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行革任。
得旨、阿揚阿、着從寬免其革任。
仍注冊。
○戊戌。
谕、四月初六日。
舉行常雩典禮。
例遣親王恭代。
敬念天壇、地壇、祈谷壇大祀。
禮尤尊重。
更非太廟可比。
所有上壇承祭執事之人。
自宜蠲潔将事。
以肅精禋。
況看守郊壇人員。
遇有大事。
并不摘冠纓。
而祭時朝服樂章。
又一切如常。
未便仍留長發從事。
現在派出承祭之親王、及壇上執事官員。
俱着先行薙發。
再進壇行禮。
用申誠敬。
其陪祀各員。
在壇壝以外者。
毋庸論。
将此永着為令。
○谕軍機大臣等、據弘晌參奏副總管達明阿、将已馬在官所餧養。
以緻羊瘦等語。
陵寝備祭牛羊。
所關綦要。
似此弊端。
皆由該大臣漫無稽察所緻。
着傳谕各總管、嗣後務宜加意嚴查。
飼養肥壯供用。
如再有此弊。
即行參奏治罪。
○谕軍機大臣等、前此屢經傳谕阿桂、李侍堯、令其悉心籌辦得魯蘊等差人進貢。
并往拏節蓋一事。
此時諒可陸續接奉。
相機妥辦矣。
前因圖思德等奏、得魯蘊約定日期。
貢象還人。
确鑿有據。
是以專差阿桂、赴滇辦理開關受降等事。
而善後事宜。
則非圖思德所能辦。
因特調李侍堯為雲貴總督。
董率文武。
實心妥辦。
并令阿桂于受降事後。
将關隘應行查核章程各機要。
告之李侍堯、酌量妥辦。
阿桂即可回京。
昨據阿桂奏、緬匪迄今尚無信息。
目下瘴氣盛發。
已無可辦。
前說似竟荒唐等語。
則從前圖思德所奏。
實被通省文武商民人等慫恿。
冀圖将就了事。
露有端倪。
緻得魯蘊等窺破。
翻行捏說欺朦。
而圖思德等複為所愚耳。
至昨降旨、令阿桂或用計。
或用力。
選派幹弁。
帶兵一二百。
至馬脖子、将節蓋拏進關内。
審問确供。
在天朝體制。
自應如此。
但節蓋果否實在馬脖子地方。
殊難深信。
且馬脖子距老官屯不遠。
似無令節蓋在彼獨住之理。
不過飾為此言。
欲誘内地官員出外。
複為羁留耳。
此等情形。
阿桂自能籌度妥辦。
如因瘴氣已盛。
兵弁難以出關。
阿桂自亦能悉心酌定。
若得魯蘊等既無消息。
而節蓋之事。
又難往拏。
則阿桂在滇、并無可辦之處。
若留駐永昌。
坐待緬匪納貢诳言。
更覺不成事體。
阿桂隻須将交彼會同李侍堯辦理之事。
告明李侍堯、及查辦銅鹽諸事完畢。
即可回京。
至于嚴守關隘。
設法稽查。
及每年無庸多派提督等、統兵防邊之處。
其大綱細目。
阿桂自當與李侍堯、面為酌定。
即起程來京。
李侍堯素稱能事。
自必實心籌辦。
且以本省總督。
在彼專辦。
則事權歸一。
更可期有成效。
李侍堯諒能善體朕心。
不負委任也。
将此由六百裡加緊、傳谕阿桂、李侍堯知之。
仍令将遵辦緣由。
先行迅速覆奏。
尋奏、四月十五日。
據報綻拉機、節蓋、已将蘇爾相、由馬脖子退回賊巢。
事無可辦。
若再試探。
恐為所輕。
批、是。
圖思德何能見及此。
故為其所愚耳。
又奏、張鳳街一帶兵。
徹回避瘴。
并令弁目等。
不與緬夷稍通言語。
會辦銅鹽事竣。
臣阿桂即回京。
得旨、知道了。
該部知道。
○吏部帶領王大臣京察驗看之四五品京堂通政使司參議陳孝泳等。
四十二員引見。
得旨、陳孝泳、江蘭、褚廷璋、陸錫熊、德昌、紀昀、陸費墀、準泰、俱準其一等。
博通阿、色布騰、俱着降二級調用。
德成、德成格、朱奎揚、良格、陳科捷、俱着以原品休緻。
良格所遺太仆寺少卿員缺。
着國子監祭酒良誠調補。
○庚子。
谕軍機大臣等、據敦福奏稱、彭理系河員出身。
督率屬員。
修堤防險。
尚無贻誤。
未将年力就衰之處。
随時具奏等語。
所奏甚屬錯謬。
湖南水勢安流。
又有洞庭潴蓄。
從無可防之險。
朕臨禦四十二年。
各省水利險要處所。
無不體察周知。
時加廑念。
湖南并無險工。
敦福何得漫為此奏。
總由外省惡習。
諸事粉飾回護。
一任庸劣幕友。
妄砌浮詞。
率行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