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價值。
亦令赴近省産米之地買運。
以省腳價。
今歲西成豐稔。
新谷自多。
再于沿江要口。
嚴禁出境。
則米石無從偷漏。
自足以供采買。
至捐納貢監。
應納本色。
臣等拟令在潼、順、重、夔、叙、泸、等處。
買運交官。
其成都、嘉定、雅州、資、綿、卭、眉、等處近省之地。
概不準其購買。
俟捐數充盈。
足供撥運。
無須采辦官米。
如其時米價尚平。
不緻有妨民食。
仍聽各捐戶就便買交。
得旨嘉獎
○又谕、湖廣與四川境壤相接。
若派兵前往。
較為近便。
着派荊州駐防兵一千。
即令綽和諾帶領。
由打箭爐一路。
前赴川省軍營。
所有料理一應起程事宜。
着傳谕陳輝祖、妥為備辦。
俾官兵迅速遄行。
并知會文绶、于入川後。
饬屬一體妥速辦理
○丁卯。
孝懿仁皇後忌辰。
遣官祭景陵
○谕、前聞溫福在木果木軍營。
倉猝遇變。
臨陣捐軀。
特加恩賞給一等伯爵。
世襲罔替。
嗣據劉秉恬奏、初九日未申時。
忽有客民二三千。
并匠役人等、奔赴登春。
詢稱木果木炮局。
已被賊番搶劫。
大營四門關閉。
客民無可依倚。
因各散回。
初十日賊番悉衆湧至。
斷截大營水道。
綠營兵紛紛潰散。
遂緻失事等語。
是溫福軍營。
民散在前。
兵潰在後。
實系溫福未能先事豫防所緻。
營中炮火。
系三軍之命。
若聞賊擾布朗郭宗之信。
早派精兵嚴守後路。
防護炮局。
何至為賊搶劫。
而客民匠役數千。
亦當收之營内。
為彼護持。
即備人數以助軍威。
亦無不可。
斷無堅閉營門、聽其散去之理。
既示賊人以弱。
且緻搖惑衆心。
則溫福之倉皇失算。
其死乃由自取。
今複據海蘭察、富勒渾等查奏、溫福軍營陣亡文武大小各員。
多至數十人。
而将弁兵丁之未出者。
至三千餘人。
此皆溫福乖方偾事。
以緻折将損兵。
使其身尚在。
即當立正典刑。
以申軍紀。
豈可複膺五等之封。
所有賞給伯爵、着銷去。
但念其究系陣亡。
仍着交部照例議恤。
其應得何世職。
即令伊子永保承襲。
至劉秉恬、身任總督。
令在美諾彈壓。
又令其移駐簇拉角克。
往來巡防。
并因董天弼懦弱無能。
屢谕劉秉恬随時體察。
倘不實心出力。
即據實嚴參治罪。
乃劉秉恬于美卧溝要隘。
并不及早奏請。
調兵駐守。
設法嚴防。
而于董天弼退居美諾。
經溫福嚴饬。
始回底木達。
劉秉恬又并不查參。
及董天弼另立一小營。
不在官寨同衆兵駐守。
賊匪因得伺隙竄入。
劉秉恬亦于事後始行奏及。
是美卧溝之失守。
緻賊匪侵占肆擾。
皆由董天弼所誤。
實屬死有餘辜。
而平時措置失宜。
又複漫無覺察。
釀成事端。
劉秉恬之咎。
亦實無可逭。
前降旨将伊革去總督。
仍賞按察使銜。
在軍營随同辦事。
尚不足以抵其罪。
劉秉恬、着革職。
留于軍營。
自備資斧。
效力贖罪。
如不知感激愧憤。
複有贻誤。
一經将軍總督等奏聞。
即行正法示衆。
至德爾森保、系專駐木果木後山防守之人。
乃不能實力防禦。
緻賊匪沖突溫福大營。
兵潰失事。
況德爾森保、前随明瑞軍營。
已獲重譴。
複經棄瑕錄用。
仍不知改悔奮勉。
誤事若此。
其罪與董天弼等。
不能因其已死。
曲為原宥。
着将伊子、拏交刑部治罪。
并将家産查抄。
以為負恩失律者戒。
所有提督馬全、牛天畀、皆系出力有用之人。
副都統巴朗、阿爾素納、屢經勇往立功。
今皆力戰死事。
實堪轸惜。
馬全、牛天畀、着交部照豆斌之例議恤。
巴朗、阿爾素納、着照紮拉豐阿之例議恤。
仍查明伊子。
交禦前大臣。
帶領引見。
候朕另降谕旨。
總兵張大經、雖未着有勞績。
