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内大臣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都尉軍功加七級随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随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诰内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三十八年。
癸巳。
八月。
壬寅。
月食
○上詣皇太後行宮問安
○禦制避署山莊紀恩堂記、文曰、圓明園之紀恩堂。
紀受恩之自。
避署山莊之紀恩堂。
紀受恩之迹。
名同而實異。
文異而事同。
一而二。
二而一者也。
蓋皇祖養育予于宮中之旨。
原降于圓明園之紀恩堂。
茲不複贅。
然其時實仍居皇考藩邸中。
及從皇祖來避暑山莊。
乃賜居斯堂之側堂。
即三十六景中所謂萬壑松風者。
夙興夜寐。
日觐天顔。
绨幾繙書。
或示章句。
玉筵傳膳。
每賜芳饴。
批閱章奏。
屏息侍傍。
引見官吏。
承顔立側。
或命步射以示衆臣。
持滿連中。
皇祖必為之色動。
至于釣魚而得。
則令持去以給皇考。
若隔旬餘半月。
則遣往獅子園以谒聖母。
而其年秋、随皇祖幸木蘭。
又有宜紀者。
入木蘭初圍場、曰永安莽喀圍。
中有一熊。
皇祖禦火槍中之。
熊伏不動。
久之。
皇祖謂其已斃。
命禦前侍衛、引予去射之。
意欲使予于初圍得獲熊之名也。
其時予甫欲上馬。
而熊突起奔前。
皇祖禦虎槍殪之。
事畢、入武帳。
皇祖顧溫惠皇貴太妃指予曰。
伊命貴重。
乃以射熊事告之曰。
使伊至熊所。
而熊起馬驚。
成何事體。
又一日。
虞者告有虎。
皇祖命二十一叔父後封慎郡王者往。
予跽奏願去。
皇祖曰。
汝不可去。
俟朕往之日。
攜汝去耳。
似此深恩。
彼時不知。
至于今。
每一念及。
即欲堕淚。
夫五十餘年之事。
曆曆如昨。
而予六旬有三。
亦視曾孫矣。
不有以紀之。
子若孫其何由知之。
此予所以追憶而涉筆也。
子若孫。
其尚念我皇祖何以眷顧我之深。
及我之乾乾矻矻。
何以不敢負皇祖之恩。
将億萬斯年。
永丕基而承天眷。
胥在是矣。
讵惟一堂之記雲乎哉
○自避暑山莊啟銮幸木蘭
○吏部議覆、戶部奏稱、經徵正雜錢糧。
如系奉旨分年帶徵之案。
應将原參降職降級之員。
帶罪徵收。
減等完結。
仍以欽奉恩旨之日。
另行起限催徵。
如限内完解。
不足所分之數。
将經催各官。
照例分别參處。
應如所請。
從之
○四川總督富勒渾奏、此次添調滿漢官兵。
為數甚多。
翁古爾壟、綽斯甲布兩路。
将來添兵有限。
惟西路須厚集兵力。
臣已将三路軍需先期豫備。
而糧運尤關緊要。
西路之米。
截至七月底止。
已計有一萬二千餘石。
但現值大兵過境。
需夫較多。
各站滾運之米。
難免停滞。
商民長運之米。
亦多寡不齊。
已委知府李永祺、運米一萬石。
由木坪運至達木巴宗。
知縣牛兆鼎、王宓、運米一萬石。
由桃關運至日隆。
俟大兵到齊。
再催商米滾運。
源源接濟。
至軍火器械。
現亦嚴催督辦。
迅速解營。
得旨嘉獎
○以盛京戶部侍郎德風、兼管順天府府尹
○是日、駐跸中關行宮
○癸卯。
谕軍機大臣等、昨據豐昇額等奏、欲将宜喜之兵。
徹至日旁。
所見甚謬。
業經屢次傳谕。
今據豐昇額等奉到朕旨。
已自知前此識見之謬。
至所稱此處兵丁。
約計五千名。
實不敷分辦等語。
是豐昇額等之意。
惟冀添兵。
不知宜喜一路。
果系進攻要地。
自不得不用多兵。
若僅為牽綴賊勢。
分防彈壓而設。
則在營之兵。
已屬有餘。
況前谕将撥交官達色之千餘兵。
仍徹回宜喜備用。
現又經阿桂行知川督。
酌将西安駐防、及雲南綠營兵内先到者。
各撥一千赴宜喜。
統計又添兵三千餘名。
更為不少。
豐昇額等、惟當實力妥辦。
即使無可進之機。
亦應嚴密固守。
勿再遊移輕率。
示弱于賊。
至會剿金川。
應分幾路進攻。
豐昇額等、惟靜聽阿桂調度而行
○又谕、據富勒渾奏、準阿桂咨覆、将到省之西安滿兵一千。
即從成都赴綽斯甲布軍營。
聽候豐昇額調用。
所辦甚好。
前因豐昇額軍營。
急需添兵接濟。
是以谕将黔兵一千。
