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勒隈勒木通、克爾古、什拉斯以上。
官兵現攻獲格隆古、克爾古、什拉斯各碉卡。
勒隈勒木通賊人。
尚複死守。
現在移炮往轟。
以便相機搶占。
谕軍機大臣等、連日盼望阿桂等一路捷音甚切。
今雖未能即得賊人要害山梁。
而旁近寨落。
屢有克獲。
亦足翦賊番羽翼而褫其魄。
若能占得科布曲、及索隆古、兩處山梁。
便可從上下壓。
直剿噶喇依。
其勢更易。
其中惟舍齊喇嘛寺、賊人或尚于彼聚守。
然乘勢冞入。
軍氣奮揚。
彼疲殆之賊。
自難支禦。
則掃穴擒渠。
諒應克期蒇事。
阿桂等、惟當善體朕意。
速集大勳。
○兵部議準、兩廣總督李侍堯疏稱、番禺縣燕塘墟地方。
相距村莊、自數裡至一二十裡不等。
四路通衢。
奸匪易于混迹。
誠為沖塗要區。
請于墟東飛鼠山上、添建汛房。
以資巡察。
所需兵丁。
于廣州協右營等處目兵内。
抽派十一名。
撥赴駐劄。
将大楓岡汛村莊五十八處。
撥出三十九鄉。
歸入該汛經管。
均應如所請。
從之。
○乙卯。
谕曰、志信年老。
着留京。
仍在阿哥書房行走。
遇有侍郎、及内閣學士缺出。
軍機大臣具奏請旨。
○以正藍旗滿洲副都統德保、為正黃旗漢軍都統。
○丙辰。
谕曰、豐讷亨所遺鑲黃旗領侍衛内大臣員缺。
着阿桂補授。
阿桂功成凱旋以前。
着諴郡王弘暢署理。
其弘暢所署鑲白旗護軍統領事務。
另行派員署理。
○以禦前侍衛和珅、為正藍旗滿洲副都統。
輔國将軍景熠、為鑲白旗護軍統領。
○補盛京禮部侍郎志信為通政使。
○調廣西巡撫熊學鵬、為廣東巡撫。
以湖北布政使吳虎炳、為廣西巡撫。
○丁巳。
以通政使全魁、為盛京禮部侍郎。
○以故輔國将軍德爾登額子莽古赉襲職。
○予故安徽布政使李學裕、入祀鄉賢祠。
○戊午。
月食。
○谕、前據李侍堯參奏、秦廷基袒護嵇璇、向其遊說求情一事。
該督既能洞燭其奸。
又秉公據實劾奏。
實屬持正可嘉。
已降旨交部議叙。
并将此案、交熊學鵬嚴審具奏。
今據熊學鵬、奏到審明情節。
則秦廷基之袒庇嵇璇、實因畏懼尚書嵇璜。
已自認不諱。
殊出情理之外。
業将審拟一摺。
交三法司核拟具奏矣。
至嵇璜不過一尚書。
且非朕深為倚任之人。
何至即令外間畏憚。
若朝中尚書聲勢。
即可傾動至此。
則日在朕前之大學士舒赫德、于敏中、又當何如。
此必嵇璜向來好與外官交結。
以緻依草附木之輩。
辄為瞻顧伊弟。
以示迎合用情。
雖此案審無嵇璜囑托情弊。
原可無庸深究。
設有其事。
必将嵇璜重治其罪。
斷不稍為曲貸。
然身為尚書。
竟令外省揣承意指。
必其平日有以緻之。
可不知所愧懼乎。
在廷大臣。
受朕恩眷。
理宜小心謹饬。
以副任用即如于敏中、程景伊、王際華、俱朕所親信者。
伊等亦能謹凜自持。
看來漢尚書中。
惟嵇璜、不免與外吏稍通聲氣。
前此裘曰修、亦間或有之。
然任事不久。
未至為衆所屬目。
是以不蹈過愆。
而嵇璜現有此案。
則顯然昭着矣。
若就嵇璜辦事而論。
較之王際華、實有過之無不及。
而小心謹慎之處。
則遠不如。
朕所以于嵇璜、不肯委以重任。
且時加訓饬提撕。
俾知儆覺。
諸臣各撫心自問。
朕所評論。
果皆切當否乎。
朕臨禦四十年。
一切人情物理。
何事能逃朕洞鑒。
若内而大學士尚書。
外而督撫。
不過二三十人之居心行事、尚不能察見底裡。
其何以知人任使。
撫馭海宇乎。
幸當綱紀肅清之時。
内外諸臣。
尚不敢稍有縱越。
即有未能精白之處。
亦不敢于朕前嘗試。
此即諸臣之福。
嵇璜、嗣後惟當改悔思愆。
深自斂抑。
無□朕教戒成全之意。
至嵇璇、失察邊民出口。
此乃恒有之事。
不過公罪處分。
部議時、本可原情留任。
今有此一節。
轉不能複邀寬宥。
是秦廷基之逢迎瞻徇。
康坦嶽之換犯教供。
不但身獲重戾。
其于嵇璇、亦所謂愛之适以害之耳。
外省此等惡習。
實所常有。
可不各思痛加湔滌乎。
此于吏治人心。
大有關系。
用再明白宣示。
通谕中外知之。
○以四川按察使李世傑、為湖北布政使。
四川驿傳道杜玉林、為四川按察使。
○署雲貴總督圖思德疏報、雲南昆海沿邊、乾隆三十九年、開墾馬廠草地一千九百畝有奇。
○是日、丙申年立春。
順天府進土牛春山寶座。
卷之九百九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