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内大臣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
都尉軍功加七級随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随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诰内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四十三年。
戊戌。
冬。
十月。
丁巳朔。
享太廟。
上親詣行禮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東陵、景陵、泰陵、泰東陵
○遣官祭孝賢皇後陵。
端慧皇太子園寝
○頒乾隆四十四年時憲書
○戊午。
上禦乾清門聽政
○谕曰、高樸在葉爾羌。
向回民勒索金寶諸物。
又多累回人開采玉石。
串商牟利。
并公然遣家人載赴内地私賣。
種種貪婪款迹。
均出情理之外。
已降旨将高樸革職嚴審。
即于該處正法矣。
回疆辦事大臣。
經理該處事務。
責任匪輕。
當體朕意撫輯回民。
俾得安居樂業。
不宜稍有派累滋擾。
緻蹈素誠覆轍。
贻誤國事。
即間有不能潔已畏法之人。
意圖染指。
或向商人私分餘潤。
未必非事之所無。
然亦幸而不發。
得逃法網。
乃高樸在葉爾羌。
勒取回人财物。
贓數累累。
已屬從來所無。
又先期奏請開采久經封閉之密爾岱山。
豫為作弊地步。
遂派回人三千餘。
至該山采取玉石。
緻諸回受累含怨。
且與蘇商串通。
以官玉私獲厚利。
并差家人、裝運多車。
至内地各處。
冀得重價。
實屬從來所罕見。
是直全無人心。
非複人類之所為。
朕豈能廢法、稍為曲貸。
即現在如此辦理。
已屬從寬矣。
至綽克托、為總辦回疆事務大臣。
各城之事。
皆應留心體察。
乃高樸狼籍若此。
且現訊解到馬德亮供詞。
亦稱高樸在彼。
回人無不抱怨。
烏什距葉爾羌不遠。
且綽克托亦曾至其地。
豈竟毫無聞見。
何以不據實指參。
其徇隐之罪。
實無可逭。
至淑寶、與高樸同城辦事。
高樸肆行不法。
贓迹累累。
更不得诿為不知。
若訊明與高樸通同作弊。
亦當解京、即正典刑。
設僅系畏懼高樸。
不敢舉發。
雖誤國家回疆重務而不顧。
其罪更重于綽克托。
亦不能輕宥也。
今年三月。
鄂對病故。
高樸即奏請以鄂對之子鄂斯璊。
接辦該處阿奇木伯克事。
朕以為若如此、父子相繼辦事。
竟似葉爾羌之阿奇木。
為伊家世職。
久之與唐時藩鎮何異。
因将色提巴爾第。
調至該處。
以鄂斯璊調赴喀什噶爾。
意在為回部伯克防微杜漸。
并非令色提巴爾第往查高樸之事也。
及色提巴爾第到彼。
聞知高樸貪婪不法各款。
及回衆抱怨情形。
并據高樸代其遣人至采玉處、取回元寶五十個。
色提巴爾第、即将元寶、交伊通事薩木薩克封貯。
一面将高樸之事。
向永貴呈控。
其事乃得敗露。
若照高樸之奏、令鄂斯璊在彼為阿奇木伯克。
鄂斯璊、知其父鄂對、與高樸相好。
有礙顔面。
且伊年輕未能更事。
必順從高樸所為。
扶同徇隐。
不能如色提巴爾第之和盤托出矣。
至于永貴之往烏什。
因綽克托年班已滿。
而永貴适有市恩李潄芳之事。
身獲重譴。
随即革職示懲。
念其向在新疆年久。
事尚熟習。
因賞以三品銜、派令換綽克托回京。
然猶恐永貴才力。
未必能如綽克托之周到。
更不冀其有整頓稽核之效也。
乃永貴一接色提巴爾第之呈。
即據實參奏。
且迅馳往葉爾羌、親身查辦。
遂令高樸贓款。
水落石出。
使綽克托不換。
雖得色提巴爾第之呈。
未必能如永貴之秉公辦理也。
是色提巴爾第之調缺。
永貴之換班。
朕初意并未逆億及此。
乃因二人到彼。
而高樸之事、始得敗露。
回衆藉以輯甯。
若無此調換。
其事必不能破。
回衆積怨日深。
一二年内、必緻如昔年素誠、在烏什激變之事。
而葉爾羌地大城堅。
較烏什尤甚。
尚複成何事體。
此實仰賴上蒼眷佑。
默啟朕衷。
故不期然而然。
辦此大案。
誠非意計所及。
而高樸之黩貨營私。
喪心放膽。
亦非意計所及。
夫高樸以昏妄乖張。
自罹顯戮。
在彼實為大失。
而于國家綏靖回疆之舉。
則為大得。
