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項浮收稅銀。
據關書等佥供。
每年除報解正額七千餘兩外。
約餘銀四五千兩不等。
三處關口火食束修役食等項。
俱于此内支發等語。
是此項盈餘銀兩。
竟似相沿陋習。
若曆任所餘。
俱系此數則其弊不始于蘇墧。
自未便置已往于不問。
若蘇墧作俑多收。
實屬自無法紀。
或因向來有火食等項零星餘款。
蘇墧遂借名額外浮收。
則是蘇墧加徵肥橐。
不可不嚴示懲創。
至各省大關稅榷。
正額之外。
例報盈餘。
黔省向來作何辦理。
或聽各員任意開銷。
竟不申報。
抑或因餘款無多。
僅報該上司查核存案。
此等情節。
皆不可不逐一訊明。
此案既已敗露。
自當徹底清厘。
使之水落石出。
着傳谕袁守侗、詳細查明據實覆奏。
袁守侗現署撫篆。
所有查審冀國勳一案。
昨已有旨。
令阿揚阿就近馳往。
秉公審辦。
着阿揚阿、即遵前旨。
迅即赴川可也
○辛醜。
軍機大臣等、議奏朱賓、朱寶、呈請回旗一案。
查朱賓、朱寶、原系正白旗漢軍。
因在巡捕營當兵。
該旗辄将伊等、俱令出旗為民。
辦理錯誤。
應将該都統等、交部議處。
至朱賓、朱寶、俱系朱木□赦嫡派子孫。
自應令其回旗當差。
但伊等于出旗時。
并未聲明。
至出有侯爵。
始請回旗。
明系觊觎承襲。
請将伊二人、遇有應襲時。
不準列名揀選。
得旨、朱賓、朱寶、準其回旗。
照例當差。
但遇應襲侯爵時。
伊二人本身、及其子孫。
俱不準列名揀選。
至所襲侯爵。
職分較大。
着軍機大臣、會同該旗揀選。
帶領引見。
○旌表守正捐軀之直隸藁城縣民李樸妻李氏。
○壬寅。
谕軍機大臣等據裴宗錫奏、拏獲逃兵、審明正法一摺内稱羅金美、本名鐘朝國。
系昭通鎮餘丁。
乾隆三十一年八月、出師木邦。
有兵丁羅金美病故。
領兵守備溫廷秀、即令其頂食名糧。
三十二年徹出龍陵。
旋即脫逃等語。
溫廷秀令鐘朝國、頂食羅金美名糧。
并未更改。
已屬不合及至脫逃。
乃以原名開報。
幾緻無從弋獲。
該守備更難辭咎。
裴宗錫、辦理此案。
自應将溫廷秀附摺參奏。
聽該部查明議處。
乃該撫摺内竟未提及。
又鐘朝國、丁起祥、二犯。
既已審明正法。
何以并未錄取供詞。
一并呈覽。
所辦亦屬未協着饬谕裴宗錫、令其查明。
據實覆奏。
○命鴻胪寺少卿陳孝泳、同南書房翰林行走。
○以故廣西思恩府屬舊城司土巡檢黃紹子瀚源襲職。
○癸卯。
谕軍機大臣等李質頴奏、查出山西長治縣人秦功德、帶有木做勸化台。
上有皇恩普照等字及陰陽尺至心鬥等物。
忠孝圖、增福十保等文。
甚屬不經現在飛提該犯至省。
從重究拟等語。
閱進到增福十保文二篇。
其中并無不法字句。
尚非邪教可比。
不過鄙俚勸世文詞。
藉以哄誘鄉愚诓銀錢耳。
但其語究屬不經。
自不可聽其流傳蠱惑。
着李質頴、于該犯解到時。
即行嚴訊如無别項悖逆情節。
或将該犯枷責。
遞解本籍收管不許出境。
或拟以發遣。
已足示儆不值從重辦理也。
○署四川總督文绶奏大兵即日竣事。
軍糧備貯充餘。
現已停止發運無須再行采辦。
至今歲秋收。
尚稱豐稔。
民間亦有餘糧所有商販米糧。
應聽其流通為便得旨是。
該部知道。
○甲辰上詣奉先殿壽皇殿、行禮。
