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
僅餘紮薩克台吉三都布多爾濟一人料理亦于觀瞻不肅。
即着拉旺多爾濟、于遊牧處所。
探信往迎妥為照應。
阿桂、和珅惟相度現今剿賊情形辦理。
并傳谕拉旺多爾濟知之。
○山西巡撫雅德奏、現調兵進剿逆回。
已飛饬沿途州縣。
添設腰站。
多備膘壯馬匹。
馳遞文報。
至京兵過山西境。
山路崎岖之處。
拟備用騾馬。
其餘台站應付車馬。
俱已妥備。
得旨、所辦甚好。
至京兵過境。
豫備騾馬以利遄行此則可以不必。
兵由河南而行。
惟派出大臣侍衛官員。
及文報往來。
仍由山西行走。
屢經降旨傳谕雅德即遵照辦理。
一切妥為籌備不必稍涉張皇。
○己酉。
常雩祀天于圜丘。
上親詣行禮。
○幸圓明園。
○谕、據勒爾謹、仁和奏。
署西甯鎮總兵貢楚達爾。
帶領漢土官兵。
由循化一帶。
截賊人歸路。
收複河州擒獲逆回蘇四十三弟侄。
并殲斃要犯婦女多人。
随準涼州總兵德甯。
城守尉額爾恒額。
固原鎮總兵圖欽保。
分路帶兵并有莊浪土司魯璠帶領土兵。
陸續前抵蘭州仁和當即令德甯額爾恒額。
一面把守橋口。
一面直渡黃河。
并經打仗二次。
官兵奮勇。
殺賊甚多圖欽保并親行殺賊四人。
現已将逆匪擊退上山。
即日可期剿滅等語。
此次仁和等會剿逆賊。
奮勇出力。
均屬可嘉仁和、圖欽保德甯、額爾恒額貢楚達爾均着交部從優議叙并各賞大荷包一對。
小荷包二對。
額爾恒額并着賞戴花翎。
德甯貢楚達爾如未經賞戴着一體賞給戴用。
遊擊祥保瑚松阿殲擒賊犯。
亦屬能事。
均着交部從優議叙。
土司魯璠。
亦勇往可嘉。
着加一等賞給職銜。
并賞戴花翎。
以示獎勵至畢沅在狹西境内。
聞有甘省逆賊滋事。
即能悉心調度。
事事妥協。
并有先辦而與朕旨相合者。
實屬可嘉之至。
着賞給一品頂戴。
仍交部從優議叙。
并賞給大荷包一對。
小荷包二對。
布政使王廷贊。
于逆賊圍逼省城時。
能悉力守禦。
且将新教首犯馬明心先行谕示賊衆。
複即正法辦理實合機宜。
業經賞給荷包花翎。
着加恩賞給一品頂戴仍交部從優議叙。
至此事系勒爾謹從前經理不善。
以緻養癰贻害。
其咎原無可辭。
但伊現在辦理收複河州。
及會剿逆回。
尚屬迅速妥協統俟事畢後。
再行核其功過另降谕旨。
其陣亡都司王宗龍。
甚屬可憫所有應得賞恤。
該部照例議給。
其陣亡受傷滿漢官兵及土兵等。
均俟查明從優議恤
○谕軍機大臣。
據勒爾謹奏、擒獲蘇四十三之弟蘇二個、蘇五個并獲要犯馬八十三等。
現在嚴加鎖金□靠候訊等語蘇四十三弟侄并馬八十三等俱系案内要犯。
該督即派委幹員押解并将此外拏獲助惡要犯。
一并迅速解京沿途小心防範。
毋稍疎虞至阿桂現有瘡疾。
恐未能迅速行走。
已谕令不必勉強而和珅行走必速仍須馳往甘省。
督辦一切并将善後事宜。
會同勒爾謹妥協辦理。
○又谕、據畢沅奏、如數日内。
甘省河西之兵。
各路并集足資會剿。
即飛咨四川停止調遣等語。
本日又據勒爾謹等奏到。
現已收複河州。
籌辦剿捕。
無須複調多兵所有川省官兵。
着傳谕文绶。
即行停止又谕、前因甘省逆回。
占據河州。
令河南山西兩省。
選派綠營官兵。
豫備調用。
并派健銳火器營兵四千名。
派員分起帶往本日據勒爾謹等奏稱。
收複河州。
賊勢已敗。
所有籌辦剿捕事宜。
此時已無需各省兵力。
除未經起行之京兵二千名。
停止發往外所有前調之山西河南等省官兵。
自應一并停止若已經調發出境。
亦即饬令各歸本營。
以省遠涉糜費。
○庚戌。
谕、朕于閏五月初六日。
幸避暑山莊駐跸。
立秋後進哨。
所有應行出派人員。
應行豫備事宜。
着交各該處。
照例出派豫備。
○谕軍機大臣、此時逆回勢已窮蹙。
止須痛加搜剿。
諸事易于辦理。
所有火器營兵二千名。
昨已降旨停止派往。
其健銳營兵二千名内。
尚有五百名未經起程現在亦經停止。
至于已去之一千五百名。
和珅于行抵西安時。
諒已知其大概。
或告知畢沅。
令其暫行停住西安聽候調用。
或約料無須此項京兵。
即可一面奏聞。
一面令其回京。
其海蘭察額森特及乾清門侍衛等。
本為帶兵打仗派往。
若京兵已停其赴甘。
和珅或留一二人聽用。
或令伊等一并回京皆可。
至所有派往大員亦不必全令馳赴。
着傳旨令李侍堯回京。
候朕另降谕旨。
農起、亦着即回京陛辭。
仍回安徽巡撫之任。
再前此派往之京察一等記名司員李炤等六員。
到甘後、并着和珅勒爾謹畢沅商酌。
如兩省内。
有須用道府人員。
即可酌留補用或不必全留。
或竟可無需俱令和珅與兩省督撫酌量辦理。
至此案起釁根由。
勒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