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起程。
同李福前往江省辦事。
朕意其必系前往蘇州、江甯、等處料理諸事。
業經節次傳谕薩載、楊魁、嚴密查拏解京。
今既據熊濂之子、有伊父往鎮江葬墳之供。
或該犯借葬墳為名。
潛同李福、往蘇州等處幹事。
亦鬼蜮伎倆所必至。
着傳谕薩載、楊魁、迅速派委妥員。
分路嚴緝。
一經就獲。
即派妥員。
将該二犯、隔别鎖押解京。
又昨恐高樸與揚州商人相熟。
或差李福等前往。
亦未可定。
已谕令伊齡阿、一體查訪。
今熊濂既查有的名籍貫。
着再傳谕伊齡阿、一并查拏妥辦
○撫恤陝西商州、山陽、二州縣。
本年水災貧民。
并緩曆年積欠。
并本年應徵常社等糧石有差
○是日、駐跸興家樓西大營
○庚戌。
上禦行殿。
勾到秋審官犯、服制、及貴州、雲南、情實罪犯。
停決官犯十一人。
服制斬犯三十七人。
貴州斬犯一人。
絞犯三人。
雲南斬犯一人。
絞犯一人。
餘三十六人予勾
○谕軍機大臣曰、陶易身任藩司。
于逆犯徐述夔、所作一柱樓詩内。
編造逆詞。
接據東台縣詳報。
并不即禀督撫奏辦。
轉将原書發還。
饬令粘簽送閱。
輾轉稽延。
顯有袒護消弭情事。
不知其是何肺腸。
已降旨、将陶易革職。
解京審訊矣。
陶易久任州縣知府。
複自道員超擢藩司。
乃竟敢于負恩若此。
殊為可惡。
伊籍隸山東。
着傳谕國泰、即派妥幹大員。
前往陶易原籍。
将所有一切赀财産業。
俱行嚴密查封。
毋得稍有疏漏。
至其任所赀财。
并着傳谕薩載、楊魁、一并查抄。
毋任隐匿寄頓
○又谕、據伊勒圖奏、審訊貝子恭坦等、控告觀音保各款。
惟将曾經行竊之巴克丹、補放參領。
實屬不合。
觀音保、舒通阿、俱着來京候旨。
海成、現在烏什辦事。
着賞給頭等侍衛。
前往哈喇沙爾辦理事務。
○是日、駐跸白澗行宮
○辛亥。
上禦行殿。
勾到秋審四川、廣西、情實罪犯。
停決四川斬犯五名。
絞犯十四名。
廣西斬犯三人。
絞犯三人。
餘八十七人予勾
○吏部議覆、江西巡撫郝碩奏、各省駐防将軍、都統、俱設有理事同知、通判等官。
嗣後凡移行無筆帖式理事丞倅之江西、湖南、廣西、安徽、貴州、等省事件。
俱清漢兼寫。
其有理事丞倅、及筆帖式省分之該督撫。
亦兼寫清漢咨覆。
如無前項官職省分。
即專用漢文回覆。
從之
○工部議準、浙江巡撫王亶望疏稱、海甯境内魚鱗石塘。
被潮沖刷。
請築坦水二層。
從之
○是日、駐跸煙郊行宮
○壬子。
上還宮
○谕、前經桂林奏、廣東碣石鎮總兵許時中、年已七十七歲。
難勝專阃之任等語。
其員缺已令陳國泰補授。
許時中俟陛見後。
再降谕旨。
昨于行在召見該鎮。
見其精力實已就衰。
着以原品休緻
○谕軍機大臣等、前以高樸在葉爾羌販賣玉石一案。
究出有代熊姓出銀、捐納職銜之事。
料其必借葬墳為名。
潛同高樸家人李福、在蘇州一帶幹事。
業經傳谕薩載等、嚴密緝拏解京。
今又續訊熊鶴齡供稱、伊父本同李福、欲往蘇州販賣玉石。
行至汾州。
因病暫行存住。
後經病痊到京。
即于閏六月内、趕赴蘇州。
幫同李福買賣去了等語。
是李福、熊濂等、同在蘇州一帶販賣玉石。
已無疑義。
着再傳谕薩載、楊魁、速将熊濂、及李福拏獲。
派員解京。
并将其所有銀兩玉石等件。
俱行查解。
及有無向葉爾羌販玉商人、找取價值之處。
一并嚴行究辦。
毋任絲毫透漏。
至熊濂自京至蘇。
路經揚州。
或即在彼販賣。
亦未可定。
并再傳谕伊齡阿、一體訪拏。
不得稍存疎懈。
緻令聞風遠揚
○癸醜。
孝慈高皇後忌辰。
遣官祭福陵
○上詣奉先殿、大高殿、壽皇殿行禮
○谕軍機大臣等、據周元理奏、據署望都縣知縣趙大經、盤獲跟随高樸家人常永之張元兒、并同行之馬德亮、訊據供稱、常永現在陝西渭南縣良天坡趙鄉約家居住。
有大車二輛。
箱子四隻。
現已飛咨陝撫密拏。
并将張元兒、馬德亮、押送軍機處查辦等語。
常永既經高樸遣令進京。
乃行至渭南縣地方。
無故逗留。
且閱常永家信。
有令其兄來至渭南。
接收辦理字樣。
明系沿途出賣玉石。
實出情理之外。
該犯既在渭南。
着畢沅、即派幹員。
前往該處。
迅速查拏。
