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内大臣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
都尉軍功加七級随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随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诰内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四十四年。
己亥。
九月。
丁酉。
谕、昨大學士于敏中之孫于德裕、中式舉人。
前赴行在謝恩。
因令其将闱中詩文。
默出呈覽。
雖大緻尚屬清順。
但其首篇内、朝廷自有養賢之典。
何臣子偏為過激之辭。
小臣意為棄取。
而大君馭富無權。
又今日之粟。
出之于國。
非出之于家國家無以報功。
而群下适為多事等句。
語意俱與傳注不合。
朱注雲。
孔子為魯司寇時。
以思為宰。
是思乃孔子家臣。
九百之粟。
即夫子所與非受祿于魯國。
更非頒祿于周室也。
朝廷之語。
魯國尚不足以當之。
而況夫子之家乎。
又雲、夫子行芳志潔。
行芳非六經所有。
而以拟夫子。
更覺不倫。
此實認題不真。
及遣詞不當之故。
但恐通場類此者。
或所不免。
而今年鄉試揭曉。
适當木蘭秋狝。
回跸熱河之時。
圍中十魁卷。
例不先行進呈。
朕無由得見。
因命軍機大臣。
取圍中所刻元魁卷前十名。
勘閱黏簽進呈。
則首名破題。
即有尊國制所以重君恩之語。
而其他如以功诏祿。
祿以馭富。
朝廷诏糈之典。
國家之體制垂焉。
上尊政體。
下廣國恩。
計功诏祿。
國異攸關。
禦廪之藏。
天家之饩等句。
十名中不可枚舉。
即其中偶有叙及為宰者。
亦未切實發揮。
均未能體會正解。
設場中所取之文。
俱理精義足。
而于德裕獨以膚詞幸獲。
何難獨治其罪。
若其他字句或有可疑。
并無難嚴究其有無情弊。
茲闱中所取之文。
大率如此。
自不能專治于德裕一人。
若因于德裕而兼及衆人。
朕又不肯為已甚之舉。
總由近時文風日壞。
習制義者。
祇圖速化。
而不循正軌。
無論經籍束之高閣。
即先儒傳注。
亦不暇究心。
惟取浮詞俗調。
挦扯求售。
師以是教。
弟以是學舉子以是為揣摩。
試官即以是為去取。
且今日之舉子。
即他日之試官。
積習相沿伊于胡底。
昔韓愈起衰八代。
尚思回狂瀾于既倒況有移風易俗之責者。
豈可聽其流而不返乎。
前曾降旨厘正文體。
務以清真雅正為宗着再明白曉谕。
嗣後作文者。
各宜體認儒先傳說。
闡發題義。
務去陳言。
辭達理舉。
以求合乎古人立言之道。
試官閱卷。
亦當嚴為甄别。
講究正解。
一切膚詞爛調。
概擯不錄。
庶趨向益真。
而文化可期蒸蒸日上。
若再不能仰體朕意。
仍複掉以輕心。
必令此等庸陋詞句。
悉行磨勘。
以示懲儆。
毋謂朕不戒視成也。
将此通行傳谕知之
○谕軍機大臣等、連日刑部進呈各省秋審冊。
朕詳加披閱。
惟湖北省看語。
每案多至一篇。
并有至篇半者。
殊覺繁冗。
原情定罪。
其緊要處。
數語可了。
各省看語。
多不過半篇。
曆年俱系如此。
鄭大進獨哓哓不休。
其意何取。
若欲以此見其認真辦事。
又殊不然。
如果斷獄得當。
片言已可扼其大要。
雖簡而不嫌其少。
若鄭大進之複叙案情。
即連篇累牍。
亦複何益。
且或出于幕友所拟。
或由于書吏所呈。
鄭大進止于依樣葫蘆。
又豈得謂之能辦事乎。
朕非憚于披閱。
憎厭其多。
如各省招冊中。
遇大案多至十餘篇。
朕無不逐行細覽。
又豈嫌湖北每案之多閱數篇。
但爰書自有體裁。
而谳案貴得要領。
看來鄭大進于事理輕重。
總未體會。
殊屬非是。
将此饬谕知之
○又谕、昨據圖思德等奏、近年漢口運到商銅。
約十五六萬斤。
均買自川陝二省。
并非滇省販至。
現在存銅計五萬餘觔等語。
所言不實。
川陝二省。
安得有許多銅觔。
供商販運。
而滇省現有一分餘銅通商。
又豈能舍漢口而他往。
且李侍堯前奏、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