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此次攻剿小金川。
賊番出碉抗拒時。
畏懼弓箭、較鳥槍尤甚。
今添派健銳火器二營、及吉林黑龍江索倫等兵。
均系素娴弓箭。
又由武備院、撥給箭枝。
攜帶來營。
賊番自無難殲擒。
但軍裝不妨多備。
請将前存滇省永昌等處箭三十餘萬枝内。
挑選十萬。
解至成都收貯。
遇有需用。
就近調取。
報聞
○浙江巡撫三寶疏報、臨海、建德、奉化、太平、龍泉、平陽、江山等七縣。
乾隆三十八年、開墾田地山塘、五十五頃六十八畝有奇
○改建浙江仁和鹽場衙署。
從巡撫三寶請也
○是日、駐跸波羅河屯行宮
○癸亥。
谕、據理藩院奏、科爾沁達爾漢親王色旺諾爾布病故等語。
色旺諾爾布、在禦前行走多年。
茲聞溘逝。
朕心深為轸悼。
着加恩賞銀三千兩。
料理喪事。
并派禦前侍衛貝子鄂勒哲特穆爾、額爾克巴拜、同乾清門侍衛佛爾卿額、赍茶酒。
馳驿前往賜奠。
仍交該部照例辦理
○谕軍機大臣等、據陳輝祖覆奏、湖北湖南兩省。
尚可挑選精兵三千。
赴川協剿。
現已派撥候調。
并令鎮筸鎮總兵喬沖杓、統領前往。
其員缺緊要。
請以宜昌鎮楊大業、與之對調。
并另委妥員、暫署宜昌鎮務等語。
自應如此辦理。
現已谕令阿桂、酌量情形。
即行飛咨楚省調取。
着傳谕陳輝祖、于接準阿桂咨文後。
即令喬沖杓、帶領此項豫備兵丁。
迅速赴阿桂軍營。
聽候派用。
其應行調署總兵之處。
着照陳輝祖所請。
臨時一面奏聞。
候朕明降谕旨。
将此谕令知之。
○又谕曰、舒赫德奏稱、辦理接濟土爾扈特渥巴錫等糧石之各城伯克頭目。
賞給緞疋。
及寬免所屬回衆官項。
已咨商綽克托等一體辦理等語。
此案究系舒赫德辦理參差。
舒赫德既經議酌給運價。
又何必複奏請賞給緞疋。
及寬免回人官項。
雖舒赫德現奏行知綽克托公商。
一體辦理。
意欲停止各城回衆。
領取官價。
自備牲畜。
但領與不領。
應聽衆回人各随所便。
不可逼迫。
着傳谕綽克托、不必照舒赫德辦理。
即遵奉昨降谕旨。
各伯克回人如未領取官價。
即照色提巴勒氐之例。
賞給緞疋。
寬免官項。
如葉爾羌、喀什噶爾、和阗之回衆。
已經領取官價。
惟辦口袋。
則所費無多。
即照賞色提巴勒氐緞疋之數。
酌減賞給。
所屬回衆。
概不必賞。
再庫車辟展等處大臣。
雖尚未奏及此事。
其有接濟糧石之伯克頭人回衆。
亦俱照此辦理。
并将此谕令舒赫德知之
○又谕曰、阿桂覆奏籌度進剿金川一摺。
稱體察賊情。
逐一悉心核計。
其事非無把握等語。
阿桂果有成算。
實屬最善。
惟望勉力為之。
又據奏下宅壟頭人安本等、并無他故。
現分交明正、巴旺、布拉克底土司。
安插管束。
此等頭人。
于小金川路徑熟悉。
若留在軍營使令。
未嘗不可得其力。
如穆塔爾之随營效力。
甚為得濟。
始終并無改移。
非降番之必不可用也。
至前次傳詢阿桂、令将進剿金川之路。
悉心籌度。
或當于河北等處、另覓妥地。
攻其無備。
此目今最要之事。
着阿桂将籌辦情由。
迅即覆奏
○吏部議準、貴州巡撫覺羅圖思德奏稱、貴陽府知府。
貴築縣知縣。
向為苗疆要缺。
今該府縣苗民。
久經向化。
與内地編氓無異。
應請删去苗疆字樣。
定為沖繁難兼三要缺。
從之
○禮部議準、廣東布政使姚成烈奏稱、寄籍生監。