并将其随身行李車輛箱隻。
逐一嚴拏解京。
并将常永訊供所帶玉石。
已在陝變賣若幹。
即就近嚴切根究。
務得實在着落。
查追起解。
仍一面将常永、先派妥員。
嚴行鎖押。
解京審辦。
毋秀稍懈。
将此傳谕知之
○又谕、本日軍機大臣訊據侍衛納蘇圖供稱、庫車辦事之常喜、本年曾拏獲葉爾羌回子等、偷出玉石。
送高樸處辦理。
高樸以五十斤以下之玉塊。
向來俱不具奏。
因招商變賣。
每觔定價一錢等語。
此等犯禁偷出之玉石。
無論多寡大小。
一經盤獲。
該處之大臣官員。
自應一面具奏。
并将玉石送京。
一面将偷帶之人。
照例治罪。
何以轉送葉爾羌核辦。
緻高樸得以操縱自如。
滋生弊端。
常喜所辦。
本屬非是。
或系相沿如此。
他處俱各相同。
抑系常喜一人之意。
着永貴、查明具奏。
至五十斤以下之玉。
向不具奏。
及招商變價。
每觔一錢之例。
系何時所定。
何人任内所辦。
曾否奏明。
亦着查明具奏。
并着傳谕回疆辦事大臣等、嗣後凡盤獲偷帶玉石之回民商販。
即行具奏治罪。
并将玉石開明觔重塊數解京。
不得仍前以較小之玉。
私自變賣完結。
如敢故違不遵。
别經發覺。
定行從重究治。
至新疆偷運内地玉石。
必進嘉峪關。
例應盤诘。
勒爾謹向來作何查辦。
且并未見有拏獲之案。
着勒爾謹、一并查明具奏。
将此傳谕知之
○又谕、訊據侍衛納蘇圖供稱、高樸家人常永、于今年四月十九日。
自葉爾羌起身。
帶車五六輛。
載運玉石。
赴肅州一帶售賣等語。
是其在甘肅販賣。
已屬确實。
常永所帶之玉石。
實有若幹數目。
賣與何人。
得價若幹。
曾否賣完。
帶銀回京。
均須逐一嚴查辦理。
着傳谕勒爾謹、将常永迅速嚴密查拏。
毋得絲毫徇隐。
其查出玉石銀兩。
一并解京。
其事即有幹涉甘省官員者。
亦不得稍存回護。
此案該督既經失察于前。
若再有袒庇屬員之處。
則其取咎更大。
亦必不能逃朕之洞鑒也。
至陝西、山西、皆由甘肅來京必經之路。
常永或沿途販賣。
亦屬必有之事。
着畢沅、巴延三、一體訪拏。
毋得稍有隐匿。
緻幹咎戾。
将此傳谕知之。
仍各将如何查辦情形。
迅速覆奏
○又谕曰、高晉等奏、九月初十日。
東北風暴。
已将時和驿漫口刷深。
亦須十埽。
乃十八日夜、西北風暴。
更狂且久。
全河大溜。
直注口門。
搶護不及。
将已做埽工。
全行塌去。
口門約寬一百餘丈。
風定後、察看溜勢。
已有六七分入于漫口。
尚有三四分、由正河下注。
現在督饬裹護壩台。
并酌量分别軟鑲下埽。
挑渠引溜。
以期及早完竣等語。
覽奏深切轸念。
豫省今歲先被旱災。
繼被水災。
朕已深憐災黎之苦。
節次截漕撥帑。
責成撫藩等、加意撫恤。
俾無失所。
今時和驿、又複有掣溜之事。
漫水下注。
淹浸自所不免。
待哺就輯之民。
其何以堪。
更為之矜憫不置。
但時和驿河堤。
六月中曾經平漫。
瀕河附近田廬。
業已被淹。
此次掣溜之水下注。
或仍系已淹地面。
或續有旁溢、侵及村落人民之處。
着鄭大進等、實力速查。
如有續被災傷者。
照前一體撫恤。
毋稍匿飾。
至儀封漫口。
已施工十之七八。
此月底可望合龍。
今時和驿又複掣溜。
儀封合龍之期。
不免稍稽。
但時和驿居儀封上遊。
必須先就該處堵築速竣。
然後将儀封漫口合龍。
方為穩固。
高晉現赴時和驿督辦。
可即多撥谙習下埽之将備弁兵。
前往該處。
上緊進埽。
克期速完。
俾儀封大工合龍。
不緻多延時日。
以慰懸注。
又據稱、千總武士鋐、及兵丁傅應魁等十人。
随埽落水。
淹斃汛兵朱路一名等語。
甚為可憫。
朱路、自應照例撫恤。
其武士鋐、是否高晉所帶之員。
抑系豫省汛弁。
并着查明奏聞。
于工竣送部引見。
至落水撈起之兵丁傅應魁等、亦着姚立德、鄭大進、查明量加賞錄。
以示慰勸。
至此次風暴掣溜。
實非人力所能豫防。
姚立德、鄭大進、及高晉、袁守侗等。
俱着加恩。
免其交部議處。
高晉等當倍加奮勉。
實力籌辦速竣。
以慰朕念。
将此傳谕知之。
仍将時和驿現在施工情形。
先行由驿速奏
○又谕、據楊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