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内大臣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
都尉軍功加七級随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随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诰内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四十三年。
戊戌。
九月。
壬寅谕、朕惟吉林之松花江。
萦護陪京。
滋演億載靈脈。
向未建廟專祭。
無以仰答神庥。
着交福康安、于吉林城外沿江處所。
特建松花江神廟。
将如何擇地興工之處。
定議。
具奏
○又谕曰、薩載等參奏、查辦徐述夔悖逆詩詞一案。
請将東台縣知縣塗躍龍、藩司陶易、揚州府知府謝啟昆、革職訊究等語。
徐述夔身系舉人。
乃敢編造詩詞。
肆其狂悖。
實為罪大惡極。
雖已伏冥誅。
亦當按律嚴懲。
以彰國法。
其孫徐食田、久匿伊祖逆詞。
且有賄囑縣書。
捏控自首情節。
其罪不止于大逆緣坐。
昨已傳谕、将徐食田解京審訊。
塗躍龍、接據呈控逆詞。
不即通詳嚴究。
又不查明是否自首。
抑系被人呈控。
分别究辦。
陶易、接據縣禀悖逆詩文。
并不立時嚴究。
就近禀知督臣奏辦。
均出情理之外。
顯有袒護消弭情節。
知府謝啟昆、接奉司批。
不即通詳審究。
其罪亦無可逭。
陶易、謝啟昆、塗躍龍、俱着革職。
着該督等派委妥員。
隔别押解來京。
交大學士九卿、會同該部、嚴審定拟具奏
○又谕曰、複興向來辦事誠實。
人亦體面。
朕所稔知。
着即馳驿回京。
整裝前往葉爾羌辦事。
俟一二年後更換。
并着景福、馳往該處協同辦理
○谕軍機大臣曰、薩載等奏、查辦逆犯徐述夔、悖逆詩本一案。
東台縣塗躍龍、遇有此等逆詞。
并不認真辦理。
且經蔡嘉樹将書讦控。
又不嚴行審究。
藩司陶易、于該縣解到逆詩之時。
既不自行校閱。
又發令該縣粘簽另呈。
續據蔡嘉樹控告。
又不即通禀提究。
而揚州府知府謝啟昆、接到藩司批詞。
亦不迅速集訊。
據實詳辦。
均屬錯謬怠玩。
請旨将陶易、謝啟昆、塗躍龍、革職提究等語。
已有旨将陶易等、革職解京審訊矣。
塗躍龍、接據悖逆詩文。
并不通詳嚴辦。
僅行專禀藩司。
又不查明是否自首。
抑系被人呈控之處。
分别辦理。
必有倒提年月。
欲為開脫之弊。
陶易近在省城。
接據縣禀。
并不即禀督臣奏辦。
轉将書發還。
饬令粘簽送閱。
輾轉稽延。
顯有袒護消弭情事。
而謝啟昆接到藩司批示。
亦不速訊審究。
以上各情節。
亦須徹底嚴訊。
使之水落石出。
恐非外間所能辦理。
着傳谕薩載、楊魁、即派妥幹大員。
将陶易、謝啟昆、塗躍龍、三人。
派委妥幹員弁。
隔别解京。
交大學士九卿、會同該部、嚴訊具奏。
仍當嚴饬委員。
沿途小心管押。
毋任見面串供。
倘有疎虞。
惟該督等是問。
其徐食田、及縣書、仍遵前旨。
分别解京
○又谕、刑部進呈廣東省秋審冊。
經九卿從緩決改入情實者二起。
褟德容、因褟文星同侄褟典忻、阻其砍伐公共樹枝起釁。
褟德容與褟典忻扭結。
褟文星上前幫護。
褟德容祖母劉氏、走至用竹棍戳傷褟文星左額角。
褟德容接過竹棍。
先後戳傷褟文星左月□合膊左臁肕右乳等處。
因傷殒命。
而褟劉氏、亦被褟亞留、毆傷太陽身死。
褟亞留旋即畏罪自盡。
雖屬各斃一命。
但釁同械鬥。
毆戳多傷。
情節強暴。
又裴儒泰、因鄰居幼女苻那寒、在伊園内折取甘蔗。
喝阻不理。
辄取斷蔗向打。
緻傷苻那寒太陽殒命。
細故起釁。
毆斃幼孩。
殊為兇暴。
此二案。
該撫僅拟緩決。
實乖情理之平。
九卿所改甚是。
李質穎、平日辦事尚屬認真。
何輕率錯拟若此。
着傳旨申饬
○又谕曰、永貴奏、據阿奇木伯克色提巴爾第、控告高樸、在葉爾羌、私采玉石。
串通商人、販至内地售賣一案。
親往該處。
将高樸翎頂拔去。
與案内人犯質審等語。
高樸系慧賢皇貴妃之侄。
高斌之孫。
經朕加恩擢用。
