咨覆到日。
始行定拟具題。
未免需時。
而計贓滿貫。
定罪止能拟以監候。
若過今年勾到之期。
須待明年秋審。
此等匪犯。
轉得久稽顯戮。
不足示懲。
而竊盜案情。
又不值加重問拟立決。
今要犯業已到案。
且人贓并獲。
更無可疑。
毋庸輾轉行查。
緻延時日。
着傳谕吳虎炳、即就各犯現在供出各案。
迅加确核。
分别首夥罪名。
照滿貫律定拟。
由五百裡馳奏。
雖廣西省勾到已過。
該撫迅速奏到時。
即交三法司速拟。
不拘勾到何省。
仍可一同奏進予勾。
彼時由驿發往該省。
尚可于冬至前趕辦。
使積匪早正刑誅。
宵小鹹知儆戒。
其未獲各犯。
該撫仍即嚴饬各屬。
上緊查拏務獲。
另行嚴審定拟具奏。
○己醜。
孝慈高皇後忌辰。
遣官祭福陵。
○谕曰。
永平所遺鑲白旗滿洲副都統員缺。
着塔永阿調補。
塔永阿所遺正黃旗漢軍副都統員缺。
着存泰坐補。
○谕軍機大臣曰。
高晉、薩載、覆奏查勘淮揚運河。
酌籌辦理情形一摺。
自應如此随宜妥辦。
至所稱西岸寶應諸湖。
較低運河水面數尺。
拟添修閘座。
以備水大時分洩入湖。
又稱、應将西堤之通湖港堵閉。
使湖水由靠裡之二河、分流入運歸江等語。
所奏殊未明晰。
寶應諸湖。
在運河西岸。
本為潴水之區。
且高堰五壩減下之清水。
亦必歸入湖内。
設遇漲盛之時。
不能不有所宣洩。
勢必由運入江。
并無徑行歸江之路。
今稱寶應運河。
轉高于湖。
水大時、并須洩入湖内。
竟似以寶應諸湖。
為運河洩水之地。
又雲湖水由靠裡之二河、分流入運歸江。
則是湖水仍不得不由運入江矣。
何以在寶應、則河高而湖低。
轉藉湖以納水。
又至何處。
複湖高于運。
湖水得以由運歸江。
其故殊未深晰。
或向日情形。
即系如此。
抑系近年來。
寶應運河。
獨自淤高。
故為此通融遷就之計。
均未詳悉聲明。
難以懸定。
朕已于摺内、用朱筆點記。
着傳谕高晉、薩載、即将淮揚一帶河湖高低形勢。
确切繪圖。
并将某處運河深淺若幹丈尺。
及何處洩運入湖。
何處引湖入運以歸江之路。
逐一詳細黏簽。
據實覆奏。
尋奏、查西岸寶應諸湖。
周圍三百餘裡。
湖面寬闊。
水勢一律相平。
而運河自運口至瓜洲。
計高十四丈有奇。
地形北高南下。
勢若建瓴。
是以三溝閘外。
未設堤防。
下遊邵伯一帶。
湖河相通。
向來形勢。
即系如此。
目下寶應運河。
水深八九尺、至一丈一二尺。
河面較高湖面一丈二寸。
汜水汛運河。
水深六七八尺。
河面較高湖面六尺七寸。
永安汛運河。
水深六七尺。
河面較高湖面五尺五寸。
迤下六滿閘、至萬家塘一帶。
河面較高湖面四尺五寸。
及二尺九寸、一尺八寸不等。
迨至高郵一帶運河。
水深五六尺。
河面與湖面相平。
惟露筋閘迤下、至三溝閘、通湖港一帶。
湖面高于河面。
自二寸四寸、及一尺不等。
此高郵以上。
河高而湖低。
高郵以下。
湖高于運河。
實在情形。
至寶應西岸。
修建閘座。
因淮揚運河。
綿長三百四十餘裡。
遇水勢盛漲。
運河下注。
不能迅速。
未免壅盛。
查運河東岸。
閘座涵洞。
運河水小時。
應須蓄水濟運。
即下河民田需水。
亦祇量為挹注。
以資播種。
若運河水大。
下河民田。
形如釜底。
未便将河水洩入。
緻淹民田。
是東岸閘洞。
不過資農田灌溉。
不能分洩運河盛漲。
惟西岸寶應臨湖一帶。
河面高于湖面。
盡可宣洩。
從前原有竹絡壩、三裡溝滾壩。
及減水閘等處。
分洩運河有餘之水。
以減上遊暴漲。
近因該閘壩年久損壞。
請于三裡溝上下、修建石閘二座。
以備減洩入湖。
得旨、自是如此。
爾等奏未明。
此奏甚明晰。
知道了。
○河南巡撫徐績疏報、内鄉縣、勸墾民田旱荒地一頃九十八畝。
○以故喀爾喀親王齊巴克雅喇木丕勒子齊巴克多爾濟、襲爵。
○庚寅。
上詣大高殿、壽皇殿、行禮。
○還宮。
○是日起。
上以孟冬享太廟。
齋戒三日。
○辛卯。
孝敬憲皇後忌辰。
遣官祭泰陵。
○恩賞新疆舉子馳驿。
谕、向來雲南、貴州、舉人。
進京會試。
一路賞給驿馬騎坐。
所以體恤遠方寒畯者。
至優極渥。
本年陝西鄉試中式第二名舉人黃斌、即系新設迪化州阜康縣人。
可見關外人文漸盛。
殊屬可嘉。
第念該處進京道裡。
較雲貴等省更遠。
即每科新疆士子。
赴西安鄉試。
路亦不近。
而新疆車馬等項。
雇覓維艱。
殊堪轸念。
嗣後嘉峪關以外士子。
赴西安鄉試。
及進京會試。
并着加恩。
照雲貴之例。
一體賞給驿馬。
以示優恤邊陲寒士之至意。
○谕軍機大臣曰。
富察善奏、甯遠州民張汝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