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人。
俱未令其騎射等語。
馬步騎射。
系旗人根本。
即讀書人亦不可不學。
今考試者一百二十餘人。
内報近視眼者。
竟有七十餘人之多。
明系捏報。
希圖規避。
滿洲習氣。
竟至若此。
實堪憤恨。
若以近視眼不能騎射。
哈達哈、即系近視眼。
此衆人之所共知。
伊何以随朕畋獵打牲乎。
此輩因不能騎射。
遂藉口以圖僥幸。
甚屬不堪。
滿洲臣仆甚衆。
豈必賴此數人。
況此等無用人内。
亦斷不能得人。
所有不能騎射之五十三人。
俱着停其考試。
豐讷亨等并未奏及。
惟請嗣後交該旗大臣。
詳查報部。
派出大臣驗明後。
方準免其騎射。
所奏殊屬姑息。
嗣後考試人内。
若有似此不能騎射者。
俱着停其考試。
着為例。
再此輩明系捏報。
該旗大臣等。
所司何事。
因何出結送部。
着軍機大臣。
查明奏聞。
○又谕曰、邱日榮、于朕面詢時。
将曾奉申饬之事。
不據實奏出。
部議降一級調用。
固屬應得處分。
但科道于召對時。
問及條奏。
如系準行。
或僅由部駁者。
尚多陳述。
若遇有申饬、及議處之事。
多隐而不言。
所謂揜其不善而着其善。
比比而是。
亦不獨邱日榮一人。
邱日榮特因谕查原案。
遂爾底裡畢露耳。
邱日榮、着加恩改為降二級。
從寬留任。
○又谕、前據戶部代奏郎中楊嗣曾。
呈請仍從伊父所嗣徐姓為後。
曾降旨令薩載。
确查徐姓有無應繼宗支。
今據薩載覆奏、故監徐沂、實無嫡派近支。
亦無産業等語。
是楊嗣曾所請仍嗣徐姓之處。
尚有良心。
着準其改嗣徐姓為後。
該部知道。
○谕軍機大臣等、前因阿桂等奏請。
于鄰近川省之陝甘貴州三省。
挑兵六千名應用。
雖經降旨允行。
繼思阿桂所稱。
現調之兵。
仍系各省咨回空缺。
未必能募補足數。
至舊兵傷病回營者。
亦未必即能就痊充用。
今據富勒渾奏請。
于各省挑兵五六千名。
迅往川省軍營應用。
其言未當于理。
固不足信。
但前日阿桂既請調兵。
今富勒渾複有此奏。
或各該省。
果有堪調之兵。
即料理發往。
亦無不可。
着傳谕勒爾謹、畢沅、韋謙恒等。
務令就該省實情。
迅速熟籌。
如尚有可撥之兵。
趕緊選派起程。
仍咨阿桂、聽其派赴何路備用。
○四川總督富勒渾奏、二月初六日夜。
賊番數百人。
來撲格魯瓦覺糧台。
官兵奮擊奔竄。
臣查後路一帶。
山徑延長。
處處與賊毗連。
應請酌調官兵數千。
分布駐守。
谕軍機大臣等、富勒渾所奏。
殊不可解。
昨歲阿桂自谷噶一路進攻。
業将各後路應行防守之兵。
分撥周妥。
且阿桂屢次克捷。
冞入賊境。
止須扼要堵禦。
向者所慮賊匪潛轶分歧之路。
自應漸減于前。
何轉欲添兵分守。
況現在功屆垂成。
複于後路添調防兵。
殊非情理。
若因初六夜。
賊番數百。
潛撲格魯瓦覺糧台。
遂籌及加添兵力。
尤為可笑。
賊番偷劫台卡。
乃其長技。
各路軍營皆有之。
今勢當窮蹙。
不過為铤而走險之計。
亦類于窮獸反噬。
更無足怪。
昨阿桂一路。
即有五處同時滋擾。
俱經官兵剿擊殲斃。
今格魯瓦覺之賊。
複經官兵奮擊。
生擒其二。
殺傷者亦多。
賊衆自益計窮膽落。
富勒渾、惟當嚴密防守。
勿稍疎懈。
若因此遽議添兵。
幾成風聲鶴唳。
不且為賊番所竊笑乎。
富勒渾、本系拘謹之人。
未谙軍旅。
此等調兵奏牍。
豈竟未商之阿桂耶。
前日阿桂請調兵六千。
系備宜喜進攻之用。
今富勒渾複請調兵五千。
分布後路。
又在阿桂所調六千之外。
各省安得如許兵丁。
供川省調派乎。
設使後路果欲添兵。
昨歲即當籌議。
不應遲至大功将成之際。
複計及此。
總覺不成事體。
着傳谕阿桂、即速查明富勒渾因何忽有此奏。
并查後路有無另須抽減增并之處。
悉心熟籌。
妥辦具奏。
○戊戌。
春分。
朝日于東郊。
遣信郡王修齡行禮。
○谕、朕偶閱宋範鎮東齋記事。
内載成都府學。
有周公禮殿、及孔子像。
其上壁畫三皇五帝、及三代以來君臣。
即晉王右軍與蜀守帖。
所求三皇五帝畫像一則。
其制相傳始自秦漢。
至北宋閱一千五百餘年。
曆久尚存。
範鎮此書。
作于宋元豐中。
至今不過六百餘年。
不應迹竟湮沒。
着遇便傳谕文绶、令其就近查訪。
如該處畫壁現存。
即照樣摹繪呈覽。
如或舊迹難稽。
亦即據實覆奏。
尋奏、周公禮殿遺址。
據志書昉于西漢。
東漢時蜀守高朕、有禮殿記刻柱上。
壁畫三皇五帝、三代聖賢、及兩漢君臣像。
曆宋元尚存。
明末學宮毀于火。
範鎮所記石室碑柱。
無考。
報聞。
○吏部議覆、署江西巡撫布政使李瀚奏稱、教職俸滿保題。
與佐雜事同一例。
各省佐雜。
均俟部覆到日。
始行給咨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