朕益惟感天庥而凜敬畏耳。
永貴原摺。
已譯漢發鈔。
令滿漢九卿等閱看。
并以朕于諸臣功罪。
悉秉大公。
惟視其人之自取。
從不豫存成見之處。
明白宣示矣。
至辦理此事原委。
及無意中調派之益。
則衆所未曉。
着再行明白通谕知之
○谕軍機大臣等、據伊勒圖奏稱、哈喇沙爾、回商雜處。
有竊盜鬥毆事件。
請交辦事大臣管理。
土爾扈特遊牧。
人衆事繁。
請派侍衛管理。
如遇要事。
該處呈報盟長。
轉報大臣等語。
應如所奏。
前曾令舒通阿來京。
現在辦事需人。
舒通阿不必來京。
着加恩賞給侍衛、前往伊犁當差。
即着在伊犁侍衛内挑選一員。
遣往哈喇沙爾、管理土爾扈特遊牧。
現在高樸擾累回民一案。
已交永貴審明後。
即于彼處正法。
淑寶、綽克托、俱交刑部治罪。
伊犁地方。
厄魯特回人雜處。
又與哈薩克交易。
恐有不肖官員。
侵漁勒索。
将軍大臣等、自應留心詳查。
據實參奏。
倘扶同徇隐。
一經發覺。
綽克托等、即前車之鑒。
斷不寬貸。
着傳谕伊勒圖等知之
○命禮部尚書德保、充經筵講官。
刑部尚書德福、署經筵講官
○己未。
上禦懋勤殿。
勾到廣東、福建、情實罪犯。
停決廣東、斬犯十人。
絞犯五人。
福建、斬犯十一人。
絞犯一人。
餘一百二人予勾
○谕曰、大學士管兩江總督高晉、閩浙總督楊景素等、合詞陳奏。
以江浙臣民。
望幸甚殷。
且河工海塘。
皆冀親臨指示。
懇請于庚子春。
再舉南巡盛典。
以惬輿情一摺。
朕于乙酉南巡回銮時。
因耆孺攀戀情殷。
曾許以翠華再莅。
然敬念聖母皇太後春秋已高。
難以再奉安輿。
長途遠涉。
遂谕江浙大吏。
不必更以南巡為請。
而江鄉士庶、愛戴依戀之情狀。
未嘗不往來于懷。
距今已十有四年。
其颙望悃忱。
自益肫切。
且自前巡閱定五壩水志。
以為展拓清口之準。
下河從此遂免水災。
嗣聞黃河倒漾。
所系甚重。
因酌定挑浚陶莊引河。
面谕薩載籌辦。
河成而清黃交彙處。
移遠清口。
不複有倒灌之患。
但下遊尚有停淤。
亦不可不除其流弊。
而一切善後事宜。
若非臨莅閱視。
究不能悉其實在情形。
至浙省海塘。
近來潮勢漸趨北岸。
深為廑念。
亦不可不親為相度機宜。
今高晉等既有此奏。
着照所請。
于乾隆四十五年正月。
诹吉啟銮。
巡幸江浙。
便道親閱河工海塘。
所有各處行宮坐落。
俱就舊有規模。
略加葺治。
毋得踵事增華。
緻滋煩費。
至該督等。
以庚子年、适逢朕七旬萬壽。
欲就近舉行慶典。
則斷不可。
朕本意以庚子年為朕七旬慶辰。
越歲辛醜。
即恭逢聖母九旬萬壽。
斯則敷天同慶。
自當胪歡祝嘏。
以抒萬姓悃忱。
今既不能遂朕初願。
尚複何心為已稱慶。
況朕跸途所經。
老幼歡迎。
扶攜恐後。
未嘗不顧而樂之。
若經棚戲台。
侈陳燈彩。
點綴紛華。
飾為衢歌巷舞。
深所不取。
且非所以深體朕意也。
不特江浙臣民。
不當為祝厘之舉。
即凡内外大小臣工。
于朕七旬萬壽時。
亦不得請行慶典。
以及進貢獻詩。
若伊等謂欲藉以申其尊敬之誠。
是轉增朕心之不悅。
尚得謂之忠愛乎。
但天下士民。
遇朕七旬萬壽。
皆不免望恩幸澤。
此則情理之常。
朕亦何肯因不舉行慶典。
并靳恩施乎。
着于己亥年八月。
舉行恩科鄉試。
庚子年三月。
舉行恩科會試。
以彰壽考作人之盛。
至各省漕糧。
于乾隆三十一年普免一次。
茲蒙昊蒼眷佑。
累洽重熙。
敬體天心。
愛養億兆。
用是再沛恩膏。
着于庚子年為始。
複行普免天下漕糧一次。
俾藏富于民。
共享盛甯之福。
所謂斂福錫民。
慶莫大焉。
其開科事宜。
着交禮部、查例辦理。
其各省漕糧。
應如何分年輪免之處。
着交戶部、詳悉妥議具奏。
将此通谕中外知之
○又谕、原任戶部尚書王際華之子王朝梧、着加恩授為内閣中書
○谕軍機大臣等、據畢沅奏稱、西安省城。
搜獲私販玉石之吳芑洲等七人。
共獲大小玉石一千三百六十七斤。
俱無官給驗票。
現在分别審拟。
請旨懲治等語。
前因高樸在葉爾羌、與商人串通。
私采玉石。
差家人載運内地販賣。
業已屢降谕旨。
饬令陝甘各督撫、嚴拏治罪。
嗣據直隸盤獲跟随高樸家人常永之張元、馬德亮等、送京審訊。
據供常永帶有玉石四千斤。
現在陝西渭南縣居住等語。
又經馳谕畢沅、迅速查拏妥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