不料如此貪黩妄為。
殊出情理之外永貴據實奏辦。
公正可嘉。
着即秉公嚴審。
如果屬實。
一面具奏。
一面将高樸、即在該處正法。
淑寶協同辦事。
于高樸種種劣迹。
匿不陳奏。
咎亦難辭。
俟審明時。
着拏解來京治罪。
将此谕令知之
○是日、駐跸深河村西大營
○癸卯。
谕軍機大臣曰、薩載奏、湖河水勢平定情形一摺。
覽奏稍慰。
前次洪澤湖水驟長。
開放五壩分洩。
并放至高郵、邵伯、諸湖。
嗣因各湖水亦平堤。
以次由各閘壩減洩。
自不得不如此籌辦。
據稱下河民田。
先期曉谕。
早晚禾俱收割齊全。
惟高郵、甘泉、二州縣。
逼近湖河。
各壩減下之水。
由該處經過。
不無散漫。
灘地民房。
并低窪地畝。
間有被淹之處。
現在委員勘辦等語。
下河田廬被水。
貧民自不免拮據。
所幸僅此兩州縣。
餘皆安堵。
但既有一隅偏災。
亦不宜膜視。
着傳谕薩載、速饬委員。
盡心查勘。
如有應行赈恤者。
即行照例妥辦。
俾災黎俱各得所。
以副廑念
○又谕、昨據永貴參奏、高樸苦累回民一摺。
已降旨、俟此案審實。
即将高樸在彼正法。
因思伊什罕伯克、乃幫同阿奇木辦事之人。
高樸擾累回民。
理當谏阻。
而阿布都舒庫爾和卓、從中慫恿取利。
情實可惡。
着再傳谕永貴、嚴行訊鞫。
即與高樸一并正法。
如此回衆始能心服而畏法令。
其弟阿布赉則斯等、随同附和。
亦應分别示懲。
再閱色提巴爾第呈内、有高樸自鄂對故後愈甚之語。
是其苦累回衆。
非自今日。
若不嚴加懲治。
必緻回人俱不聊生。
因而瓦解。
永貴辦理此事。
務必秉公審辦。
庶足示儆。
不得少事姑容
○又谕、昨據永貴奏、阿奇木伯克色提巴爾第、控告高樸、在葉爾羌私采玉石。
運送回京各款。
已降旨将高樸革職究審矣。
據控稱、高樸曾遣家人進京、送回銀兩諸物等語。
其家人既已在途。
恐聞知高樸之事。
将銀兩物件。
沿途寄匿。
或并竊取潛逃。
俱未可定。
着傳谕沿途各督撫、飛饬各屬。
留心盤诘。
如有高樸家人過境。
即行鎖拏。
并将伊随帶物件。
嚴密搜查。
派委妥員。
一并解送至京審訊。
除就近谕知周元理外。
将此谕令巴延三等知之。
仍各将作何辦理緣由。
有無盤獲之處。
即行覆奏
○又谕、昨據永貴參奏、高樸貨買金珠。
不發價值。
又夥同商人盜賣玉石。
運往内地等情。
已降旨交永貴審訊治罪矣。
但自葉爾羌運至内地。
處處俱有關隘盤查。
其商人圖利。
藏帶小塊偷過者。
尚屬有之今以數百斤重玉石。
竟敢攜帶行走。
俱系地方大臣官員、日久懈弛。
不以事為事所緻。
況玉塊稍大者。
官運尚且費力。
今高樸如何将數百斤重玉石。
運至内地。
伊等所查者何事。
除嚴行申饬地方大臣外。
仍行寄知該督撫等所有高樸差往京城家人。
不拘行至何處。
務必将人物一并拏獲。
派委幹員。
作速解京。
斷不可緻令逃脫
○調福建布政使孔傳炣、為江甯布政使。
以江西按察使德文、為福建布政使。
署廣西蒼梧道瑺齡、為江西按察使
○是日、駐跸天台山大營
○甲辰。
谕、前已降旨、于山海關之澄海樓旁。
建立北海神廟。
茲稽考祀典。
北海原于河南濟源縣望祭。
河南地屬中州。
且非濱海。
固于事理未協。
嗣經改于吉林東門外望祭。
雖屬北境。
然距海尚遠。
亦非所宜。
所有春秋秩祀。
及遇告祭典禮。
自應恭移于此。
以協方位。
至吉林之松花江。
導源長白。
襟帶神臯。
為本朝發祥之地。
綿演億萬載景祚靈長。
厥功甚钜。
自宜虔崇廟祀。
用迓神庥。
已谕令吉林将軍福康安、于吉林城外濱江處所。
度地鸠工。
興建松花江神廟。
其一切祀事。
即照從前望祭北海之制。
着禮部載入會典遵行
○谕軍機大臣等、昨據永貴參奏高樸、節經降旨。
令其秉公确訊。
惟伊摺内、有摘取高樸印信、代理地方一語。
烏什事務亦繁。
永貴勢難久處葉爾羌。
着傳谕永貴、速将高樸案内應訊人犯。
在彼審訊。
一面馳奏。
一面即回烏什。
和阗現有德風、瑪興阿、二人駐劄。
瑪興阿、曾經辦理葉爾羌事務。
着即前赴葉爾羌。
暫管地方及采玉等事。
俟複興到日。
再回和阗
○實授金輝、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