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一年放給。
請暫撥帑項。
購買米五萬石、以備支放外。
并請由内地派綠營兵二千、前往耕田一摺。
朕随詢舒赫德。
據稱伊犁、烏什、巴裡坤等處所種之糧。
每年收成有二十分、十八九分不等。
惟烏噜木齊、僅收成十分、及十一二分。
此向來辦理烏噜木齊屯田之積習。
适經過烏噜木齊時。
亦曾向索諾木策淩等言及等語。
看來烏噜木齊每年所收糧食分數。
與伊犁等處懸殊。
實由起初辦理屯田不善之故。
該處屯田。
與伊犁等處。
自應一律耕種。
一例收成。
今索諾木策淩等、既稱不敷明年支放。
姑如所奏。
暫為購備。
再伊犁現有與哈薩克易換牛羊之事。
亦可以此作為口糧接濟。
着索諾木策淩、與伊勒圖相商。
應如何運至烏噜木齊。
折變接濟。
一面酌辦。
一面奏聞。
至駐防兵丁。
日漸增添。
如每年不敷。
買谷備放。
亦非久遠之道。
若由内地添派綠營兵、前往耕田。
則陝甘兵現調四川軍營。
據勒爾謹奏、尚且不足。
又豈能再派二千往烏噜木齊種地。
總兵俞金鳌、在伊犁辦理屯田事務甚妥。
今已補授提督。
前往烏噜木齊。
伊至烏噜木齊。
屯田事務。
即其專責。
亦應如前在伊犁時、帶領烏噜木齊弁兵。
妥為悉心指示。
令其耕種。
仍谕知索諾木策淩等、俟俞金鳌至烏噜木齊時。
公同商議酌調伊犁精通耕田事務官二三員。
訓示烏噜木齊官兵。
學習耕種。
如是二三年間。
諒必自得準則。
彼時應行如何辦理。
再為酌定。
并谕令伊勒圖知之
○定西将軍尚書阿桂奏、接奉谕旨、令詳議何路進兵。
查南路本系臣領兵攻擊之處。
情形熟悉。
其西路喀爾薩爾一帶。
臣前次亦曾經過。
并詢之前曾到過此路之大臣侍衛章京、并衆土司頭人等。
知喀爾薩爾在功噶爾拉之前。
必須由牛廠進攻。
其地險峻異常。
難以搶占。
且春冬雪大。
不能行走。
夏時雪化。
又須從山趾下至山溝。
再登兩旁之山。
若将此作為正路。
進兵稍難。
至木果木以西。
山勢險峻。
自下仰攻。
甚為費力。
此外如巴旺一路。
亦可進兵。
而添兵安站。
殊費周章。
再美卧溝在木果木之北。
其地雖通勒烏圍。
而深林密箐。
谷口狹隘。
官兵不能越險。
且後路綿長。
恐難接續。
其綽斯甲布一路。
何處可以進兵。
臣已詢之豐昇額等、俟覆到日。
再行定議具奏。
報聞
○又奏、楚兵越險登高。
實為得用。
而此次派來陝甘兵内。
甘省較優。
陝兵後起。
尤不如前。
雲南昭通等處。
兵頗骁勇出力。
前因滇省亦系邊方。
未便多為調撥。
茲據雲南提督長清告知、總督彰寶現又挑兵三千。
派員教演。
是滇省官兵。
尚敷抽撥。
如進剿時。
應增添兵力。
即當奏聞檄調。
報聞
○命刑部侍郎袁守侗、在軍機處學習行走
○是日、駐跸密雲縣行宮
○丁醜。
上詣皇太後行宮問安
○谕、前因京兵等赴川。
經過直省各州縣地方。
小民趨事赴公。
俱屬踴躍。
曾經降旨加恩。
緩徵錢糧十分之五。
以示體恤。
其吉林索倫等兵進口時。
經由八溝等七廳州縣。
不在前旨緩徵之列。
雖兵數止有四千。
先後共止八起。
比良鄉等站。
過兵較少。
但同屬兵行經過地方。
民力亦不無勞勚。
并宜加恩優恤。
着加恩将八溝、塔子溝、遷安、遵化、薊州、三河、通州等、七廳州縣。
本年應徵錢糧。
緩徵十分之三。
俾得均沾渥澤。
該部即遵谕行
○又谕曰、朱筠因生員欠考捐貢一案。
部議降三級調用。
自屬應得處分。
念其學問尚優。
着加恩授為編修。
在辦理四庫全書處行走
○谕軍機大臣等、前因李質頴奏、兩淮綱商呈請公捐銀四百萬兩。
少佐軍需。
已降旨交部。
照好善樂施之例。
分别從優議叙。
并谕李質頴、查明衆商捐赀多寡。
酌定等差。
造冊報部。
今據李質頴覆奏、請俟所借庫項全完之日。
再将各商實捐銀數。
造報請叙等語。
所奏尚未允協。
該商等雖因赀本轉運在外。
暫借官項。
但既屬伊等奉公之忱。
應即予錄叙。
以昭嘉獎。
若俟借項全完之日。
再為造報。
則須至四年之後。
為期未免過遲。
或衆商中稍有變更。
沾澤未能均溥。
非所以勵急公之義。
至伊等所捐銀數。
自不過各就引目均攤。
其多少亦可約計而得。
着李質頴即為查明。
按數分等。
造報請叙。
仍将所定等差。
開單具奏。
将此傳谕知之
○又谕曰、豐昇額等奏、查詢黨壩一路。
亦可進兵。
并稱乘兵力之暇。
緩修碉座。
若移剿别路時。
便可将宜喜官兵抽徹等語。
所想亦是。
宜喜日旁兩處。
攻剿半年。
未能寸進。
實覺勞而無益。
今既知黨壩有可進之路。
自宜從彼進攻。
約計宜喜日旁兩處。
