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底頭人。
所禀回覆索諾木之語。
逆酋悖叛如此。
尚敢自稱恭順。
實為可恨。
土司頭人等、以不敢亂動回覆。
尚屬得體。
明亮當酌量予以獎勵。
益堅其心。
至伊禀中、既稱差人至交界地方。
可見該土司等境壤。
原與金川犬牙相錯。
可通之徑必多。
此兩土司。
均系随營誠心出力之人。
亦思翦滅逆豎。
何不谕令由交界處所。
設法進攻。
自可望其得濟。
又索諾木等、敢于負恩反噬。
肆逆鸱張。
實為罪大惡極。
且蓄意吞并各土司。
以逞其貪戾之欲。
若不急為翦除。
久之蠶食鄰封。
各土司必無噍類。
因特命将聲讨。
務在掃蕩賊巢。
擒誅兇豎。
以安番境而申國法。
聞各土司、深以此舉為喜。
無不踴躍從征。
期于速滅。
該土司等。
正宜及此時。
各展其雪憤除患之志。
不當僅以派兵随營塞責也。
着各該将軍、以朕此旨詳谕土司等、使各深悉朕意。
并谕以金川賊衆。
所恃者險隘。
今官軍聚集數十萬。
勢大力厚。
何事不可為。
豈專以撲碉為事。
爾土司等境内。
俱有通金川路徑。
其間地利形勢。
知之必真。
自宜各就所見。
善為籌度。
如有必須官兵力量者。
即就近密禀各将軍。
聽其相機調度。
爾等作為向導。
覓間進兵。
若所計果能成功。
即将出謀之土司。
奏聞大皇帝。
重加升賞。
如此剀切曉谕。
土司等自必更加鼓舞。
其金川各處防禦。
亦可稍分其力。
現在收複小金川。
尚易集勳。
計日可待。
至美諾等處平定之後。
即須進剿金川。
勢難延緩。
所有谕令土司出力之處。
此時即當及早豫辦。
則進兵時、更有成算可操。
不止事半功倍。
着傳谕阿桂等、即速加意籌辦
○禮部議準、山西學政曹錫寶奏稱、貢監錄科。
向例于卷面上、注明恩、拔、副、歲、監生字樣。
學政等不免豫存成見。
于憑文棄取之道。
未為允協。
應請嗣後照歲科考生員例。
祇注明府州縣、及所習經書。
其恩拔副歲監生字樣。
無庸填寫。
從之
○豁除山西徐溝縣、沙壓地四十頃八十二畝有奇額賦
○丁卯。
谕曰、永保、已加恩準襲伊父溫福輕車都尉世職。
其本任内閣侍讀。
不必開缺。
仍着在軍機處司員上行走
○又谕、據何煟奏、南陽府屬之淅川、内鄉、二縣。
本年七月、因上遊山水陡發。
漫溢兩岸。
早晚秋禾。
被沖淹損。
收成歉薄。
并間有沖塌民房之處。
核計通縣被災。
俱在十分之一等語。
本年豫省據報夏秋一律豐稔。
惟淅川内鄉境内。
偶被山水所浸。
雖一隅偏災。
農民不無向隅。
該撫據實奏聞。
所辦甚是。
着加恩将淅川内鄉二縣。
被水稍重貧戶。
照例赈恤。
仍查明應徵錢糧。
分别蠲緩。
其應酌借耔種口糧者。
并着妥速辦理。
俾得及時種麥。
以冀春收。
該撫其董率印委各員。
确核妥辦。
務使小民均沾實惠。
又據奏、汝甯府屬之正陽、确山、二縣地畝。
七月下旬。
稻禾被風黃萎。
不免歉收等語。
該二縣旱田。
均屬豐收。
稻田猝被風損。
民力亦不無拮據。
并着加恩、将正陽、确山、二縣被風災戶。
未完本年錢糧七千八百餘兩。
倉谷四千三百餘石。
均緩至明年麥熟後徵收。
以纾民力。
該部即遵谕行
○谕軍機大臣等、前據刑部題覆、傅玉題黑子挾嫌殺死胞弟長格一本。
朕批閱時。
覺其情罪較重。
因密谕批本處存記。
俟秋審進本時提奏。
今傅玉将黑子拟列緩決。
九卿改入情實。
所改甚是。
