
該縣并不虛衷驗訊。
濫刑逼招。
迨經鄰封另案獲犯起贓該縣又捏稱吳太等、前系自行供認。
諱飾刑逼情事。
請旨将萬象新、革職審拟等語。
萬象新、着革職。
交該署督與案内有名犯證。
一并嚴審定拟具奏
○谕軍機大臣等、豐昇額、舒常所奏、分剿達爾圖、及日旁賊碉。
雖俱剿殺賊番。
惜為數尚少。
不足解恨。
達爾圖、日旁兩處。
既系賊番要隘。
亦隻能攻打以牽賊勢。
如欲另為覓間襲攻。
非但難得機會。
且恐兵刀愈分。
于事轉屬無益。
各路賊番。
現雖守拒甚堅。
究屬蕞爾之區。
力量有限。
今官兵屢有增添。
番賊自皆喪膽。
即或略需時日。
亦斷無不能掃蕩之理。
溫福等、各宜勉力為之
○以光祿寺卿窦光鼐、為宗人府府丞
○庚子。
谕、現在哈喇沙爾、有和碩特遊牧事務。
且秋間又令渥巴錫遊牧、遷移珠勒都斯地方。
一切事件。
均系哈喇沙爾大臣經理。
較之庫車事繁。
實麟已老。
達色年壯。
且系副都統。
将伊調往哈喇沙爾辦理事務。
殊為有益。
達色、實麟、着對調駐劄
○谕軍機大臣等、舒赫德奏稱、阿克蘇之阿奇木伯克公色提巴勒氐、本年值進京班次。
惟現辦遷移渥巴錫移居珠勒都斯事務。
非伊不能。
請俟下班。
再令來京等語。
着照所請。
阿克蘇之阿奇木伯克色提巴勒氐、今年不必來京。
令其辦理渥巴錫遊牧事務。
着寄知安泰、綽克托、令其曉谕色提巴勒氐、妥為辦理。
運送糧谷事務。
于下班再行來京。
将此寄與舒赫德知之
○辛醜。
谕軍機大臣等、阿桂奏、請再調貴州雲南湖廣兵五千。
為乘間搗虛之計。
既為此奏。
朕不肯令作無米之炊。
所有黔兵一千。
昨已有旨續調。
令赴溫福軍營。
其雲南、湖廣、各兵二千。
現亦飛谕各該督撫迅為派撥豫備。
聽候軍營檄調。
然亦未便專供阿桂之用。
自當酌量兩處軍營情形撥往。
于事方有實濟。
劉秉恬所駐之簇拉角克。
與溫福阿桂軍營。
相距俱不甚遠。
着即先赴溫福軍營。
面商需兵若幹。
再赴阿桂軍營。
面商需兵若幹。
一面具奏。
一面飛咨雲南、湖廣督撫、速令起程赴該處軍營。
毋得刻緩。
○又谕曰、伊勒圖奏稱、現在索羅木、又複控告巴勒黨等、欲行逃往俄羅斯。
俟阿思哈将巴勒黨等解到時。
詳明審訊等語。
阿思哈速将應行審訊之人。
全行解送。
令伊勒圖審辦。
即可辨其真僞。
從前努噜布等、曾首告巴勒黨等、商同欲行逃往俄羅斯。
今索羅木、系巴勒黨所擒之人。
俄羅斯地方、及此處。
并無伊子弟親戚。
伊又告巴勒黨等、現商議欲逃。
尚屬事之所有。
然巴勒黨、現随渥巴錫居住。
不過系一宰桑。
伊如逃往俄羅斯。
則俄羅斯必另行擾待。
從前雖經将努噜布、沙爾瑪克、分别拟以發遣。
尚未至該處。
速提集努噜布、沙爾瑪克、交軍機大臣審訊。
惟是渥巴錫所屬人衆。
屢經審訊。
渥巴錫不免疑懼。
伊勒圖于辦理此事時。
即曉谕渥巴錫雲、前次努噜布控告巴勒黨等、今索羅木複又出首。
故節次辦理。
原是為汝。
巴勒黨系汝辦事之大宰桑。
伊倡率欲行逃往。
如不審辦。
将來汝所屬人衆。
俱行脫逃。
汝屬下無差遣辦事之人。
即有、亦難約束。
是以如是辦理。
原欲汝屬人各知法紀。
不複滋生事端。
庶汝得久享天朝恩養。
如此曉谕。
則伊等疑慮。
皆可解釋。
将此并寄與舒赫德知之
○又谕曰、舒赫德奏稱、前因努噜布誣告巴勒黨等、逃往俄羅斯。
将努噜布解往陝甘。
俟刑部拟定發往何省煙瘴地方。
再行發遣。
将沙爾瑪克、并其戶口。
解送理藩院。
交察哈爾安插等語。
諒此時努噜布、沙爾瑪克、已送到陝界。
着傳谕勒爾謹、俟努噜布、沙爾瑪克、前至陝省。
即派員将二人看守。
解送熱河。
沿途斷不可疎縱。
以緻免脫。
其沙爾瑪克戶口。
着暫留陝省。
俟定案後。
另為辦理
○壬寅。
上詣皇太後行宮問安
○癸卯。
豁除甘肅靖遠縣荒地三十八頃八十二畝有奇額賦
○旌表守正捐軀之江蘇蕭縣民羅二妻王氏。
河南鄭州民郭生金妻趙氏。
卷之九百三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