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木伯克素勒坦和卓。
效力有年。
今聞其病故。
朕甚憫恻。
着加恩賞給銀二百兩。
仍遇便令伊子邁瑪砥散。
入于年班送來引見。
○欽差大學士公阿桂、陝甘總督李侍堯奏、現将逆回賊營。
四面圍困。
斷絕水道。
賊于夜間。
輙敢從直磡缒下水磨溝。
及華林寺後身。
刨挖從前有泉處。
用皮渾屯盜水。
據脫回之老教供稱。
賊營斷水已三五日。
略有接濟并無餘存。
因派滿漢奮勇官兵。
由中路進撲。
屯練降番。
由華林山東、攀磡上撲。
老教土兵。
由華林寺西、覓路上攻。
賊匪尚于溝内放槍抵禦。
拚命死守。
并将舊井、及有泉處所。
加填堅實。
多派屯練及阿拉善兵。
在左邊埋伏。
以備相機進剿。
再賊匪兩次盜水。
諸處營卡。
系提督仁和、及總兵羅江鱗所管。
殊屬疎玩。
已嚴行申饬。
将該二員存記。
以觀後效。
如有疎虞。
一并嚴參治罪。
得旨賊人當此窮蹙垂斃之時。
尚皆負嵎死守。
實是奇事。
出于情理之外。
今官兵四面圍攻。
又将其盜水處所。
填築土石。
加兵防範賊匪自必益加疲困。
旦晚即可全就擒捕。
至脫回之老教即系順從新教、同惡相濟之人。
此時或暫留軍營。
不即正法。
以為招緻賊夥之計。
尚可。
但其從賊為逆。
已經數月。
随賊打仗。
傷我官兵實屬罪無可赦。
伊等果系舊教。
何不早行竄出。
直至目下、知賊勢窮迫。
萬無希幸。
始複脫回。
托名老教。
以圖寬免。
自斷不可複留。
阿桂等于剿辦正賊後。
即将此等情節。
明示衆人。
将臨近脫回之老教。
概行按律正法。
毋少姑息。
至賊人下溝盜水。
雖旋經知覺。
但已被刨挖得水。
用皮渾屯裝取。
實屬疎于防範在羅江鱗、系他省總兵。
到甘效力。
或可诿之呼應不靈。
至仁和、系本省提督。
所派弁兵。
皆其管轄。
何緻玩忽若此。
仁和之不是更大。
着阿桂于事畢時。
即嚴行參奏。
○庚辰。
谕軍機大臣、昨初七日夜間。
熱河又複陰雨。
至今尚未停止。
且雲自東南而起。
其勢甚濃。
恐京師雨水亦大。
着傳谕留京王大臣。
如現未晴霁。
即派回子祈晴。
并将現在雨勢情形。
随報覆奏。
○又谕、據李奉翰奏、邳睢黃河南岸魏家莊大堤。
因水勢盛長。
全河大溜南趨。
洶湧異常。
自閏五月二十七日。
外灘先行塌去。
直刷堤身。
上緊搶護。
随搶随塌。
溜勢日盛。
水高堤頂。
人力難施。
于六月初一日未時。
該處堤工漫溢過水。
約長十餘丈。
現饬道将。
先将漫口兩頭裹護。
即馳赴該工查明實在情形。
并飛咨薩載、星速來工。
會同籌辦。
克期堵築。
并自請交部嚴加治罪等語。
此處漫溢情形。
既據奏稱、水長溜大。
人力難施。
該總河所請交部治罪之處。
轉可從緩。
惟在督率文武員弁。
相機籌辦。
上緊堵築。
俟合龍後。
再行核定功過。
至現在該處大溜。
是否尚走正河。
漫口分掣大溜幾分。
并着薩載、李奉翰、迅即繪圖貼說。
由驿馳奏。
以慰廑念。
再江、豫、二省黃河。
自乾隆四十二年。
開陶莊引河以來。
連歲沖溢。
在豫省沙土松浮。
或尚易于沖刷。
至江南土性堅實。
何以上年郭家渡甫經漫決。
此次又有魏家莊之事。
況上年春間。
命阿桂在南河會勘。
展寬陶莊新河四十丈。
今春又令在彼會勘。
因九裡崗一帶、河中崗沙橫亘。
複于北岸、挑挖引河一千餘丈。
南岸又将沈家窰河身展寬三十丈。
近日複據李奉翰奏、開放沈家窰引河。
溜勢甚暢。
朕心方為慰藉。
何以此次忽又有漫溢之奏。
況現在清黃交彙處所。
離清口較遠。
清口得以暢出。
海口又複深通。
何以轉緻如此。
且從前并非每歲必有水患。
而自開放陶莊新河以來。
轉年年不免漫溢。
朕于此實不能無疑。
着阿桂、薩載、李奉翰。
将南河實在情形。
是否或因陶莊開放引河。
緻有纡回格礙之處。
詳晰講求審度。
據實具奏。
此朕因河防緊要。
虛心咨訪。
阿桂、薩載等。
諒亦必确按實情入告不肯稍存回護也。
至現在正屆伏汛。
北方雨水較多。
其豫東二省河防。
在在俱關緊要。
并着傳谕韓鑅、富勒渾督率員弁實力防護。
毋稍疎虞。
○谕曰。
額森特從前征剿金川。
甚屬出力。
朕是以加恩。
賞給世襲一等男。
此次進剿撒拉爾。
又複奮不顧身。
緻被槍傷。
深為可嘉。
着加恩晉封世襲三等子。
仍兼在本身。
○戶部議準、江西巡撫郝碩疏稱。
甯都州監生楊宗勝。
捐建倉廒。
積貯社谷一千石。
照例給與議叙。
從之。
○以廣西思恩府羅定司土巡檢徐爾梅子徐尚文襲職。
○辛巳。
谕軍機大臣連日陰雨綿延。
濃雲