○定西将軍尚書阿桂、定邊右副将軍尚書公豐昇額、參贊大臣都統海蘭察、副都統額森特奏、官兵攻克達噶木。
下距雅瑪朋碉寨已為至近。
但卡布角一帶。
寨落尚多官兵從此前進。
必穿寨落中間而過。
若稍有不應手之處。
酌徹既難。
而接續亦為不易。
必須直搶西裡下截山腿。
則雅瑪朋寨落。
及科思果木。
悉已攔截在内。
而由們都斯、進搶科布曲山梁上之索隆古地方。
始可進退自如雖該處在西裡賊碉迤下。
但審山巒形勢。
隻須拏住卡栅。
縱使賊人自上壓下。
亦可無虞此時既不可稍露我兵有攻取西裡山腿之意而一得西裡山腿。
亦必迅拏木栅占據。
為進搶們都斯索隆古之計。
庶可出賊不意。
冞入其阻又定邊右副将軍明亮、參贊大臣副都統舒常奏、查納木迪官寨。
屢次進攻。
總以官兵下至溝底。
即三面受敵。
而近西一帶碉寨。
賊槍尤難躲避。
必須于烏嶽之前。
接拏木栅臣等即派珠爾格德等、帶兵由烏嶽直下。
趕立木栅二座相距納木迪、不過一箭可及。
現将近西碉寨。
從中截斷。
若再接拏木栅二座。
愈逼愈近。
則賊人斷不能仍前拒守。
查納木迪一路。
賊人悉力以拒。
其紮烏古山梁。
必防禦稍疎今綽斯甲布土司土舍、情願搜集各寨土兵。
添同進剿約在此數日内。
即可到齊。
臣等拟将全營滿漢屯土官兵。
盡數抽調。
即于紮烏古伺隙以進。
務期必克。
谕軍機大臣等、阿桂籌辦搶占西裡下截山腿。
并豫備攻奪科布曲山梁情形。
阿桂實心調度。
設法進攻。
實為可嘉。
而各路之兵。
亦惟阿桂最為可恃。
是以盼望尤切。
但自攻得勒烏圍以來。
距今已七十餘日。
雖所至屢有克捷。
而于西裡、及科布曲兩要隘。
尚未攻克。
朕因此晝夜焦思。
阿桂自必深體朕心。
力圖迅速集事。
又據明亮等奏、于納木迪趕拏木栅。
圖搶紮烏古。
所籌尚好。
賊人屢遇官兵進攻。
皆豫為暗中抽調賊衆。
密施槍石堵拒。
今既接拏木栅逼攻。
賊人自不能複如前拒守。
況于納木迪進攻。
可進則進否。
亦可以牽綴賊勢。
一面令滿漢官兵。
率同綽斯甲布土兵等、搶占紮烏古山梁出其不意。
自可望得手。
明亮等各當努力。
○是月江南河道總督吳嗣爵奏、前月下旬以後。
黃水又加長二尺七寸。
徐城志樁。
連前長至一丈四寸。
外河老壩口志樁。
長至一丈八尺六寸。
豐砀廳屬丁家集一帶。
外灘沖刷溝槽毛城鋪滾壩。
過水尚多督臣高晉就近勘辦挑挖引河。
刨疏灘嘴。
以順其勢。
因黃水未能遽消仍将邳睢廳屬之南岸峰山閘。
照舊啟放以資分洩。
下遊洪澤湖内。
因正陽關淮水九月底又報長四尺。
彙歸下注。
高堰志樁續長水一尺二寸。
連前長至一丈三尺山旴仁、義、禮、三壩。
過水三四尺不等。
洪湖水勢浩瀚。
裡河清江、以至淮城運河上下。
水勢甚大。
平堤拍岸。
臣先将清口東西壩。
大加展拓而黃水清水。
同時并長。
仍未消退。
臣複一面将外河王營減壩。
循例開放。
使之稍減暴漲之勢。
一面督率員弁分段巡查。
實力防護賴天氣晴霁。
各處水勢。
漸次平定。
黃河内已消水一尺八寸。
上遊淮水。
消水一尺。
洪澤湖内。
亦消水四寸。
一切工程均屬保護穩固。
目下立冬已逾數日。
将來水勢、自可有消無長回空漕船。
渡黃南下者。
已遄行無滞。
得旨、覽奏欣慰。
卷之九百九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