派赴宜喜。
今此項黔兵已抵日隆。
自無令其仆仆轉回之理。
阿桂酌令西安滿兵。
即由成都前赴宜喜。
自屬便捷。
又富勒渾因前此令滇兵二千即赴宜喜之旨。
仍飛饬将領概赴豐昇額軍營。
不知前谕系三路進攻時所籌。
今以收複小金川為先務。
則西路正當添兵進剿。
而宜喜不過照常駐守。
無庸複藉多兵。
情形迥不相同。
豈宜複執前說。
阿桂令将新到滇兵酌撥一千赴宜喜之處。
方為斟酌合宜。
并着傳谕文绶、于此兩項兵到成都時。
悉照阿桂所派。
即令前往。
其續到之滇兵一千。
西安駐防兵一千。
抵省亦即饬赴西路。
至陝甘、湖廣、并荊州滿兵、共七千。
應分撥何路之處。
着阿桂妥速酌派。
行知文绶遵辦
○吏部奏、河南歸德府通判岱青阿、升貴州平遠州知州。
以親老請改補近地。
得旨、親老改補近省。
本屬漢員相沿之例。
在漢員各居本籍。
若一告親老。
即扣除其缺。
并不令改補近省。
轉無以遂其祿養之私。
故定例先期豫為呈明。
将來坐補原缺。
既防規避。
亦體人情。
行之原屬無礙。
若八旗人員。
與漢員本不相同。
即不為外任。
在部在旗。
均得當差報效。
豈可因憚于遠涉。
仍聽其在外希榮戀棧乎。
況我滿洲舊習。
惟知體國奏公。
遇有差遣。
從不敢畏難避遠。
今若效尤漢人事例。
則尊君親上之誼。
久必漸忘。
于風俗人心。
甚有關系。
吏部照漢員一體定例之處。
殊未允協。
嗣後八旗升遷官員。
如實系親老不能遠離者。
得缺後、許其呈報該部。
聲明緣由。
帶領引見。
候朕臨時酌量。
或以旗員。
或以部缺改用。
自無不可。
俟該員養親事畢。
仍照伊原得之缺坐補。
其豫為地步巧行規避之例。
永着停止。
庶不緻蹈襲虛名。
有乖舊俗。
着為令。
所奏之岱青阿。
即照此例行
○以山東沂州營副将萬朝興、為直隸正定鎮總兵
○是日、駐跸波羅河屯行宮
○甲辰。
上遣額附紮蘭泰、赴避暑山莊。
皇太後行宮問安
○谕、辦理四庫全書處。
将永樂大典内檢出各書。
陸續進呈。
朕親加披閱。
間予題評。
見其考訂分排。
具有條理。
而撰述提要。
粲然可觀。
則成于紀昀陸錫熊之手。
二人學問本優。
校書亦極勤勉。
甚屬可嘉。
紀昀曾任學士。
陸錫熊現任郎中。
着加恩均授為翰林院侍讀。
遇缺即補。
以示獎勵
○又谕、據畢沅奏、七月十八日。
商南縣地方。
連日大雨。
山水驟發。
将東關一帶。
并黨家店沿河傍溝村莊田廬沖淹。
人口亦間有漂散。
現委道府大員、前往查勘撫恤等語。
商南山僻窪下之地。
猝遇大雨水發。
以緻一隅被災。
小民生計維艱。
深為轸念。
着加恩照本年朝邑縣被水之例。
一體撫恤。
賞給口糧。
并房價等銀。
俾災民不緻失所。
其村莊戶口。
極貧次貧。
應如何分别查辦。
及成災地畝。
應如何酌量蠲緩之處。
并着該護撫、饬屬實力确查。
速行妥核。
照例題報。
以副朕加惠窮黎之至意。
該部即遵谕行
○又谕、良鄉縣失鞘一案。
前經部議。
将該縣知縣張璇、照例革職。
涿州知州劉民牧、降一級調用。
均屬應得處分。
已依議行矣。
今據周元理面奏、現在官兵起程赴川。
良鄉為出京首站。
該縣張璇、辦理送兵諸務。
頗能實心任事。
其竊鞘正犯戴喜、業經該縣拏獲。
涿州系出京次站。
劉民牧接辦兵差。
亦屬認真。
均難遽易生手等語。
張璇、着加恩革職留任。
俟八年無過。
再予開複。
劉民牧、着改為革職留任
○谕軍機大臣等、現因齊旺多爾濟、控告車布登紮布。
已令大臣查辦。
不可仍令車布登紮布辦理将軍事務。
其定邊左副将軍員缺。
瑚圖靈阿尚能勝任。
俟伊等查問事結後。
着福祿來京。
瑚圖靈阿即往烏裡雅蘇台。
署理将軍印務。
拉旺多爾濟以将軍印交與瑚圖靈阿後。
即往伊父墳前祭奠。
再行來京。
○又谕、據畢沅奏商南縣被水情形一摺。
已降旨交該部照例撫恤矣。
又另摺奏、狹西省自七月以後。
雨水連綿。
道路泥濘等語。
其時正當秋禾刈獲之際。
曾否先已登場。
或收成分數。
不免稍減。
其低窪處民房。
有無妨礙。
是否不緻成一隅偏災。
深為廑念。
着傳谕畢沅、即行查明據實覆奏。
尋奏、狹省入秋以後。
大雨浃旬。
其時正當秋禾結實之時。
并無妨礙。
惟漢鳳一帶。
沿棧村民。
俱系極貧煙戶。
土垣茅舍。
多有傾頹。
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