峄縣界、與江南之案徽相近。
聞安徽之六安州。
有六安山。
與潞安聲音相仿。
小王二供内所稱之潞安山。
恐系六安山之訛。
或孫大漢等就近潛竄該山。
希圖匿迹漏網。
亦未可定。
着傳谕闵鹗元。
密委妥員。
前往留心訪緝。
毋任潛匿稽誅。
将此由五百裡傳谕知之
○是日、駐跸半壁店行宮
○辛巳。
駐跸秋瀾村行宮
○壬午。
谕曰、尚書袁守侗、派往四川。
迎會侍郎阿揚阿、有查辦事件。
即着于行在馳驿前往。
其川省民人胡佑、着交沿途地方官。
迅速押解川省質訊
○谕軍機大臣等、朕恭谒泰陵。
本日于梁格莊途次。
有四川叩阍民人胡佑、呈控泸州局士聶倫等、侵帑婪派一事。
自應特派大員前往。
秉公審訊務得實情。
因思上年川省大足縣民人黃玉芳、探告軍需派累。
特派侍郎周煌、阿揚阿、前往審辦。
昨據奏稱、審案事畢。
阿揚阿于正月初二日、自川省起身回京等語。
計目下已在途次。
所有今日胡佑呈詞。
及告示等件。
已派尚書袁守侗、馳驿前往。
迎會阿揚阿、同赴川省泸州。
秉公審訊定拟具奏。
将此由六百裡傳谕阿揚阿知之
○又谕曰、楊景素奏、準戶部咨駁、粵海關徵收盈餘稅銀。
乾隆四十年分。
比較前三年銀數短少。
請旨交臣嚴行核勘。
随經選委道員。
前赴該關。
詳确查明。
實因是年洋船、較上屆少到八隻。
貨物又粗多細少。
以緻短绌。
其所少銀兩。
仍責令前任監督德魁賠補等語。
海關稅項之盈绌。
自應視洋船之多寡。
若此次洋船。
較上三屆、果俱少到。
則稅課自無從多收。
并當加恩免其賠補。
若到關洋船數目相同。
僅言貨物粗多細少。
究系辦理不善。
托詞回護。
自應按數着賠。
着交戶部、會同總管内務府大臣。
查明據實具奏
○又谕、本日鐘音奏、溫州鎮總兵孟兆熊、來京陛見。
遴委副将張繼勳、署理鎮篆一摺。
所奏甚屬遲緩。
已于另摺批饬矣。
孟兆熊于正月望間到京。
起身回任。
又已數日。
而該督奏委署篆、及令起程陛見之摺。
始行奏到。
殊不可解。
且據奏稱、十一月十三日。
接準部咨。
即委副将張繼勳前往署理。
令孟兆熊交代起程。
自應即于彼時、一面檄委。
一面奏聞。
豈有遲至月餘。
方行入告之理。
必系忽不經意。
遺忘具奏。
及查出始補此摺。
率是以往。
則于地方公務。
贻誤必多。
尚安望其實心整饬乎。
朕嘗謂滿洲進士出身之人。
無一好者。
鐘音平日似覺稍優。
何以近來亦複如此。
即此一節而論。
其餘亦不足信矣。
嗣後務須實力痛改。
毋再踵仍惡習。
姑息市恩邀譽。
緻幹咎戾。
并着傳旨申饬
○是日、駐跸梁格莊行宮。
翼日如之
○癸未。
上谒泰陵、泰東陵。
俱未至碑亭。
即降輿恸哭。
步入隆恩門。
詣寶城前行禮。
躬奠哀恸。
王以下文武大臣官員随行禮
○大學士于敏中等奏、本月二十三日。
孝聖憲皇後大事。
已屆初周。
諸皇子及王公大臣等。
持服期年。
較從前以日易月之制。
已屬有加。
一切悉應如常。
其服色、朝珠、及穿用補褂蟒袍日期。
并嫁娶宴會作樂之處。
亦俱應如舊。
得旨、本月二十三日。
聖母孝聖憲皇後大事。
業屆初周。
諸皇子及王公大臣等。
已滿期年。
今既經查照舊例。
一切自應如舊。
其挂朝珠、及穿補褂蟒袍之處。
以言朝廷禮有常經。
萬年體制所關。
宜從此議。
朕亦不能矯為過禮。
至因尊敬朕躬而設。
則朕于二十七月内。
尚系素服。
而臣工服飾如常。
朕心實有所不忍對之。
所有王公大臣等。
如遇朕在宮内。
及諸臣有事進朝。
服色俱着照舊。
如朕駐跸圓明園。
非正朝可比。
随往及奏事引見之大臣官員。
仍照上年所議行。
統俟過二十七月後。
再行複舊。
庶為心安理得。
餘依議
○甲申。
上詣泰東陵。
行期年大祭禮
○谕軍機大臣等、前年補放鄂寶為漕運總督。
因其尚在川省。
辦理軍需奏銷未竣。
特令德保暫署總漕印務。
仍傳谕鄂寶。
将所辦北路軍糧事件。
自行稽核清楚。
便可轉交劉秉恬等核題。
伊即來京請訓。
前赴總漕之任。
今閱一載有餘。
鄂寶經手事件。
自應辦有就緒。
德保原以福建巡撫暫署漕篆其閩撫本任。
系鐘音兼攝。
鐘音總督兩省。
浙江亦有應行巡查辦理之事。
未便令其久署撫篆。
緻令不能前赴浙省。
着傳谕鄂寶。
速将經手軍需案件。
稽核清楚。
造冊移交富勒渾等核辦。
鄂寶即起程來京請訓。
速赴淮安。
辦理漕運事務。
替出德保。
迅赴福建巡撫之任。
将此由四百裡傳谕鄂寶知之
○是日、回銮。
駐跸秋瀾村行宮
○乙酉。
禦前大臣參奏、禦前侍衛護軍統領普爾普、在行宮卡外遠處住宿請旨辦理。
得旨、普爾普系禦前侍衛、護軍統領豈可如此遠處住宿。
甚屬不堪。
着摘去雙眼花翎。
不準在禦前。
令其在外行走
○改禮部左侍郎範時紀為副都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