該犯因向伊弟長格、借錢不給。
欲圖洩忿。
乘醉帶刀疊紮緻斃。
情殊殘忍。
自應問拟情實。
以懲兇惡。
乃傅玉僅拟緩決。
未得情法之平。
秋谳重案。
理宜細心推勘。
何率意寬縱若此。
傅玉、着傳旨申饬
○戊辰。
上詣皇太後行宮問安。
恭送皇太後回銮
○禦依清曠、勾到四川、廣西、情實罪犯。
停決四川斬犯四人。
絞犯十二人。
廣西斬犯一人。
餘八十四人、予勾
○谕曰、原任江西布政使顔希深、現因服阕。
來行在陛見。
朕深知其平日尚屬明白能事。
着即馳驿前赴四川覺木一路。
幫同鄂寶辦理糧務
○旌表守正被戕之直隸唐縣民劉牛兒妻劉氏。
○己巳。
禦書江南淮渎廟扁曰靈渎資清。
禹王廟曰平成永賴。
大王廟曰恬波利濟。
又河南崔家壩河神廟曰佑引天成
○谕、據姚立德奏、豫東黃河。
夏秋間水勢疊漲。
伊洛丹沁等河所發之水。
彙入黃河。
臨河埽壩。
為大溜沖逼。
間有刷卸蟄陷之處。
随即搶護無虞。
而崔家壩新生險工。
忽于對面河灘。
自行刷成引河。
溜勢順直東注。
堤工化險為平。
今時屆霜降。
河流順軌。
汛工在在穩固等語。
覽奏甚為欣慰。
本年夏秋。
沁洛并漲。
黃水疊次加長。
節經該督撫、董率道廳員弁。
将險要各工。
相機搶護鞏固。
伏秋二汛。
并慶安瀾。
該督等實心督辦。
甚屬可嘉。
姚立德、何煟、及在工文武各員。
均着交部議叙
○又谕、據高晉等奏、江南黃運河湖。
夏秋水勢。
盛漲且久。
各處緊要工程。
屢經搶護。
均得化險為平。
并于清口拆展東西兩壩。
湖水暢流出口。
直抵惠濟祠後。
會黃歸海。
今秋汛已屆。
各工均一律穩固等語。
覽奏實深欣慰。
今夏黃河因上遊水勢長發。
彙流下注。
湖河節次加漲。
經該督等往來河幹。
同心協力。
董率道廳等員。
上緊搶護。
各工均能鞏固。
伏秋二汛。
并慶安瀾。
高晉等督辦有方。
在事員弁。
均屬奮勉。
甚為可嘉。
高晉、吳嗣爵、及在工文武各員。
俱着交部議叙
○谕軍機大臣等、豐昇額等奏、脫出番婦鄂魯木楚禀稱、索諾木令伊兄岡達克、往住美諾。
僧格桑現在金川之科思果木等語。
是僧格桑之不在小金川。
自非虛飾。
金川逆酋。
施此奸狡。
實為可惡可恨。
蓋索諾木弟兄之意。
久思吞并各土司地界。
雄踞一方。
又料小金川番衆。
力難号召。
因借僧格桑之力。
前往誘脅番人。
使見舊土舍複來。
自必一呼可集。
索諾木遂乘此利便。
糾衆往擾。
然未嘗不畏官兵之複進。
若留僧格桑在美諾。
勢不能不助兵拒守。
且慮僧格桑久占故巢。
與舊番相習。
自必聯為一氣。
後難動搖。
因仍攜歸金川。
以絕小金川諸番依戀舊酋之念。
又令其兄岡達克、前往美諾監制。
設或官兵進剿。
即驅小金川人守拒。
自不能不聽其指揮。
苟幸無事。
便可攘為己有。
其設計險惡。
實堪切齒。
第其不留僧格桑在美諾。
賊酋等自謂得算。
而不知其已失小金川人心。
此于官兵收複。
實為最好機會。
至所奏進兵之路。
已密派妥人偵探。
并将情形劄商阿桂。
俟其指示遵辦等語。
豐昇額等、既見有可進之處。
不似宜喜日旁之仰攻費力。
自當從彼進兵。
今現派之滇兵一千。
西安駐防一千。
俱已先後到營。
而阿桂所撥之陝甘兵一千。
計亦可陸續而至。
豐昇額等得此新兵。
即可添為進剿之用。
但必須察看形勢。
審度機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