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落在事大小官員賠補。
但此番辦理情形。
實非從前漫決可比。
阿桂等悉心經理。
亦不遺餘力。
所有用過工料銀兩。
俱着準其奏銷。
毋庸議賠。
惟決口究因平時防護不慎所緻。
從前河臣姚立德、撫臣徐績、實難辭咎。
鄭大進到任不久。
不必議。
着阿桂查明伊二人任内所辦堤工歲修等項。
分别着落賠補。
以示懲儆。
朕辦理庶務。
一秉大公。
今日因阿桂報到。
特令随營之大學士督撫等。
與軍機大臣一同召見。
明降谕旨。
并将此宣示中外知之
○谕軍機大臣等、據阿桂等奏報、引河放溜、金門合龍一摺。
已于摺内批示。
并另行頒發谕旨。
阿桂等俱即遵照辦理。
此次漫口。
屢成複毀。
至今始得蒇功。
河歸故道。
朕心既以為慰。
亦以為慚。
阿桂等皆當共體此意。
現今功已合龍。
漫口老堤。
最為緊要。
阿桂務将老壩堤口、督催堵築堅實。
以資鞏固。
方可起身。
再漫口雖經堵閉。
其壩内所存餘水。
務令設法除去。
使其涸現河底。
再行填築實土。
方足以資保護。
此時朕已駐跸蘇州。
不日即可回銮。
将來阿桂。
即于江南途次迎谒。
或竟至山東路上。
亦不為遲。
總以河工善後、堵築老壩堤工堅實、及壩内積水盡涸為要。
不必急急前來也。
将此由六百裡加緊傳谕阿桂等知之
○又谕、向來兩金川番衆。
俱不薙發。
但自大功平定以來。
沿邊各土司。
無不隸我版宇。
所有番衆。
即與内地民人無異。
自應恪遵定制。
一例薙發。
況現在安營設鎮。
屯駐兵丁。
而該處番人。
若複仍沿舊俗。
殊于體制未協。
着傳谕文绶。
即行明白曉谕各土司。
令該處番衆。
概行薙發。
并嚴饬駐劄各員弁。
實力稽查。
務使遠徼番民。
永遵法守。
并谕特成額、明亮、知之
○是日、駐跸蘇州府行宮。
翼日如之
○癸酉。
敕谕班禅額爾德尼、昨據伍彌泰奏稱、爾喇嘛因朕南巡。
率領諸僧唪經虔祝。
并呈進佛尊哈達等語。
覽奏欣悅。
朕自京啟銮。
沿途清吉。
渡河渡江。
天氣晴和。
風恬浪靜。
皆爾喇嘛為朕親誦經咒。
虔作道場。
精誠所緻。
有此吉祥也。
今抵江省。
特發去大哈達一個。
繡僧冠一頂。
朕行營佩帶大荷包一對。
小荷包二對。
西洋鼻煙盒二個。
以達朕意。
喇嘛接奉時。
即同見朕。
歡喜用之。
朕欲速見喇嘛。
昌勝伫切。
特谕
○甲戌。
遣官祭賢良祠
○谕軍機大臣等、全簡屢将無關緊要之事具奏。
甚屬不曉事體。
全簡原系涼州協領。
移駐伊犁。
洊升至烏噜木齊副都統。
從前來京陛見。
朕看其人氣局鄙瑣。
嗣因索諾木策淩來京。
令伊署理都統事務。
數月以來。
奏事轉多于索諾木策零時。
而又均非要務。
其意不過以為既攝都統。
即俨然以都統自居。
諸事不待索諾木策淩。
盡行辦理具奏。
甚屬好事。
不惟不勝都統之任。
即副都統亦恐不能稱職。
着傳谕索諾木策淩。
即将全簡果否能勝副都統之處。
秉公奏聞。
候朕另降谕旨
○是日、駐跸靈岩山行宮。
至丙子皆如之
○乙亥。
孝昭仁皇後忌辰。
遣官祭景陵
○谕軍機大臣等、據李湖奏、拏獲雲南督标千總張曜、承差尹适、訊系李侍堯差伊送銀五千二百餘兩。
并玉器十件回家。
并有家人張永受等、托帶銀七千餘兩。
并書信什物。
同摺差劉鳳翼等、自京起程回滇。
赴府河驿借馬。
當經委員截留、解省審訊一摺。
所辦甚好。
此項差弁。
于正月十七日出京。
在李侍堯事未發覺以前。
自可信其非送信之人。
若此後再有擅借驿馬之人。
則其為透漏消息無疑。
自應嚴行根究。
毋稍疎縱。
至李侍堯在京管事家人八十五。
前據英廉查訊。
有本年正月初間、張永受寄來銀五千兩之供。
今據李湖奏、李侍堯寄銀五千餘兩之外。
又有張永受托帶銀七千兩。
從前未據八十五供出。
必須将張曜等解京。
與八十五質對。
始無遁飾。
着傳谕李湖。
即速派委妥員。
将劉鳳翼、張曜、尹适、嚴行管押解京。
交英廉質訊。
将此由六百裡傳谕李湖知之
○又谕曰、李湖奏、鹽法道紀淑曾等、截拏雲貴總督差弁劉鳳翼、雲南巡撫承差尹位等。
訊系赍摺回差。
上年十一月内、自滇赍摺進京。
又有千總張曜、承差尹适等。
供稱李侍堯差送銀五千二百餘兩、并玉器十件回家。
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