而效命亦殊可憫。
着照高天喜之例、酌減議恤。
其餘陣亡武職兵丁、及被害文員。
着将海蘭察、富勒渾、查到原單。
交該部查明。
均照陣亡例一體議恤。
此等殁于王事之人。
在國家雖有優恤旌褒渥典。
以慰忠魂。
而自将領至兵丁三千餘人。
同時陷沒。
不惟心恻。
亦且顔赧。
國家百餘年。
用兵多矣。
從無此事。
然溫福軍營潰出之兵。
經海蘭察等收集者。
尚有一萬數千。
是其随征将士。
幾及二萬。
兵力不為不足。
何以賊番一至。
手足無措。
潰敗竟至于此。
總因營中無滿洲兵可為倚恃。
遂使綠營懦卒。
驚潰無存。
亦由溫福等倡議不用京兵所誤。
是溫福之失策偾轅。
實不能複為之諱。
而朕之誤任溫福。
又誤信其不發勁旅。
悔已無及。
惟有引咎自責而已。
朕之初用溫福。
原因其于軍務尚曾經練。
此外别無可任之人。
當阿爾泰等屢次因循玩誤。
不可不急為整頓。
遂命其由滇入蜀。
代阿爾泰統兵。
伊甫至軍營。
即攻克巴朗拉。
收複達圍等處。
軍勢大有起色。
因即授以将軍。
伊亦頗知感奮。
初不料其昧于馭下。
疎于自防。
敗績喪師。
輕以身殉。
即起溫福九原而問之。
伊亦無能自解。
非朕于事後诿過臣下也。
至于征剿金川。
并非朕有意窮兵黩武。
念朕平定西域。
拓地二萬餘裡。
武功已赫濯矣。
豈複不知足。
矧此蕞爾蠻陬。
久授土職。
即盡刬平其地。
較之開辟西陲。
不及萬分之一。
何足言功。
朕又有何貪冀。
而必欲不吝帑金。
不恤士卒。
不憚焦勞。
決計為此乎。
總因從前莎羅奔、郎卡、侵擾鄰疆。
其罪已不可逭。
及命将申讨。
兩酋即窮蹙乞降。
朕特格外包容。
宥其一死。
仍令備職土司。
乃郎卡野性難馴。
未及十年。
即與近境土司。
時相侵奪。
屢經督臣等調停完事。
朕亦概免深求。
不欲複因蠻觸相争。
勞師動衆。
即此次兩逆酋滋事之始。
經阿爾泰等奏聞。
朕仍聽督提等、往彼誡谕息争。
不肯輕煩兵力。
及至前歲夏間。
阿爾泰始将僧格桑不受教約。
複攻占沃克什官寨。
擄其人戶。
并侵明正司境壤。
而索諾木亦占踞革布什咱之地。
戕其土司各情節奏聞。
并稱兩逆酋狼狽為奸。
鸱張無忌。
非複能以口舌化導。
不可不懾以兵威。
乃逆酋黨惡梗化。
公然抗拒王師。
實難再為遷就。
朕方深悔前此之姑息贻患。
若複置之不問。
必至衆土司盡為蠶食。
流毒無窮。
此實不得已而用兵之苦心。
軍機大臣日在朕左右承旨。
皆所深知。
且屢經宣谕再三。
諒亦人所共曉。
若謂朕飾詞愚衆。
吾誰欺。
欺天乎。
此時若再姑息了事。
何以服衆土司之意。
且何以慰死事者之心。
即謂溫福毫無調度。
自喪其軀。
不足深惜。
而馬全等将佐官員、及三千餘士卒之委命疆場。
倘不為之報仇雪恨。
于心實有所不忍。
雖欲中止。
其可得乎。
朕自臨禦以來。
宵旰勤勞。
無日不以愛民為念。
每遇災歉。
不惜數百萬金錢粟米。
赈濟窮黎。
即偶有用兵之事。
絲毫不累闾閻。
并且多方蠲緩。
而于綜理谳牍。
雖匹夫匹婦之獄。
亦必折衷至當。
不使稍有含冤。
如此次溫福軍營。
潰逃兵衆。
即立寘典刑。
亦不為枉。
因其多至數千。
若悉予骈誅。
實覺不忍。
特從寬概免其死。
遣配以示矜全。
而自西師大功告成以來。
朕亦不敢意存自滿。
惟益兢兢業業。
凜持盈保泰之心。
返躬自問。
實可以俯對天下臣民。
仰邀上蒼昭鑒者。
至于兩逆酋以内地土司。
敢于背恩反噬。
抗我顔行。
害我兵将。
罪惡貫盈。
實為覆載所不容。
神人所共憤。
其滅亡自可立待。
今特派八旗、及各省勁兵數萬。
并簡曾經立功之大臣等、帶赴川省軍營。
與阿桂等另籌進剿。
使我軍壁壘一新。
所向克捷。
掃穴擒渠。
