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充足。
其迤上北河之古淺處所。
亦不一而足等語。
楊家莊地方。
系江南總河所轄。
而其河灌輸所自。
則由汶河分水而來。
南省固當設法利行。
其東省來源。
亦應調劑得宜。
以資挹注。
着傳谕吳嗣爵、姚立德、即速彼此劄商籌辦。
并派妥幹大員。
往來察視。
務俾河身深暢。
糧艘銜尾遄行。
無緻稍有阻滞。
并着将如何籌辦緣由。
即行覆奏
○又谕、據嘉谟奏、漕船水勢一摺。
其楊家莊口門、水未充足之處。
已傳谕吳嗣爵、姚立德、彼此劄商籌辦。
派妥幹大員。
前往察視。
務俾河流通暢。
以利漕行矣。
至所稱今年江南水勢未充。
其迤上北河之古淺處所。
仍不一而足。
因調委輪押二進之蘇松糧道朱奎揚、改押頭進。
而令浙江糧道李慶棻、管押二進。
直抵通州。
并稱向例糧道押運。
祇到臨清。
因本年水勢較小。
是以通融酌委。
嗣後仍不為例等語。
漕艘銜尾北上。
一切督辦撈淺起剝等事宜。
均關緊要。
若以道員分起管押。
沿途相機酌辦。
比之押運員弁。
呼應較靈。
于漕務更為有益。
嘉谟此奏。
事屬應行。
凡遇水小之年。
即可援此為例。
派委道員。
督運抵通。
着傳谕嘉谟、妥協辦理。
并将改派緣由。
咨部知之
○又谕曰、明亮等籌辦攻取穆谷情形。
該處賊卡。
既藉大炮轟摧。
自應上緊趕鑄。
着明亮即速督催。
如式鑄造應用。
又據奏、楚兵二千。
準阿桂知會。
已經趕赴南路應用。
此項生力兵丁。
自應得濟。
若營中炮已鑄成。
而庚額特一帶。
尚未能克期進取。
莫若留明亮照常攻打。
以綴賊勢。
而令富德統領新兵。
馳赴河南。
與奎林并力。
合攻克舟九寨。
自當有益。
若将該處攻克。
即可直至噶拉依。
其庚額特、馬爾邦一帶之賊。
将不攻自潰。
亦出奇制勝之一法。
着明亮即悉心籌辦奏聞
○又谕、現在大兵分路進攻。
糧運最關緊要。
今桂林、富勒渾、所奏兩路糧運情形。
此時雖未至贻誤。
但内地米石人夫。
不能源源接濟。
設稍有遲緩。
所系非輕。
着傳谕文绶。
即饬屬上緊趕運。
至于人夫。
亦務嚴催早到。
俾漬貯充裕。
以利軍行
○壬寅。
蠲山西歸化城、薩拉齊、二廳認種草廠地畝、乾隆三十八年水災額賦有差
○旌表守正捐軀之江蘇邳州民吳忝周妻陳氏
○癸卯。
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甲辰。
遣官祭黑龍潭昭靈沛澤龍王之神、玉泉山惠濟慈佑龍王之神
○谕、四庫全書處、進呈錄成書本。
内有聖祖仁皇帝禦制文集。
據總裁等于面頁簽明。
原本校刊精審。
并無應簽之處。
朕以為其中斷無錯誤矣。
及偶取披閱。
則聖祖仁皇帝禦制集詩内桃花桃字。
誤寫梅字。
未經校出。
朕于所繕各種書籍。
原未嘗有意苛求。
亦實無暇通身細閱。
而信手披翻。
錯字自然呈露。
則其他舛誤處。
諒更不少。
總裁等、豈宜概以輕心掉之耶。
此内如皇六子質郡王永瑢、舒赫德、福隆安、雖派充總裁。
并不責其翻閱書籍。
乃令統理館上事務者。
英廉辦理部旗、及内務府各衙門。
事件較繁。
亦難悉心校閱。
金簡另有專司。
此事本非其職。
至于敏中、雖系應行閱書之人。
但伊在軍機處辦理軍務。
兼有内廷筆墨之事。
暇時實少。
不能複令其分心兼顧。
所有皇六子永瑢、舒赫德、于敏中、福隆安、英廉、金簡、俱着從寬免其交部。
其餘總裁、每日到館。
豈可于呈覽之書。
竟不寓目。
且全書卷帙浩繁。
朕并非責伊等挨篇細校。
但能每本抽閱數處。
時為駁正。
則校對及謄錄等、皆知有所儆畏經心。
何竟見不及此耶。
王際華、蔡新、張若溎、曹秀先、李友棠、俱着交部察議。
其覆校分校等員。
并着一并交部議處
○又谕曰、福森布等奏稱、将喀什噶爾駐卡之三等侍衛明善、保列頭等。
送京引見等語。
出兵侍衛。
設果能奮勉出力。
不但保列頭等。
且有保列超等者。
原因伊等在軍營出力奮勇之故。
若此等駐卡侍衛。
各守汛地。
嚴行巡查。
不與哈薩克、布噜特等、私行貿易。
本其分所當然。
不得與着有勞績者并論。
若準其保列頭等。
殊屬逾分。
嗣後凡新疆各處駐卡侍衛。
三年期滿。
果能巡查嚴密。
不與哈薩克、布噜特等、私行貿易。
并無過犯者。
準其保列二等。
如照常行走者。
着列為三等。
其保列頭等、帶領引見之例。
着停止。
此次所保之頭等侍衛明善、即着作為二等
○定西将軍尚書阿桂、參贊大臣領侍衛内大臣色布騰巴勒珠爾奏、軍營後路。
自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