所有新舊兵、共九千名。
豐昇額可于此内、将新調之兵。
并挑舊兵之勇銳者。
共六七千。
同伍岱帶領。
前往黨壩。
其宜喜等處。
仍關緊要。
且覺木交兵糧軍火。
亦須管理。
而綽斯甲布一路。
兼資彈壓。
若僅将碉座交土兵看守。
尚未妥協。
應酌留兵二千。
令舒常帶領駐守。
方為合宜。
至阿桂現在收複小金川。
其金川尚未辦及。
豐昇額此時、若即由黨壩進兵。
未免太早。
必須俟阿桂平定小金川後。
會剿金川時。
豫為定期。
寄知豐昇額查照妥辦
○又谕、現在辦理收複小金川。
計各省所調官兵。
已足敷用。
所有湖南、湖北、豫備兵丁。
原為将來進剿金川時後路。
或須策應之用。
今恐一時趕調不及。
先行揀派。
齊赴總路聽調。
自應如此辦理。
但進剿金川時。
是否後路必須接濟。
及此項兵應于何時調往之處。
均着阿桂斟酌妥協。
一面飛調。
一面奏聞
○又谕、昨據阿桂奏稱、彰寶處現又挑備兵三千。
如進剿金川時。
再須增添兵力。
即奏聞檄調等語。
前籌及進剿金川事宜。
以阿桂等将來分路進剿。
其後路尚須留兵策應。
是以谕将湖廣所備之三千兵。
飛調前往。
已足應用。
至滇省兵丁。
前後共調過五千。
該省為近邊要地。
未便再為調撥。
将此谕令阿桂、并彰寶知之
○定邊右副将軍廣州将軍明亮、參贊大臣副都統富德奏、前與将軍阿桂酌議。
俟所到各兵。
足敷應用。
即約各路克日進攻。
今各路軍營新調官兵。
均可接踵而至。
阿桂一有知會。
即當發兵合剿。
臣等悉心商搉。
河北自甲爾木以至僧格宗。
處處與金川賊境毗連。
來路最為叢雜。
我軍深入。
後路綿長。
少留兵、既不足以資防守。
多留兵、又不敷進剿之用。
惟自河南拉約、宅壟、鸠寨、瑪爾裡一帶。
以至木池進攻美諾。
其山南有汗牛地方。
雖有賊據。
而大兵一進。
衆即畏懼。
臨時尚可設法辦理。
從此專力前進。
俟西南兩路大兵會合。
聲勢聯絡。
所存之僧格宗。
其勢已孤。
無難迅為克複。
而河北之策爾丹色木等處。
祇須酌量分兵。
為牽綴賊人之勢。
以此辦理。
較易成功。
惟兵行進止。
變化無常。
倘屆期别有機會可乘。
臣等不拘何路。
總期迅速直搗美諾。
得旨、此見是。
勉力成功可也
○明亮又奏、新調滿漢各官兵。
經将軍阿桂、派撥雲南兵一千。
陝甘兵一千。
荊州駐防兵一千。
京兵五百。
及黑龍江吉林兵各五百。
共四千五百名。
以次到川。
内陝甘兵二千。
因綽斯甲布需兵接濟。
更為緊要。
經阿桂奏明。
将先到陝甘兵一千。
迅赴該處。
嗣督臣等設法趱催。
已據報全數出口。
臣拟将現到各兵。
留營備用。
并飛饬将備等、遵照前議。
所有新到官兵。
暫在茂紐、功察等處存駐。
略為休息。
以備進攻。
再滇兵一千。
現亦陸續抵打箭爐。
而茂紐各站。
存糧無多。
惟章谷積米。
尚有數千。
滇兵到時。
應令徑赴章谷聽調。
得旨嘉獎
○調浙江定海鎮總兵張和、為福建漳州鎮總兵。
以浙江象山協副将李國梁、為定海鎮總兵
○予故工部侍郎三和、祭葬如例。
谥恪勤
○雲南巡撫李湖疏報、大關、姚州、恩樂、平彜等、四廳縣。
乾隆二十八、三十七等年、開墾成熟田地七頃十四畝有奇
○旌表守正被戕之福建諸羅縣民蘇智妻林氏
○是日、駐跸南石槽行宮
○戊寅。
上回銮。
奉皇太後居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詣安佑宮行禮
○幸圓明園
○谕、此次請轎校尉人等、着加恩每人賞給一月錢糧
○谕軍機大臣等、現在福建漳州鎮總兵缺出。
已降旨令張和調補。
其員缺着李國梁調補矣。
漳州習俗頑悍。
易滋事端。
不可無專阃大員彈壓。
今懸缺已半年餘。
雖有署篆之人。
究恐未能實心經理。
張和在定海。
距閩省尚不甚遠。
按奉此旨後。
即速馳赴新任。
伊系朕所素知之人。
不必來京請訓。
到任後。
務須加意整饬。
于地方營務。
均有裨益。
方不負朕委任。
将此傳谕知之
○己卯。
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谕軍機大臣等、伊勒圖奏稱、烏什等城接濟渥巴錫之糧。
今已餘至八九千石。
明歲烏什應運糧三千五百石、即行停運外。
視何城尚有未經起程者。
即速停止等語。
伊勒圖此辦雖是。
但烏什距珠勒都斯較近。
而色提巴勒氐等、又複竭力妥辦。
烏什明年應行運往糧石。
不可停止。
仍着運往。
葉爾羌、喀什噶爾、和阗、三城較遠。
所有餘糧。
即于此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