以快人心而申國法。
着将此事原委。
及朕不欲用兵之本懷。
與此時不能已于征讨之深意。
通谕中外知之
○谕軍機大臣等、富勒渾等奏、現将續調黔兵。
策應将軍阿桂後路。
所辦甚好。
前經谕令富勒渾、博清額等、帶兵由南路接應阿桂。
并令富德、趕赴打箭爐一帶。
不拘何項兵丁。
即帶領前進。
接應阿桂。
俾得夾擊殺賊。
自當以次迅往。
但英泰先已派令帶兵策應。
較之富勒渾等及富德到彼。
自更迅速。
如英泰此次果能奮勇出力。
開通阿桂軍營後路。
即屬英泰之功。
朕必加以優賞。
英泰務須努力為之。
至劉秉恬從前贻誤之罪。
實難曲為寬貸。
現又明降谕旨、将伊革職。
但伊現在巴朗拉一帶辦事。
若即去其頂帶。
恐一切呼應不靈。
着仍遵前旨、暫留翎頂。
令其奮勉自效。
又富勒渾現令赴南路帶兵續進。
為阿桂聲援。
而巴朗拉一帶。
亦有劉秉恬往來照料。
文绶可即回至成都。
該省現有照料過兵、及籌辦糧運等一切緊要之務。
文绶到省城後。
務即實力綜理。
俾諸事妥協無誤。
至溫福軍營陣亡被害将士官員。
業經降旨議恤。
其明正、巴旺、布拉克底、土目兵練等、有實系陣亡者。
并着富勒渾、海蘭察等、查明奏聞。
交部照例議恤
○署雲貴總督彰寶、雲南巡撫李湖奏、上年選派滇兵三千赴川以後。
臣等當于督提等标。
及省北各營内。
挑選精壯兵二千。
專心訓練。
軍械火藥等項。
亦逐一修備。
今奉旨令于昭通各屬、撥兵協剿。
臣等即将上年選定之兵。
分為四起。
以次繼進。
俟軍營調兵信至。
即由入川要路。
飛速前往聽用。
報聞
○戊辰。
上詣皇太後行宮問安
○谕曰、永德、周煌、現俱出差。
兵部堂官人少。
且又有送兵起程之事。
着高樸、暫行兼署兵部侍郎。
俟永德等回京後。
即無庸兼署
○又谕、前據辦理四庫全書總裁奏、請将進士邵晉涵、周永年、餘集、舉人戴震、楊昌霖、調取來京。
同司校勘。
業經降旨允行。
但念伊等、現在尚無職任。
自當予以登進之途。
以示鼓勵。
着該總裁等、留心試看年餘。
如果行走勤勉。
實于辦書有益。
其進士出身者。
準其與壬辰科庶吉士。
一體散館。
舉人則準其與下科新進士。
一體殿試。
候朕酌量降旨錄用
○又谕、據豐昇額、舒常奏、遊擊和倫等、于餘丁張得貴脫逃。
僅報川楚兩省總督。
并不呈報将軍參贊。
以緻所報姓名不符。
請将襄陽鎮标右營遊擊和倫、竹山營遊擊常保、襄陽鎮标前營都司官福、鎮筸鎮标前營守備萬國泰、湖北撫标右營守備張虎臣、辰州協左營千總張雲标等、交部嚴加議處。
署襄陽鎮官達色、未能查出。
并請交部察議等語。
和倫等、均着交部嚴加議處。
官達色、着交部議處
○谕軍機大臣等、屢次傳谕豐昇額等、帶兵接應阿桂。
最為緊要。
計豐昇額等奉到。
遵旨起程。
應即馳赴打箭爐一帶。
并遵昨旨、與福康安分為前後兩起進兵。
接應阿桂。
愈速愈佳。
至其摺内訪得三雜谷土司。
希冀賞帶花翎。
随令李天佑申饬谕示。
所辦亦是。
豐昇額此次徹兵。
若經由三雜谷。
即應酌量駕馭該土司。
帶令随營行走。
以好言撫慰。
勵其效順之心。
自為最要。
至梭磨土婦、在三雜谷中。
行輩最尊。
從噶克多聽其指揮。
該土婦自不為小金川流言所惑。
據官達色報稱、該土婦見伊時。
密告金川賊衆逆謀。
其心甚覺真切。
自應予以獎勵。
着即曉谕該土婦、以爾實心恭順。
節次奏聞。
大皇帝深為嘉悅。
特加恩賞爾淑順名号。
并彩緞四疋。
用示優獎。
如此傳谕。
不特該土婦益當感恩圖報。
即其餘土司等、亦必共知激勸。
冀得出力沾恩。
亦屬控馭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