奉例改歸原籍。
而其中情形不一。
應請嗣後寄籍未久。
原籍尚有親族田廬者。
仍照例撥回原籍。
若原籍僅存疎遠族屬。
本人名下、并無田産室廬。
其入籍年分。
已與定例相符者。
準其入于寄籍地方。
應試報捐。
地方官不得強令回籍。
仍彼此關會。
不準兩處歧考。
違者、從嚴究治。
其有妄攻冒籍、聚衆橫擊者。
亦各按律治罪。
從之
○豁免陝西膚施、保安、安定、安塞、甘泉、榆林、葭州、懷遠、神木、府谷、邠州、長武、鄜州、洛川、中部、宜君等、十六州縣。
乾隆三十年、霜災貧民耔種額糧。
○旌表守正被戕之山東費縣民劉連女劉氏
○是日、駐跸中關行宮
○甲子。
上詣皇太後行宮問安
○谕軍機大臣等、富勒渾奏、漢兵以五六百名。
京兵以三四百名為一起。
接連遄發。
俾得迅速滅賊等語。
所辦甚好。
将軍阿桂、現在日隆。
專盼各兵到日。
克期進發。
早為集事。
兵行愈速愈佳。
着富勒渾、文绶等、即照此迅速妥辦。
又另摺奏稱、運赴日隆糧石。
逐日趕運。
需用軍火及鍋帳器械等項。
亦源源出口。
不緻贻誤等語。
看來伊等近日辦理。
大有起色。
并将此谕令阿桂知之
○又谕曰、陳輝祖奏、湖北湖南兩省。
仍可挑兵三千。
已谕知陳輝祖、候阿桂咨調到日。
迅饬起程。
再朕因阿桂等、現在收複小金川。
及将來進剿金川。
不可無大員統領重兵。
在後策應。
若另派欽差大員前往軍營。
恐無知之人。
妄作猜疑。
莫如令富勒渾、王進泰、會同妥辦。
富勒渾系現任總督。
王進泰亦本省提督。
且于軍務曾經閱曆。
人亦頗有見識。
實可勝任。
着阿桂于進兵時。
酌量緊要之處。
令富勒渾、王進泰、統兵策應。
所需之兵。
即于現調楚兵内。
酌留二千備用。
其餘楚兵一千。
應派在何路随征。
并着阿桂酌量。
豫檄帶兵之員。
遵照馳往。
○是日、駐跸避暑山莊。
至辛未皆如之
○乙醜。
上奉皇太後幸卷阿勝境、侍早晚膳
○谕、現在三通館。
止有正總裁大學士劉統勳一人。
着添派大學士于敏中、為正總裁。
協辦大學士尚書程景伊、為副總裁
○谕軍機大臣等、據文绶奏、拏獲逃兵王爾俊、馬林、李雲、審明正法。
其自行投首之馮學海。
仍應拟斬立決等語。
征兵脫逃。
自屬法無可貸。
第馮學海既赴本營呈明投到。
尚知畏罪。
與脫逃竄匿者。
稍為有間。
姑着從寬免死。
發往伊犁。
充當苦差。
仍嚴谕該兵、如再脫逃。
即于拏獲地方。
立行正法。
可将此傳谕文绶知之
○命太仆寺卿吉夢熊、在尚書房行走
○丙寅。
上詣皇太後行宮問安
○禦依清曠、勾到秋審官犯、服制、及雲南、貴州、情實罪犯。
停決官犯十人。
服制斬犯六十四人。
貴州斬犯八人。
絞犯一人。
餘五十三人予勾
○谕軍機大臣等、各省所調之兵。
惟湖北兵尚未抵成都。
以陳輝祖前奏、八月十二日出境之期計之。
亦應不日到省。
而京兵頭起既到。
此後自可陸續赴營。
前據阿桂奏、現須先辦小金川。
不必俟京兵及吉林索倫等到齊。
約計軍營兵數。
足敷分路調派。
即定期進攻等語。
今滿漢各兵。
既已接續到營。
兵數已不為少。
自當及鋒而用。
克期收複小金川。
即乘勝進剿金川。
則軍聲益壯。
而士氣愈奮。
可期迅速集事。
又據明亮奏、巴旺、布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