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密。
臣已派兵前往。
攻取莫爾敏山。
以便奪占迪噶拉穆紮。
谕軍機大臣等、前因阿桂已由谷噶了口、統兵深入。
恐其後路未能嚴防。
适豐昇額奏、凱立葉一路。
驟難攻進。
因令移兵往谷噶一帶。
為阿桂後路聲援。
今豐昇額又覓有可進之路。
自當相機妥辦。
若果将莫爾敏山攻克。
繞取凱立葉。
其與阿桂進攻格魯瓦覺之兵。
亦甚有益。
且前據阿桂奏、二十三日。
天氣已晴。
官兵進剿。
自易為力。
伫盼捷音
○壬辰。
春分。
朝日于東郊。
上親詣行禮
○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幸圓明園
○谕曰、瑚圖靈阿、已授為定邊左副将軍。
現在卓索圖盟長事務。
祇有喇特納錫第一人辦理。
瑚圖靈阿所遺副盟長員缺。
着派貝勒索諾木巴勒珠爾署理。
瑚圖靈阿之紮薩克事務。
着伊弟格勒克薩木魯布署理
○癸巳。
谕、據明亮等奏、派兵由卡卡角三路進攻。
當阻險相持之際。
有空藍翎興善保、守備田藍玉、攀越登山。
賊人埋身峰下。
排槍施放。
而各槍俱不過火。
其正面山觜賊人所安之炮。
亦皆随火炸裂。
官兵勇氣百倍。
乘勝剿殺。
将卡卡角全行占據。
此皆仰賴上蒼嘉佑。
俾賊衆魄褫膽落。
至官兵等、無不努力奮勉。
而興善保、田藍玉二人。
勇往出衆。
尤屬可嘉。
興善保、着加恩授為四等侍衛。
田藍玉、着加恩授為都司。
遇缺即補。
其餘出力之将弁兵丁。
并着明亮等查明記檔。
俟攻得馬爾邦後。
即奏聞交部。
分别從優議叙。
富德自到軍營以來。
實心調度。
着加恩授為都統。
遇缺補用。
又建昌鎮總兵英泰、出師南路。
已曆四載。
頗能實心奮勉着将英泰所有革職之案。
準其開複
○又谕曰、明亮等奏、攻克卡卡角山梁。
并現在用兵情形一摺。
深為欣慰。
昨因明亮一路。
兵數較少。
已谕阿桂、将續調之湖北綠營兵一千。
馳往南路。
并令照文绶所奏之川省綠營兵一千三百名。
酌撥兩路應用。
又成都統防兵三百名。
亦可調撥分用。
是明亮南路。
約可添兵一千七八百名。
此兵一到。
即可添助奎林一路攻剿。
更為得力。
今湖北綠營兵、已于正月二十三四日抵成都。
着傳谕阿桂、即速知照楚省帶兵之員。
催令遄往應用
○又谕曰、劉秉恬奏、楸砥運道。
已經修理工竣。
較别路自屬捷近。
昨富勒渾、亦将各路程站。
開單比較。
并于新路設法招商轉運。
使衆皆喜近争先。
此路一通。
于糧務甚為有益。
兩路軍營。
皆資其利。
着傳谕富勒渾、一面查核。
即飛劄鄂寶照辦
○大學士等議準、禮部奏稱、僧道例給牒照。
乾隆四年。
議令将原領牒次第相傳。
其年未四十。
例不招徒。
遇有事故者。
俱令繳部。
不準另給新牒。
惟停止已閱三十餘載。
舊照日就繳銷。
僧道多系私充。
其各省府州縣僧道等官。
因選無合例。
往往懸缺未補。
缁流羽士。
無人管束。
請饬交各督撫。
轉行地方官。
查明現在僧道實心焚修者。
将年貌籍貫。
并所住寺廟。
冊報彙咨。
仍分别給照。
僧綱道紀等缺。
即由領牒僧道咨充。
其招徒及事故繳銷。
均照舊例辦理。
從之
○吏部議準、廣東布政使姚成烈奏稱、各省教職。
凡病痊終養、及丁憂起複人員。
均準赴省呈明。
聽候委用。
其月選知縣。
經九卿驗看改教者。
又有現任、及揀發知縣。
經督撫奏請改教者。
向例均未議及。
查改補各員。
與在籍需次情形無異。
如果情願自效者。
請一體準其呈明聽委。
遇有缺出。
仍先盡二等舉人。
再委各項候補人員。
其補缺先後。
仍由部按班铨選。
從之
○甲午。
孝康章皇後忌辰。
遣官祭孝陵
○命複經筵賜宴。
大學士等議奏、經筵禮成後。
向于協和門外筵宴一次。
嗣因跟役擠搶食品。
議準停止。
本月舉行經筵。
複奉旨以崇文大典。
筵宴不應停徹。
請将宴桌、改設文華殿東西配殿内。
俟禮成後。
應行與宴人員。
按班祇領。
從之
○乙未。
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遣官祭關帝廟
○谕軍機大臣等、今早聞李湖由驿四百裡遞到奏函。
朕以彰寶正在患病。
恐李湖因其病劇馳奏。
甚為着急。
及折閱、乃系覆奏審辦潰兵、并請簡知府、報獲銅數、及地方情形各摺。
不但不當用四百裡速遞。
即尋常三百裡郵符。
亦不應用。
向來各省督撫。
遇地方緊要公事。
迫不可緩。
及關系兩司以上大員開缺者。
方準由驿馳達。
否則俱應專差赍進。
今李湖以此等奏牍。
辄發驿遞。
祇圖吝惜小費。
殊屬不知大體。
且朕與大臣。
誼關休戚。
不特如彰寶之倚任正殷。
抱疴未愈。
日為廑念難置。
即李湖在巡撫中。
平日尚能辦事。
亦深加愛惜。
恐其稍有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